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校內傳言不斷,好的壞的,不一而足。
可心只是淡淡而笑,不去顧忌。
而凌萱卻是真正的沉寂了下去,即便有時迎面遇上,那人也如同陌生人般快速掠過,避而不及。
只是一閃而過的是那眉眼中仍舊抹不掉那抹不甘於妒恨。
但也僅僅只是飛快閃過,又壓下。
更多的時候,可心已經極少能看見她的身影。
自那日在教室之後,事情蹊蹺,可也不難猜測。
她不去問他,他事先也未曾提起,只是這些已不再重要,他們之間其實錯過了許多,
一直在不安和進退中維谷。
時至今日,他的眷寵,她溢在心頭。
已是足夠。
當然還有一件大事,也即將提上日程。
便是上次史密斯教授在教室裡提到的九寨溝寫生之行。
可心想著好些天未曾與子涵一起“咬耳朵”不能讓那丫以後揪著她說“重色輕友”於是和雲凌可報備說想要回到宿舍去住幾天。
原本她還以為他會不讓,或者沒那麼爽快的答應她。
可事實證明,還是李寧叔叔說得好,“一切皆有可能”,這才是真諦。
雲凌可詮釋起來,嗯,淋漓盡致。
他只是淡淡應了聲,說好好收拾。
這貨這麼爽快的答應,卻讓可心有些無所適從,額,啥叫赤/裸/裸的奴性啊,這就叫啊,被他霸道壓抑成習慣了都。
這都神馬跟 神馬呢,喬可心內心一坨坨草泥馬在咆哮啊。
當然,雲凌可自不會是因為這個理由。
他答應老爺子的事自不會食言,而他也的確需要處理一些事。可心回去宿舍,他自還有一些安排。
但這些,他不打算告訴她。
她安安心心陪著閨蜜,準備這次寫生之行就好。
“可心,你家雲凌可這幾天咋沒動靜呢?”張子涵一邊整理著衣服丟進行李箱,一邊歪頭對著床對面的女人道。
可心瞟了對面女人一眼,她低垂著頭,一頭秀麗柔軟的長髮別再耳邊,幾根碎髮飄蕩著,嘖嘖嘖,那叫一個賞心悅目。
心裡第N遍的罵著那個不知好歹的男人。子涵多好的姑娘,不懂的珍惜啊。
“他忙。”
“喲呵,這是什麼語氣,感情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這股子胸有成竹的自信勁兒可不像我認識的“喬彆扭”。
一個抱枕像對面砸去,被子涵嘻嘻雙手一接,便聽到可心佯怒的聲音道:“你才彆扭,你全家都彆扭。”
子涵眉眼也染了笑意,道“哎,我說真的,你到底是愛上他了。”
可心點了點頭,也笑道:“哎呀,我說親愛的,元芳也都說,我是真的栽了。”
“啊?”子涵短暫幾秒大腦短線後,意識到最後那句完全純屬惡搞的當下網路爆紅用語,嬉笑的臉皮不可抑制的抽了抽,忖道,這果然是戀愛中的女人。
隨即又想到那人,心裡一澀,只是瞬間又變成了一張戲謔揶揄的嘴臉。
“我說這才多久就弄得跟老夫老妻似的了。”
可心微弧起,輕聲道:“我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