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小雪這時候才知道服軟,意識到剛剛的話可能說的太嚴重了,抽了一個空急忙的大口呼吸,解釋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
沒等他把話說完,他就再次低頭抱以深吻。
不得不說,在這方面,沈君瑜是一個高手,他幾下的輕吻就可以讓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的漠小雪身子軟下來。
眼睛裡好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就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原本被禁錮的手得到釋放,本以為會反抗,可是動了幾下卻依附在了他的懷裡。
哪知道這男人卻清醒的很,看她這副模樣,不禁勾起了脣角,似乎是冷笑一般的說道:“怎麼?被強暴也會有感覺嗎?漠小雪,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他話裡挑逗的意思很明顯,就像是帶著一種特殊的諷刺一般,讓人始料未及。
好像是一盆冷水,從頭到腳澆下來,讓她頓時清醒,漠小雪急忙的掙扎:“沒有,我……我哪裡有……是你太……唔。”
他撲面而來的吻堵住了她要反抗的嘴,男人惡劣的動作不停止,一邊折磨著她還一邊喃喃的說道:“我不管你是不是愛上我,反正,你是我的妻子,就是我的女人。”
說完,他便欺身而下,細密的吻落在她的全身,原本漂亮的禮服被撕開,心疼的漠小雪全身一震。
這禮服單單看款式和材料,就不會有多麼便宜,他知不知道現在自己做什麼?
感覺到了身下女人的異樣,他看了一眼,繼而冷漠的說道:“你是我沈君瑜的女人,想要什麼沒有,不要這麼在乎一件衣服。”
漠小雪也不知道哪裡吃錯了藥,話脫口而出,彷彿辯解一般:“不,這是葉子銘送給我……”
意識到她在做什麼的漠小雪急忙閉了嘴。
只是雖然僅僅是簡單的幾個字,卻也讓沈君瑜聽出了裡面的貓膩。
呵,不說他都忘了,現在還有一個葉子銘和他對立,也好,省的生活太無趣。
可是心裡是這樣想的,不知道為什麼一聽到漠小雪說起來身上的衣服是別的男人買給她的,心裡就無比的憤怒,緊接著,只聽安靜的空氣中傳來“嘶拉”的一聲,裙子應聲而碎,漠小雪整個人的身體暴露在空間裡。
“沈君瑜,你真瘋了嗎?”她掙扎著想要起來,可是卻被男人的大手給狠狠的按壓了回去。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應該做的事情吧,沈君瑜想,早就該對她這樣了,否則,她也不會大膽到離開自己。
沈君瑜的眼眸漸漸變得更加有深意,他陰狠的說道:“一個男人給一個女人買衣服,那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親手撕掉它,可是,真不好意思,我比他搶先一步,漠小雪,你今天逃不掉了。”
他最後幾個字說的很慢,好像是在警告她一般,也不再多廢話,沈君瑜將自己的領帶解下,綁住了她胡亂掙扎的雙手。
“你混蛋!沈君瑜,你放開我!”
“沈君瑜,我求求你放了我,不要這樣,我們有事情好商量。”
“王八蛋!沈君瑜,這樣為難一個女人!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最後的一句話,彷彿刺激到了那已經被慾望沾滿的男人,他倏然的停下,目光狠戾的看著她,沒有等她開始解釋半句話,便搶過了話茬。
“究竟是不是男人,你一會不就知道了?”
漠小雪怎麼也沒有想到,今天明明是沈君瑜和杜茜的訂婚典禮,反倒是成全了他們兩個人,情到深處的時候,她甚至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被迫的還是自願的,只是強迫著自己的心要冷靜,可是卻抵不住他的步步緊逼。
杜茜自然也沒有好過多少,被沈君瑜甩巴掌的她自然是免不了被人羞辱,可是再怎麼樣,她也是杜茜啊,那個杜家的大小姐,回到家裡,迎面而來的,是父母的一頓數落。
看到這樣狼狽的女兒,好像並沒有多少心疼和不捨,反而因為她的所作所為讓杜家丟了人而感到羞恥。
一進門,杜茜就傻了眼,低著頭走過去,咬牙道:“爸,媽,對不起,我讓你們……”
“啪。”還沒有來得及等她把話說完,杜爸爸迎面就是一個巴掌,打的杜茜昏天黑地,差點暈了過去。
杜媽媽心疼女兒,想要上前阻攔,可是卻被杜爸爸反手給擋住。
她有些著急了,說道:“你、你這也不能怪茜兒啊,你這什麼都沒說,回來就打她,還是不是你親生女兒了?”
