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你這話是…。\_
_\什麼意思啊?”聽阿豹這意思似乎方少軒解散賭場是跟他有關的。
“既然以我們現在的身份,也就不瞞老弟了,前些天你們的賭場是不是被操了?”阿豹得意的問著阿虎。
“是啊,這件事情您是怎麼知道的,不過□□是來過,可是沒有被抓啊,當時□□到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已經走了啊,所以沒有證據。”阿虎不解的說著。
“什麼?我明明都打聽好了啊,說那天那裡是有安排賭局的啊,難道是訊息走漏了,這麼說,我這裡有內鬼,沒想到姓方的小子這麼快就打進我內部了,那他現在又解散,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啊!”這下換阿豹緊張起來了。
“豹哥,你不要想那麼多了,那天我聽在場的兄弟說是因為軒哥的祕書在那裡鬧場,結果弄的所有客戶都不歡而散了。這正因為這樣逃過了□□的臨檢。”阿虎說著。
“什麼?方少軒自己的祕書鬧場,這又是演的哪出啊,難不成他早就知道有□□去,這些都只是做戲,不然他的祕書為什麼要鬧呢!這太不合邏輯了啊!看來還真不能小看了方少軒這小子,”阿豹若有所思的說著,可是他是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奧妙。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當天的兄弟都是那麼說的。”
“那那天方少軒有沒有發火,有沒有對那個祕書怎麼樣?”阿豹急切的問著。
“這個啊,也說不上來,方少軒是有不高興,不過也沒有發很大的火,只是聽說把那女的拉到樓上去了。”阿虎繼續說著。
“拉樓上去了?去樓上做什麼,你們那樓上主要是做什麼啊!”阿豹繼續追問著。
“唉啊!豹哥,你也真是的,問的人都不好意思了,拉樓上去還能做什麼啊!不就那麼回事嗎?而且還聽兄弟說當□□來的時候,那兩個人還被抓了個現形,被當成了賣**嫖娼呢!”阿虎說著。
“賣**那是我報警的時候瞎編的,我不是想著說的嚴重點肯定處罰的就會厲害點嗎?“阿豹說著。
“什麼?那天是…是豹哥你報的警啊?”阿虎詫異的說著。
“是又怎麼樣?無毒不丈夫,要是我不來那一手,他們哪裡會這麼快解散,你又怎麼能到今天這地位,說來你還得感謝我給你這個機會呢!”阿豹說著。先不管方少軒那小子在做什麼,反正至少目前這片的賭市是全都被他阿豹控制了。只要以後不去惹那個方少軒,他們就井水不犯河水了,相信方少則應該不再會來找碴了吧!那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阿豹這樣想著。
“那倒是,不過我是擔心到時候被方少軒他們知道是豹哥您報的警的話會不會怎麼樣啊?”阿虎說出了自己的擔心,畢竟誰都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害過自己的人的。
“他敢,他現在有什麼啊,要人沒人,不就守著一個破夜總會嗎?改天老子一不高興把他那個也給端咯。”阿豹在吹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