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剛嘴裡還說不用別人幫自己的女人此時此刻卻把手勾上了身旁男人的肩膀。
一副迷離沉醉的樣子讓人看了不禁血脈噴張,好像是酒吧的某些工作人員一樣。
漠小雪不斷的往那人的身上靠過去,似乎情緒很是激動。
那男人也來者不拒,既然美女都送上門了,他伸手一撈就把漠小雪摟在了懷裡,不遠處的沈君瑜目光一緊,他不相信就這麼幾杯酒就會讓傲氣的女人醉倒,漠小雪是誰,脣槍舌劍怕過什麼?
可是如果不是因為喝醉了,她現在的表現怎麼解釋?如果這個地方不是瑟琳娜?而是其他有狗仔的地方,想必明天的頭條一定是她。
越想越氣,看著就更生氣,自己身旁的女人還不斷的往自己嘴裡灌酒,他可是沈君瑜啊,什麼場合沒見過?怎麼會因為一個漠小雪而壞了興致,也好,既然都來了,不如好好的消遣消遣,不至於被一個已經失憶不記得的自己女人氣昏了頭。
心裡這樣想著,一邊不停的往自己嘴裡灌酒,眼睛卻沒有離開過那個妖嬈撩人的漠小雪。
看來,她是真的不記得了,完全變了一個人,沈君瑜心裡憤恨,也好,既然她的身邊已經有了這麼多的良人,自己就不必再念念不忘了吧。
“沈少爺,來,再喝一杯嘛。”旁邊幾個女人不停的往他身上蹭,嬌弱無骨的身體甚至整個要攤在他的身上,沈君瑜沒有推開,猛然把那一瓶酒喝下去,彷彿是忘情水一般。
過了一會,他實在是不願意看這個兩個人在自己的面前卿卿我我,隨手拿起自己的外套往外面走去。
身後嗯女人們被他的動作弄得太突然,一邊瞠目結舌一邊喊到:“哎,沈少爺,這就走啦?”
然後一個個撇撇嘴,似乎因為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而感到不開心。
出了門之後,沈君瑜心裡越想越不放心,坐到車上,感覺呼吸都有些不順從,用力的扯了扯自己的領帶,一言不發,臉色差的要命。
前面的司機嚇了一跳,沈君瑜雖然脾氣大而且桀驁不馴,可是自從跟著他以來,幾乎沒有什麼事情能夠讓他生氣成這樣的。
好像隨時會爆發一樣,讓人膽戰心驚。
好半天,司機才戰戰兢兢的問道:“總裁,我們去哪?”
透過後視鏡,只見沈君瑜的目光凌厲,好像被惹怒的豹子,他沒由來的覺得心悸,急忙閉了嘴,等著那男人自己發話好了。
好半天,他才冷漠的開口,語氣裡帶著讓人恐懼的怒火:“剛剛漠小雪的司機去哪裡了?”
沈君瑜是一個做事不留縫隙的人,什麼事情都要做到有前路又有後路,剛剛看見漠小雪進了瑟琳娜,他便派人去跟了她的司機,以防會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前方的人詫異,眼高於頂的沈少爺什麼時候關心起下人來了?
不過這始終不是他應該擔心的,於是回答:“少爺,派過去跟著的人說,漠小姐的司機去了
這附近的一家餐廳吃飯去了,我們要做什麼?”
“立馬通知她的司機,漠小雪喝多了,要是不想自己的僱主出事的話,馬上到酒吧救她。”他冷冷的說完,竟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語氣裡面都帶著一些緊張。
在他的印象裡,漠小雪並沒有喝多,可是剛剛自己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希望有人過來救她嗎?
死在外面才好。
口不由心,沈君瑜腦子裡面亂七八糟,甚至自己都分不清他說這話要幹什麼。
“開車,回別墅!”剛剛在酒吧裡面待了一會,身上便染上了女人的香水和那裡的菸酒味,他不是不去那種地方,只是有一個毛病,好像潔癖一般,每次到人多的場合回來都要好好的洗澡換衣服。
至於漠小雪,是生是死和他沒關係。
回到家裡,沈君瑜按照自己的計劃洗澡休息,可是今天在酒吧裡面的事情一直在他腦海裡面放電影一般的迴盪。
心煩意亂的他怎麼還有心思踏踏實實的休息,站在陽臺上,迎著吹過來的冷風,品嚐著杯子裡面暗紅色的**,可是無論怎麼樣,似乎那種心結也沒有辦法割捨。
偏偏這時候母親打來電話,就算是心煩也不好不接。
“喂,媽,這麼晚了什麼事?”他壓制住心裡煩躁。
電話那邊是母親語重心長的聲音,她嘆氣道:“唉,沒什麼事,就是好久沒有和你好好的聊聊了,你爸今天工作沒回來,我一個人也睡不著,找你聊聊。”
沈君瑜一聽便抬手看了看現在的時間,納悶道:“這都幾點了,為什麼他還沒有回來?”
