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還很長。
此時的房間顯得氛圍空蕩,風森森的吹著窗,多麼適合恐怖片的環境與劇情。
然,當下再無人有份閒心去關心這個。
子涵,小白被張澤帶到了隔壁房間,驚魂未定的兩人在得到了張澤的承諾守候下後,終於再次與周公相會。
抗壓力顯然讓一旁的張澤略顯瞠目結舌。
不由嘆道,一丘之貉的成語果然很是貼切這兩位早已忘記恐嚇的“女漢紙”。
另一間房,可心抱膝披著大衣靠在**,因為心有餘悸而惴惴不安。顯然沒有另外兩位女漢紙來的內心強大。
哪怕此時她已窩在了這個總是及時趕到的男人懷裡。
“別擔心。”深沉而冷凝的聲音在可心耳邊響起。
“那些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之前襲擊她們的那兩個壯漢被捆縛在之前的房間裡,雲凌可不動聲色的又開了一間房,也就是此時可心窩著的這間房。
“哼,這兩個人今晚沒回去,想來那人也該來找我談了。抓你不過是想讓自己手上多上一個掣肘我的籌碼。”
掣肘?她已成了他的掣肘了嗎?她忖,怎麼才能不成為他的掣肘呢?哪怕在危險裡的甜蜜讓她覺得自己簡直太混賬了。可那心尖上泛著的暖意又是什麼呢?
雲凌可看著窗外昏黑的一片,他的眸色愈加沉澱。
深黑不見底的除了眸還有心。
那一刻,來人的手伸像她的時候,沒人知道,他已動了殺心。
或者只要是與她有關的,已經讓他失去了平時的判斷和果決。費盡心機想要呵護的人,誰若敢動她,他便殺誰,哪怕明處不行,難道暗處也不行麼?
狠絕,於他已是習慣,何況他們居然敢動她。
呵,那人大底是該看出了些端倪,早在火場的時候就應該開始計劃了,不過還是棋差一招。
他的人在暗處早已告知於他,哪怕不是今晚,埋伏在周邊的他的人亦不會讓她們有事。
他的好爺爺,真真是秉承著薑還是老的辣的原則,一步石三鳥的計策卻不是常人能駕馭的。
但,今夜的失利,他知道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微微合了雙眸。怎樣才能徹底擊碎一個人的內心?
那便是毀了他在最在意的東西?
爺爺,你最在意的是什麼呢?呵呵。
雕斧般的峻顏裡透著絲絲殘忍。
而更大的陰謀與暗戰就此正式拉開了序幕。
然,任誰也無法料到的便是千算萬算,哪怕機關算盡,步步為營,都不如天算。
而也就是這一場災難近乎毀了所有人。
五年的別離,徹骨的愛恨。
哪怕五年之後他們再次重逢亦不能抵消他心中的徹骨寒冷。在疼痛中計劃,尋找與等待,他在等一個時機。徹底覆滅那個讓那人算計一生不擇手段的王國。
活著就是為了報復和愛。
哪怕他也是在做著毀滅自己的事。
重逢。
上天的憐憫還是命運的安排。
一切重新洗牌之後。
他與她是否又能得到圓滿?
如果愛情是圓的?
那麼他們之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