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小雪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心裡面究竟是想的什麼,那種害怕的感覺並沒有那麼明顯。
似乎就是預料了這個女人不會對她怎麼樣一樣,不過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清,一個人沒有那麼強大,碰到這種事情的時候是沒有辦法得到安穩的。
其實表面上裝得再強大,可是心裡面也是隱隱的在害怕。
他該怎麼辦才好?難道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裡苦苦的等待嗎?等待有人來救他?會是誰?
自己偷偷跑出來,這件事情如果被沈君瑜知道,怕是還是免不了的難受。
能不能來救自己這都是一個問題。
而另一邊,葉子銘再三思考,目前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應該也只能這樣做。
其實心裡面再不情願,他也要笑著面對自己應該做的事情,畢竟現在自己的關鍵不是兩個人的恩怨,而是能夠找到那個叫漠小雪的女人來。
算了算了,不要想的太多,他這樣安慰著自己,在司徒沉磊的注視下打通了電話。
在葉子銘這裡,這個號碼已經存上了備註,可是對於沈君瑜來說竟然是陌生的很,還以為是工作上的什麼事情,他慣性一般的接通電話,正處於心煩的時候,所以說話的語氣裡面也是透漏著一百粉的不耐煩。
“喂。”他扯了扯自己的領帶,一邊打電話一邊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現在已經這麼晚了,為什麼這女人還沒有回來?難道真的就像是她說的,一走了之了?還是個那個叫葉子銘的男人私奔了?
一想到這裡,沈君瑜整個人的心裡都覺得不舒服,恨不得馬上把漠小雪拆之入腹,自己的女人怎麼可以讓別人帶走?
或者說,這種從心裡面蓬勃而發的屬於一種自發的強迫症,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記憶裡就變成了一種偏執狂的人格,不管怎麼樣,只要是屬於他的東西絕對不能讓別人碰到。
所以放沈君瑜看到葉子銘和漠小雪在一起的時候,他心裡面嫉妒的要死,可是無可奈何得是卻在那個時候什麼也不能做,這是讓人覺得最無奈的。
可是就在他打算在心裡面把這件事情先放一下,準備好好的工作的時候,卻聽到了電話那邊傳來葉子銘的聲音。
怎麼還有臉給自己打電話?沈君瑜心裡面驟然一抖,就像是預知到了什麼一樣,也能夠猜測個八九不離十,難道是漠小雪出了什麼事情了?
可是原本養成的性格讓他像一個坐在那裡的王者,他不慌不忙道:“什麼事?”
可是明明自己覺得自己已經隱藏的很好了,偏偏還是洩露出一種難過和焦急。
語氣不會騙人,一個人真的煩躁的時候,是沒有辦法隱藏住一些事情的。
葉子銘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他這樣心機深的一個人,卻沒有辦法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好,他不知道的話,葉子銘就實話實說吧。
“你怎麼還這麼坐的住?漠小雪都不見了。”
沈君
瑜愣了一下,縱然他再怎麼強大,聽到了這個訊息也是覺得詫異,一時間根本就沒有辦法接受,這是什麼情況?怎麼說不見就不見?
而且也不是自己心裡面想的那樣,漠小雪和葉子銘跑了,還是這個男人給自己的訊息。
那麼這件事情……
聰明如沈君瑜,在腦子裡面簡單的一想就知道始作俑者是誰。
葉子銘遲遲沒有聽到對方的回答,剛想開口再次催促著什麼,卻被電話裡面傳來的嘟嘟的忙音給堵了回來。
這是什麼人?