沈母什麼也沒說,只是嘆息,看著從衛生間裡面走出來的中年男人,正是沈東城,他用口型示意她:“說重點說重點。”
沈母點了點頭,壓低聲音:“我知道了,你別出聲。”
這是沈母和沈東城兩個人商量好的,也許沈東城說的話他不會聽,但是從小到大,不知道為什麼,同樣是養育他的人,沈君瑜對自己的母親卻溫柔的不像話。
好幾次沈東城都懷疑是不是沈母給他灌什麼迷魂藥了。
這不,漠小雪被漠家趕出家門,沒有了可以利用的商業價值,他們也就只好撮合一直被他們兩個看好的杜茜。
可是沈君瑜脾氣倔得很,唯一的辦法也就只有軟磨硬泡。
“媽,你怎麼了?”正在發愣,那邊的沈君瑜覺得奇怪,不禁問道。
沈母聽見聲音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說道:“沒事沒事,剛剛就是想起一些事來,走神了。”
“你可能是累了,要不然這麼晚了你先休息吧。”對,他也好好好的冷靜冷靜。
可是沈母果斷的拒絕:“沒有,我睡不著,君瑜,你就這麼厭惡和媽媽聊聊嗎?”
說話間,好像染上了一層失望的氣息,一聽這話沈君瑜哪裡還敢拒絕,只好硬著頭皮答應:“好,媽,你想聊什麼。”
“君瑜啊,媽媽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見你爸他……”說著
,聲音有些哽煙,迎面對上沈東城凌厲的目光,口型在說:“你說事情你帶上我做什麼!”
沈母沒搭理他,繼續道:“夢見你爸他出了車禍走了,唉,人有旦夕禍福,誰也說不準哪一天會發生什麼。”
沈君瑜皺眉,好像聽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不過還是安慰她:“沒事的媽,你不要胡思亂想,這不大家都好好的嗎?”
“是啊,可是我就是覺得心裡空落落的,我這大半輩子,都是和你爸過來的,人的一生就這麼一個伴侶,萬一連自己的兒媳婦面都沒有見過就走了,多麼可惜。”
沈君瑜算是聽明白了,這大半夜哪裡是睡不著,簡直就是過來逼婚的,他向來是一個不喜歡轉彎磨角的人,直接戳穿她:“媽,你有什麼事情你直說吧。”
聞言,沈母也不拐彎抹角,不過說話的態度卻顯得語重心長,她說道:“君瑜啊,你看小雪都離開了那麼久了,你也不能一直這樣單身下去,現在有我們還好,天有不測風雲,萬一哪一天我們不在了,你……”
她說著說著,突然感覺心情很沉重,頓時哽咽起來,不知道該往下繼續說什麼。
沈君瑜皺眉,漠小雪?漠小雪走了那麼久?是啊,她離開之後把一切都忘了,都不需要刻意,就這麼輕鬆的忘掉了過去的事情。
說起來真是讓人惱火又無可奈何。
恍惚間,在酒吧裡面和陌生男人勾肩搭背的樣子又出現在他的眼前,那如痴如醉的笑臉,還帶著些許朦朧,也許是因為喝酒的緣故,她的臉上甚至還帶著幾分紅霞。
那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漠小雪,就連他這個丈夫,也沒有見過!
母親還在不停的哽咽,好像想到了什麼傷心事一般,聽聲音難過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沈君瑜一咬牙一跺腳,好,漠小雪,既然你現在這個樣子,那麼我也應該去尋求一些新鮮的東西了。
人不能一成不變,那麼就要勇於嘗試新鮮事物。
他直截了當道:“媽,你別難過了,三天後,我和杜茜訂婚。”
他還是狠不下心,只是訂婚卻沒有直接說結婚。
可是對於沈家在這座城市舉足輕重的地位來說,就連小小的訂婚也不會那麼簡單。
電話那邊的沈母聽見從兒子嘴裡說出來的話,激動不已,盼了這麼久終於盼出來了。
本來以為這是一個持久戰,沈君瑜倔強的性格輕易不會答應,可是事情容易的出乎人的意料。
她急忙的回道:“那……君瑜,你看看你們兩個訂婚需不需要媽媽給你們準備什麼東西,上次你和漠小雪……哎呀,你看媽媽又說錯話了……”
“媽。”沈君瑜心情更加的煩躁,“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的事可以處理的很好,我累了,你也早點睡吧。”
說完,他便不留餘地的掛掉了電話,抬手將面前杯子裡面的紅色**一飲而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