是的,杜家人現在對於杜茜究竟做了什麼還一無所知,只是情緒使然,杜爸爸覺得今天自己的面子上掛不住,回到家裡尋找一個出氣筒罷了。
杜媽媽看他有些失神,急忙跑過去心疼不已的看著她,一邊摸著她被打了兩次的那邊臉,一邊含著眼淚,問:“怎麼樣?疼不疼 ?都是媽媽不好,媽媽沒能好好的保護你,可是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在我眼裡,都是最棒的。”
“媽。”這樣的話對於現在接近崩潰的杜茜簡直是一副良藥,心裡暖了一下,緊緊的抱住自己的母親。
一旁的杜爸爸氣的臉色鐵青,不停的嘆氣,還嘟囔著:“茜兒能夠變成今天這樣,都是你慣的。”
說了幾句,似乎實在是覺得無趣,他便惱怒著上了樓一個人冷靜去了。
杜媽媽見他離開,急忙的安慰著杜茜:“不要理你爸爸,他就這樣的脾氣,可是不是因為心疼你,想必也不會打這麼一巴掌,他只是恨鐵不成鋼啊。”
聽著母親的話,杜茜沒有做出反應,沉默了好半天,才緩緩的開口:“媽,我累了,我想早點休息。”
她想要微笑,可是情緒實在是不受控制,眼淚噼裡啪啦的往下掉,兩種情緒交織,弄得被打過的臉更加脹痛。
“好,你回去好好的休息,我去給你準備一下冰袋,好好的消腫,你還是我漂亮的女兒。”似乎是為了給她勇氣,杜媽媽盡力擠出一個笑容。
她也很難受,不過似乎現在自己無論說什麼,也沒有辦法彌補她內心的傷痛吧。
只求以後的路這孩子能夠走的安穩一些。
杜茜點點頭,強忍住崩潰的情緒慢慢的走上樓,破碎的白色長裙拖在地上,凌亂的發,花掉的妝容,狼狽卻給人一種值得憐惜的美麗。
不得不說,她是一個美女,就算難過也能把自己弄得楚楚可憐。
回到臥室裡面,她的情緒再也忍不住,眼淚傾瀉如注,把頭蒙在被子裡,哪裡還有往日威風得意,欺負漠小雪時候的樣子。
杜媽媽進來的時候先是一驚,繼而輕輕嘆息,把冰袋放在了床頭上便離開了。
也不知道自己哭了究竟有多久,直到眼睛有些腫的睜不開的時候,她才覺得累了,翻身躺在**,回想著這一天發生的事情。
沈君瑜和漠小雪走後,緊接著碰上了幾個來洗手間的富家小姐,平時和她要好,本來還以為看到自己的狼狽模樣她們會幫自己一把,只是沒有想到,那些人哪裡是過來幫自己的,還不如打掃阿姨對她的態度好,一邊驚訝的看著杜茜一邊說著風涼話。
“哎呀呀,嘖嘖,這不是今天的新娘嗎?怎麼狼狽成了這副樣子?這歷史性的一刻我得好好的記錄下來。”說著,她掏出手機,想要拍照,連帶著叫旁邊的人,“你們還愣著做什麼?”
那些人聽到這話,也開始冷嘲熱諷,似乎什麼難聽的都說了出來,杜茜心裡惱火,想她對沈君瑜雖然厚著臉皮,可是起碼也是一個大家閨秀,怎麼能容忍這樣對自己?
於是,奮力起來,一把將拍照得人手裡的手機都扔了出去。
“你……你現在這副樣子還敢和我們大吼大叫!還敢動手了你?”那為首的人覺得不可思議,上去抓著他的頭髮就是一頓修理,其餘人見了也爭先恐後的往上衝。
這時候,就算杜茜再怎麼強大和彪悍,雙拳難敵四手,在這上面也就吃了虧。
等到幾個人洩了憤之後,搖搖晃晃的走到了洗手間裡面去補妝了,留得杜茜一個人狼狽的聽著他們的對話。
“哎,你說這女人將來不會報復我們吧?”
另一個女人對此表示不屑:“怎麼會?你看她現在這不堪一擊的樣子,就算是想要找我們麻煩,也要問過我們家裡的事情好嗎?”
另一個女人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急忙的附和:“是啊,還是你聰明。”
幾個人得意的笑著離開了洗手間,留下杜茜一個人孤獨無助的呆在原地。
想到這些,她的牙根就恨得直癢癢,這一切的根源都是那個漠小雪的女人,好,她既然不讓自己好過的話,那麼她也不會讓她一帆風順下去。
杜茜咬牙,振作起來,拿過桌子上的冰袋,敷在臉上和眼睛上,既然這樣的話,那麼也好,漠小雪,路還長,我們走著瞧。
殊不知,在這件事情裡,真正無辜的才是漠小雪,她的的確確什麼也沒做。
看來滿肚子的委屈只能往自己心裡嚥了,她搖搖頭,無奈的嘆氣,早就應該明白,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夠主宰的,她所能做的,也就只有不斷的順從,可是,像莫小雪這樣性格的人,真的會坐以待斃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