雨容寧消失了,就那麼莫名其妙的消失在了傲雪堂。
一切都沒有徵兆,就是那麼一個普通的日子,前一天晚上普通的過著,唯獨有問題的是季景涯當天沒有來找雨容寧廝混,但是,也就是這麼一晚上,雨容寧就消失了。
現場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整個人就彷彿憑空蒸發了一樣。
樓子魚急了,下令封鎖了整個鄴城,整個傲雪堂和雲羅殿的人都分派了出去,開始在鄴城尋找失蹤的雨容寧。
然而三日下來,未果。
雨容寧消失了,就那麼的從漩渦的正中心和大家失去了聯絡。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鄴城周圍騷擾他們的洛子初也失去了蹤影。鄴城周圍的落日神宮宮人全部消失,就和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直到這個時候,季景涯才慌了神,難道,洛子初把雨容寧綁走了?
按理說兩個人已經沒有關係了,可是,走到今天,怎麼又突然從防守嚴密的傲雪堂把人劫走了呢?
慌了神的季景涯連忙修書一封迴天霧山雲羅殿,請求師父幫忙尋找雨容寧。可是,正在天霧山雲羅殿準備祕術的各位長老卻根本沒有任何精力來管他們的事情。
一個雨容寧而已,沒了就沒了吧。只要這祕術發動成功,整個落日神宮都會消失掉,只要這祕術發動成功,一切也就都塵埃落定了,那個時候,那個時候我們天霧山雲羅殿也就真的是這天下武林的靈魂了。沒有人可以和我們抗衡。
然而沒有人知道此事天霧山雲羅殿各位長老的想法,只是默默的繼續準備著。
祕術開啟的時間,定在了三日後。
而這個時候從暴風雪中間消失的雨容寧呢?的確,其實季景涯想的沒有錯,雨容寧的確是被洛子初劫走了,不過她在洛子初那裡並沒有呆太久,就在洛子初把雨容寧接到自己房間,兩個人正在
大眼瞪小眼一陣較勁的時候,落日神宮宮主離的一封急件把洛子初換走了,洛旋,你其實和季景涯一樣,你們的大業才是你們的唯一,所謂的感情,所謂的一切,都只不過是過眼雲煙,只不過是你們生活的調劑。而我,洛旋,也只不過是你生命中的過客而已,過去了,就過去了。你何苦還要綁我過來。
就在雨容寧獨自垂淚的時候,她突然聞到了一陣濃烈的香味,然後就失去了知覺。
等她再醒來,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落日神宮,躺在一個簡易的草房裡面,抬起頭,看到的就是漫天的星星。
這裡,是哪裡?
雨容寧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周圍根本就沒有人。她運了運氣,發現自己身體沒有任何不適。不明所以的雨容寧從**爬了起來。三步兩步走出了破草屋。
外面是一篇荒野,而走出草屋的雨容寧才發現,這哪是一個草屋啊,分明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垛,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在中間挖空了一塊,還安了一個門板,就那麼形成了一個簡易的沒有頂子的草屋。
空氣中透著的青草的香氣告訴雨容寧,她還活著。
真好,雨容寧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開始回想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好像,好像是在傲雪堂吧,但是,被洛子初劫走了,然後呢?然後洛子初被人喊走,然後,再次醒來自己就在這裡了。可是,為什麼在這裡呢?到底是誰救了自己?
就在雨容寧苦思冥想之際,一個黑衣人手裡拿著點什麼緩緩的走了過來。
“什麼人?”雨容寧心裡一驚,立馬擺出了一副防禦的姿態。
然而黑衣卻處變不驚的白了一眼雨容寧,只是淡淡的開口道,“你醒了啊,過來幫忙拿東西。”說完也不管雨容寧願不願意,就把手中的東西塞了一不分到雨容寧的手裡,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剛剛的茅草屋。
雨容寧看
著手裡被硬塞進來的乾草,心知沒什麼用處,不過還是抱著乾草跟著那個人走進了茅草屋。
“在我這裡沒有吃乾飯的,所以你要想活下去,只能幹活。”沒有燈,只能接著星光看著那個人的背景。
那個人對於雨容寧好像一點防備都沒有一樣,雨容寧一頭霧水,終於還是決定開口問道,“你,是你救了我?”
“沒有。”也說不清楚那個人是什麼口氣,也許就是沒有語氣吧。
“謝謝你。”雨容寧明白,對方也許是怕惹上什麼麻煩,才這麼說的吧。
“從輩分上說,你應該喊我一聲師叔。”那個人突然扭過頭來,看著雨容寧說道。
雨容寧這才藉著朦朧的星光看到了面前人的長相。這是一張略微蒼老的臉,從眼角細微的皺紋就可以看出來,不過眼睛看上去清澈乾淨,應該是習武多年的人,而這個面相……雨容寧在自己的腦海中努力的搜尋著,真的應該是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那麼,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就自己呢?而且,說是自己的師叔……師叔,自己的父母,好像都沒有說過有什麼還在世間行走的師兄弟,那麼推算過來,應該就是現在在天霧山雲羅殿的師父了,那麼,所謂的師父就是——玄檀子。玄檀子的師弟……除了丹楓子那個老狐狸,剩下的……
雨容寧想到這裡心裡一驚,“你是青桑子師叔?”
黑衣人讚許的看了看雨容寧,點了點頭,“是我。”
雨容寧完全愣住了,她從沒想過自己能見到青桑子,因為在她印象中青桑子屬於那種傳說中的人物,而他的地位,在天霧山雲羅殿也是一個比較神祕的存在。這樣傳奇的人物,以自己的身份,是根本就不可能接觸到的辛祕。但是,自己和他素未相識他為什麼會救了自己呢,還向自己坦誠了他的身份。
現在這個關頭,他們到底都要幹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