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小嘴一撇,悶聲道:“我的衣服呢?”
“不能穿了。”
某人氣絕,咬牙切齒道:“雲凌可你多說兩句話會屎啊!!!”
嗯,男人盯著她的眼神有些危險。
咳咳咳,原本伸出來的小腦袋又往後縮了縮。
雲凌可眸光微動,脣似乎又勾起了一下,直接直接連人帶被的將某個龜殼裡的女人一把撈起,放在腿上。
可心羞澀又窘迫,那人的聲音隔著被子,帶著黯啞,道:“你再說一遍。”
“我錯了。”女人的聲音從被子裡傳來,有些模糊不清,但他還是聽懂了。
有些哭笑不得,便輕聲斥道:“那還不給我出來。”
但是被子裡的女人猶在被窩裡亂動中,糾結著,就是沒有出來的打算。
雲凌可抱著被子裡的她,雖說隔了層被子,但是這女人的一直在他身上不斷扭動著,弄得他心裡微微一燥,於是乎,還在被子那人腰間的手,不由用了點力。
只聽得可心尖叫一聲,呼的一下便從被子裡鑽了出來。
由於動作過大,還蹭到了自己身上的小傷口,一下子疼得齜牙咧嘴。
雲凌可不由無奈的將她拉好擺正,沒好氣道:“怎麼的我以前還會覺得你嫻靜優雅呢?”
可心一聽,也沒在一意,抵著頭趕緊把那過於寬大的襯衫釦子給扣好,她可不想落下一個勾引他的罪名,嘴裡沒好氣的回道:“放心吧,我就對你這樣。”
雲凌可手一頓,修長的手撫上她的頰。
心愉悅不少。
一下子。
可心臉很熱,又不好意思對上那人的眸光,因為,她知道,他此刻正看著她,目光溫柔,卻很灼熱。
她的臉又被他勾起,他雙手捧著她的臉,鼻尖抵著她的鼻尖,一字一句道:“喬可心,為什麼看到那麼大的火還要跑進去?”
事後便就在這個家裡,她還在昏迷之中,他揪著張澤的領子,厲聲問他,為什麼要告訴她,自己去赴了葉華的約。為什麼不拉著她,讓她一個人跑進了火場。
張澤苦笑,他怎麼可能主動去和喬可心說,只不過這姑娘腦袋瓜子轉到太快,又蒼白著一張小臉,手裡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他心裡一急,便漏了口風。
她哭著央求著他,他不允。而後,她便冷靜的說出,若不告訴她,與其等著別人去學校告狀,不如她自己拿著這些照片去退學。
這個女人,拿自己的名譽做賭注。他如何不輸。
不過值得安慰和高興的是,看得出,她對雲凌可不比那人自己少上心。
火場前,他尚未來得及拉著她,便看著她如同飛蛾撲火般的跑進了火場,內心不是不震撼的。人都說患難見真情,可真正能在危險境地時還能不顧一切,不顧自己為對方著想的又有幾個?
不是冷漠自私便值得被人更深的去譴責,而是危急生命關頭,為自己求生是本能。
而她呢,他對喬可心的名字不算陌生,但對她人卻是陌生的。
那一刻,他忽然覺得雲凌可很幸福。
鬼使神差般的,當時,他竟也沒那麼緊張惶惑了,他有預感,她一定能找到他,他們一定會安然無恙。
就如同,雲凌可一個人來赴葉華這明知有危險還要義無反顧一樣。
於是乎當這位往日沉靜冷峻到極點的好友揪著他的領子質問他的時候,他的心卻是明快的。
他說,雲凌可,你丫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可心愣住,也沒想到他會忽然問道這個問題。
為什麼呢?
誰知道?她當時腦子裡似乎就只剩下那一個念頭,就是一定要找到他。
好像那一刻她確實無法也不能在逃避自己的心。
僅此而已。
又忘了是誰說,人與人的關係很謔畫:有的人與人相見恨晚,有的人與人相見恨早,有的人與人根本不該相見,有的該相見卻緣慳一面——陰錯陽差,怎麼也見不著。
那麼他與她呢?是根本不該相見,卻陰錯陽差的變成了相見恨晚了吧。
要是能早點遇見,在心還沒有落滿塵埃,是不是可以敞開心懷去接納去包容,而不是獨自將心門收緊在黑暗之中。
要是能早點遇見,心裡的火焰還沒有在風中熄滅,是不是可以帶著溫柔凝視他,而不是悵惘那根本遙不可知的未來。
可心咬咬脣,低聲道:“雲凌可,你真過分。總喜歡明知故問。”
一把推開他,她翻身下了床,嘟噥道:“我去洗澡,不和你說了。”
當然,還沒有走幾步,可心便被那人迅速從背後環抱住,很緊。
耳邊是他灼熱的呼吸聲,他的頭磕在她的肩膀上。
他說:“萬一找不到我,怎麼辦。”當看見那橫樑掉落的一霎那,他幾乎嚇得心臟跳停。
那種恐懼和痛心彷彿從骨髓深處蔓延在四肢百骸之中。身上流血的罅隙,甚至可以聽到新陳代謝的聲音。
可心轉過身,心裡一陣揪心,他是在害怕嗎?即使他的語氣仍舊有些冷硬。但她就是聽得出,他心裡不確定。
更深的埋進他的懷裡,小聲道:“可你找到我了。”手撫上他的傷口,心疼死了:“阿凌,很疼吧。”
“嗯。”
“那你不去醫院。”她抬起頭,皺眉道。
再次,撞近他那一抹深邃的眸子裡。
然後下一刻,她被抵在了附近的牆上。男人的吻鋪天蓋地而來。
可心只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還在怔愣間,
紅脣已經被他蠻橫的舌給撬開來,瘋狂貪婪的將她的甜美吸捲入他的脣中。
他火燒一般的炙熱胸膛強而有力的抵著她,似乎恨不得將她融入自己的體內一般。
急切,且,並不溫柔。
馥香小舌被他纏綿*得有些生疼。
可心被吻的大腦空白,一雙小手死死地扯住他的襯衫,太過急切而狂野的動作,讓她有些呼吸困難,微微皺眉將頭往後仰了一些,而後露出白玉般的*脖頸,
她腦袋暈眩,男人的脣又沿著女人弧度優美的頸項下滑。
可心渾身顫抖著,羞澀到不行。可是卻開始配合著他的動作,慢慢將自己的身體放軟,而因此,卻換來他更加肆虐的侵襲。
緊貼的身體,讓她甚至都能感受他那裡隱隱升起的溫度,而當他的脣再次來到她小巧細膩耳垂上時,除了粗重的呼吸聲,還有他壓抑而低啞的渴望。
“可心,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