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華笑的陰鶩狠毒,道:“這樣吧,看在雲老的面子,我也不難為你,和我這班兄弟們玩個十幾二十幾分鐘就好。當然,若論搏鬥,我這些兄弟可經不起你的折騰,不過測試一下雲少的承受力還是綽綽有餘的。”
“然後呢?”雲凌可冷聲道。
“然後?哦,差點忘了,既然雲少讓我心裡那口憋悶氣給散了,我自然也就不會為難你的女人了,畢竟咱不能為了一個女人傷了這和氣,對吧。不過——你若自己撐不住,那可就不能怪我了哦。”
“葉華,記住你說的話,不然,我一定會毀了你,毀了整個葉家。你知我雲凌可向來說一不二。”俊逸的稜角迴歸到往日的冷峻漠然。
此刻,他冷冷看向包圍他的二十幾個打手,墨黑的眸子掃過,心下了然,從他們的眼神和步履中,他能看得出,這些被葉華叫來的人,並不是專業。他幼時便曾在雲老爺的安排下接受過正統的技能求生訓練,要看出這些來,委實不難。
只是再不濟,人多勢眾,且人手一支棍棒,何況他還不能還手,情勢仍舊凶險。
閃避,四面都是人,能閃過哪裡。二十分鐘。他所要做,能做的便是保護頭,胸腹處等重要部位少受傷害,不受傷害不現實,而減少傷害或可一試。
無論如何,他絕對要撐住。
腦海裡是那小人兒趴在他懷裡的一顰一笑,所以,一定,必須,撐住。
包圍住雲凌可的打手們,相互看了看對方,以眼神示意,“上”。
他們便也是不相信,這樣懸殊的優劣。這男人即便再能打,又如何能有三頭六臂。
是以膽子瞬間放大。怒吼一聲,便蜂擁朝雲凌可襲去。
毫無章法的圍攻,氣勢不弱,但對於早年習慣於搏擊訓練的雲凌可來說,卻也並非深陷絕境之處。
他腿腳沉穩而靈活的閃避,雖也被棍棒傷到,卻並未傷及要害。有時明明要襲到他的頭頂,卻忽然被他頭顱一偏,腰側一閃,那棍便到了自己人的身上。
哀叫不已。
葉華緊緊盯著場內,眼裡萃著陰毒,吐了口唾沫,不由大聲罵道:“他媽的,你們這些人都是給我吃屎的啊,一個人也能被耍的這麼狗樣。”
那群人也的確被刺激到了,手裡的傢伙不由揮得越發用力和迅猛。身形交錯間,雲凌可為了躲開頭頂處的要害部位,肩,背處皆受了數棍。
他眯著眸,凌厲而敏銳。
即便如此,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他的襯衣開始渲染成鮮豔的紅。
妖嬈而刺目。
嗜血的快感充斥著包裹在繃帶下的葉華,得意的笑著,似乎感覺到口袋裡的震動,將手機掏出,上面是一條資訊。
愈發的暢快,待會應該更加好玩。
於是乎,這樣的報復才是真正的遊戲入局。
可心不知道張澤是用什麼方法找了葉華和雲凌可約見的這座廢棄倉庫。但看到不遠處停靠在邊上的每次被她默默鄙視的騷包跑車卻赫然停在那裡。
他真的隻身一人來了這裡。
而那百米之外的不遠處紅色的火光渲染成了一幅絢麗的油彩。
只是那一眼,她渾身僵硬著彷彿連同血液也開始逆流而上,那火光肆意的流竄燃燒著,痛意染遍了眼角眉梢。
眼裡只剩下那一片濃濃火光。
張澤下車看到那個情形也是震驚斐然,好在反應還沒有遲鈍,立即掏出電話報了消防。在一轉眼,聲旁哪裡還有女人的身影,在一看,那個看似柔弱的女孩已經跑出了老遠,朝那火光處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