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中,史密斯教授走在最前端,只見他們一個個行色匆匆而來,臉色都帶有些不言而喻的焦急。可心詫異,昨晚的事難道這麼快便傳到了他們耳中麼?
答案很顯然。
史密斯教授快步朝雲凌可走來,男人見狀,這才鬆開桎梏在可心腰間的大手。伸去握住教授的手淡聲道:“老師放心,我們沒有事。這只是個意外。”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史密斯教授一邊叨嘮道一邊撫著眼鏡,很明顯被昨晚的訊息給“驚嚇”到了。當然恐怕“嚇”字才更為貼切他得知此訊息的心態。
薇安心裡輕嗤,意外麼?那麼接下來的意外可就更不會少了。這次的旅途真真是有意思極了,她忽然心情就愉悅了起來,因為這場好戲她一秒都不想錯過。雲凌可,你真就以為自己已經掌控了一切了麼?等到戲劇落幕的時候你會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呢?我真的好期待呢。雲凌可!這是心裡默唸了無數遍的名字。咬牙切齒的,焚心蝕骨的名字啊。
“喂,你個大嘴巴,是不是你告訴他們的?”一聲嬌斥也正好打斷了某些人的沉思。
再一看,嗯,張澤不用看也知道這聲音出自何方。這個女人就是一刻不囂張就渾身不舒服麼。當然這話卻也不是對他說的,而是她身邊那個縮頭小烏龜的“二白”!男人苦笑哦,倘若是對他說,應該拳腳也就上來了,她一向比較不喜歡用太“溫柔”的方式行事的。
可也恰恰是這火一般的性格,溫暖著也燃燒著身邊的人吧,不管怎樣,她總能讓他感覺到暖的氣息。
生活在爾虞我詐的算計生活裡,除了兄弟,女人對他,總是有所圖的存在。他笑意春風,也不過是看慣了這些生活的本質,以至於不在有所期待了。
那麼她呢? 例外?
“那什麼,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就是說漏了嘴。哎呀,怎麼了嘛,反正我們又沒出事,有什麼不能說的嘛。子涵,你的記住,你是個女的!縱然有顆純爺們的心,但你外表是女的好麼!”小白一手抱頭,嘴裡不住的嚷道。
一時間氣氛便沒有了初時的凝重,張子涵呢,內心草泥馬繼續咆哮,尼瑪這貨是故意的!
張澤默默凝著那張略顯僵硬卻不失生動的俏臉,嘴角明顯抽了抽,然,這一抽好了,卻正好讓某女疑似抓狂的美眸給逮了個正著,如果此時眼神能夠秒殺敵人,張澤想,他應該被大卸八塊了。
實在扛不住某女王的眼神攻殺,張澤不自然的咳了兩聲,重新怔了怔思緒,上前到雲凌可的身邊,附耳道:“人已經送回去了,但老爺子那邊並無大的動作。”
雲凌可冷笑:“他這大概是去借刀了。”
可心有些懵,“借刀?”
“借刀殺人?”那麼又是去借誰的刀?
那股子晦暗的不安再度襲上心頭。可心忽然覺得冷。
驀地,腰間再度一暖,可心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在給他溫暖。他到底是個心細如塵的男人,連她心思迴轉的微妙瞬間也能及時感應到。
這是她的阿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