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恩,現在她正一絲不掛的躺在他的懷裡,嗯,很好,很強大。OMG,哪裡找個地洞讓我鑽進去就好。似乎察覺到她的窘迫,雲凌可挑眉,似乎在說:“你身體還有哪裡是我沒看過沒摸過的,有什麼好害羞的。”
可心一張臉幾乎又能滴得出血來了……腦袋還在他的臂上… …
男人微微一嘆,環在她腰間的手驀地用了力,可心被嚇一跳,自己被男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你快放我下來。”
雲凌可也不理會,抱著某羞澀到極致的女人再次進了浴室,
他們好像和浴室挺有緣的。
他親自幫她清洗,動作細緻溫柔,雖然面上還是不苟言笑,但眉宇間的溺寵溢於言表。
在浴室裡折騰了不少時間,少不得擦槍走火,但云凌可顧念著可心的**,且又被他折騰的夠嗆,是以這才放過了她。
那一夜之後,他們理所當然般的在一起。偶爾,她總能在不經意間看到他冷澈的眉眼裡夾雜的溫柔。
帶著股淡淡的誠摯,讓人心安。
每每這時,她總覺得,這一點一滴的都是給予自己慢慢積累堆砌的勇氣。愛人的勇氣。
如同膽怯與逃避,如同光與眼睛,疤痕與曾經。
他們緊緊相依。
從前,她甚至於從來不敢去愛。
而現在,她終於明白,愛,便不該去顧忌。
也許一下秒,也許後一天,錯失便成永遠。
而她,不要這樣。
那麼勇敢一回,好不好。
照片沒有流出去,她當然知道雲凌可一定用了他的手段,她不會笨到以為葉華只是將照片帶去了倉庫,不會留有底片,只是那人的手段即便她不清楚但也能猜到,總歸是讓那人討了好去的。
果然,回來之後,這件事便如未曾發生過般的死寂淹沒。
然,他在她面前也不說這些。
她亦不問了。她心裡明白,這些他都會處理的很好。
而她又想到一個人,記得徐然的手裡也曾收到過一份照片,雖然她心裡清楚徐然不會把那些東西交出去,可讓她詫異的是,他卻忽然間轉學了。一聲不響的離開了A市。
後來她又找了子涵,只聞這平時瀟灑肆意的可人兒言辭間頗有閃爍,只說,人不能只看表面。
可心哪能不知她的心思,她這位閨蜜雖潑辣卻也一般不會輕易去詆譭別人。
想到那天他們在咖啡館裡事,可心有些難過。
她不明白,徐然為什麼要幫葉華?
更加不懂,他先前為什麼要對她說那些話,說愛慕自己,不是虛榮心,而是她是真的將他當做了朋友。
同學下來,他明裡暗裡的幫襯,她焉有不知。如今這回,她卻真真是有些難過的。
還有葉華,聽人說,那人雖然是在火場裡撿回了一條命,然,全身重度燒傷,那原本還算不錯的外表算是徹底毀了。
讓人不由感嘆,自作孽不可活啊。
原本她還心忖疑慮,葉華既要報復雲凌可卻沒有必要將自己也搭進去的,大火不比舞刀弄槍,稍有差池便是玉石俱焚,他雖妒恨雲凌可,但這種賠本生意他自是不會去做 的。
又聽雲凌可說,竟是他自己手底下的人在暗處縱了這火。
葉華那人著實也是個混蛋,縱火的那人也算是葉家的老人了,葉華因為一次機緣巧合,認識他的女兒。
許是見那小女人長得嬌弱柔美,便一時迷了心竅。起了玩弄之心。
耍了手段和那人廝混了一段時間,原本也就是想著,**玩玩而已,卻沒想到那人女人一顆芳心暗許,硬是逼著自己與其結婚。
葉華當即覺得這女人是在痴人說夢,不說他此刻玩心還在,不急成家,便是真要結婚,對方的身份地位,也該是對自己家族有利的,反正女人多得是,要想玩,多得是有女人倒貼。
自此,葉華便覺得無趣,如同衣服般的厭倦了那個女人。
也便是因此,而釀成了今日的大禍。
女人懷了葉華的孩子,卻被他逼迫去墮胎,葉家後來也知曉了此事,卻到底因為門第關係,而緘默不語。漠然縱容。
那女人原本身體便不太好,絕望之下竟割腕自殺了。
孩子當然沒有了,把自己也弄瘋了。
這位父親如何能忍,恨到極點卻也猶存理智,知道不能硬拼,葉家給了他們家一筆數目可觀的補償,但這些錢又能彌補得了什麼?能換回他一個心智正常的女兒麼?當然是不能。
於是他便一直在伺機等著一個報復的機會。
一個叫葉華萬劫不復的機會。
而這個機會,因為雲凌可的出現,他等到了。
事情到了這裡,還有什麼不清楚,葉華多行不義,種下的惡果便該自己去承擔。
當然雲凌可做的功課也不少,暗地裡的推波助瀾,卻沒想到那人行事會如此大膽,險些便要釀成不可彌補得大禍。
如今想想,雲凌可尤覺得自己的託大,險些失去了他想要一輩子去珍惜呵護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