他無奈,回頭去正好對上司徒沉磊那副期待的眼神。
好像在等著自己和他彙報什麼話,無奈,現在最關鍵的是小雪和孩子沒事,私人恩怨什麼的應該好好的放到一邊去,他如實回答:“什麼也沒說就把電話掛了。”
這一下,兩個大男人都陷入了惆悵,沈君瑜心裡面想的什麼他們去什麼猜的到,這下可好,一時間,兩個人在那裡急得團團轉卻又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麼辦才是。
小雪,小雪,葉子銘滿心裡都是這個名字,是他把這丫頭帶出來了,不管怎麼樣,不要出事才好,千萬不能有事,好不容易,兩個人再次聯絡到了,如果這一次就出了意外,他情願從來都沒有認識過漠小雪。
而另一邊,司徒沉磊的心裡也沒有好受到什麼地方去,這可是他和漠小雪的第一次見面啊,無論怎麼樣,也不應該讓她出事才對。
一個人的執念很厲害,可以讓人覺得成事,也可以讓人變得敗事。
兩個人都是這樣默默的下了狠心,說來奇怪,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又再次低下頭去。
沈君瑜剛剛掛下電話,便安排了人馬上打探杜茜和於靜的訊息,在這個時候,最有可能綁架漠小雪的就應該是這兩個人了,如果還有其他人,那就另當別論,沈君瑜是一個大腦發育超乎正常人百分之的天才,不僅僅聰明還有超乎常人的邏輯分析能力。
剛剛電話那邊說的什麼,助理雖然並沒有聽到,可是那突然變得凝重的表情卻看到了眼睛裡面,能夠讓沈君瑜這樣緊張和難受的,莫過於漠小姐了。
“你馬上派人去找於靜和杜茜的訊息,越快越好,現在就去!找不到的話,你們誰也別回來了!”沈君瑜煩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領帶,把話狠狠地撂下去。
聞言,那些下人們大眼瞪小眼,剛剛還好好的,怎麼接了一個電話就變成了這副樣子,即便心裡又無數和謎團,他們也很識趣的閉嘴,沒看到正在氣頭上嗎?外界所傳,沈家繼承人沈君瑜心狠手辣,做事情不留情面,這可不是鬧著玩隨便說說的,身在他身邊的這些下人們平時深有感觸,不過在一般情況下,沈總裁為人還是很好的,關鍵的問題是,現在這時候哪裡是一般的情況下?
助理默默的瞅了瞅那個暴怒的男人,對那些還好奇發生了什麼的下人們使了一個眼色,急忙的迴應:“知道了總裁,我們這就去辦。”
能夠保全
自己就好了,哪裡還有膽子去想其他的事情。
一時間,身邊的人走了一大半,可是沈君瑜的心裡面還是煩躁的很,漠小雪這個女人,等到救她回來,看他不好好的教育教育她!
越想越煩躁,他憤恨的將桌子上的東西一把推到了地上,心裡那種感覺仿若要膨脹一般,堵的他渾身難受。
這個女人總是這樣,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撩撥起他的怒火來,而且還難以平息,但願回來之後能夠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
他的眼眸深了深,不知道究竟是想到了什麼,是帶走漠小雪的人,還是漠小雪自身?
一切都不是事情了,最重要的是,不惜一切的代價,他一定要把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救回來!而且不會放過綁架漠小雪的人!
眼神裡的戾氣突然而來,旁邊相安無事的人看了也不寒而慄。
葉子銘反應迅速,沒有再理會司徒沉磊,很快就打電話給自己的經紀人,讓他馬上安排人過來。
回過神去的時候,那邊的司徒沉磊還在愣著,思考了一下,葉子銘本著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早點找到漠小雪的心裡,衝著他喊到:“喂,還愣著幹什麼,我們現在應該去救小雪,馬上安排人,報警。”
葉子銘的做事作風就好像他在外的形象一樣,給人一種紳士又穩妥的感覺,就連這種事情也要一定彙報給警察。
可是在司徒沉磊的眼裡卻是另一種可能,沈君瑜的本事誰不知道,他怎麼會需要警察的幫助,自己能夠把問題解決,何必去麻煩別人。
所以司徒沉磊心裡和他想的一樣,如果不想把事情弄得越來越麻煩,還是選擇安然好了。
漠小雪不是一般人,這樣的環境下,也總是要想辦法氣一氣那個女人的,不然被她白白綁來,如果最後得逞了,豈不是白白被佔了便宜?
杜茜再次進來的時候,天似乎已經黑了,在工廠破舊的屋子裡面,漠小雪是不知道外面有什麼情況的,所以一切都只能憑藉直覺而斷定,偏偏這個杜茜還總是故作神祕的樣子,讓她原本就沒辦法正常平靜下來的心更加的躁動。
漠小雪這輩子有一個願望,就是做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沒有什麼能夠打到自己。
不過著似乎並沒有心裡面所想的那麼簡單和容易,有些事情總在進步之中慢慢斷掉,她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就在沈君瑜出現之後全部變得分崩離析。
“呦,看樣子你待在這裡挺舒坦啊,我不在的時候你居然沒有逃走。”杜茜抱著胳膊,總帶著一種小人得志的模樣,漠小雪咂嘴,可惜可那樣一副好皮囊,怎麼就有了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心。
本來她不想和她多說話的,就怕哪一句話裡面有自己不願意聽到的逼人之詞,忍不住再叫嚷起來,那麼原本相安無事的情況很有可能就被打破。
還是那一個想法,對於她來說,她什麼都不怕,卻唯獨害怕這個杜茜會對自己肚子裡面的孩子下手,也是蠻讓人覺得恐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