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里亞的身子頓了頓,但是依舊朝酒櫃走去,毀了就毀了吧,當初要不是他的執迷不悟她又怎麼會離開?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手裡的酒瓶輕易地被開啟,他直接仰頭,烈酒如水一般流進他的喉嚨,灼熱火辣的痛,他卻依然毫無知覺。
昏暗的燈光下,他完美的側臉淌流過無比的痛苦,想要把蘇子魚那張精巧的小臉趕出腦外,可是隨著酒精卻變得異常清晰。
他始終沒有放下酒瓶,一口又一口的烈酒順著喉嚨直直而下。
瑞克臉上露出痛苦之色,他再也看不下去他如此踐踏自己,憤怒之下,揮拳打向安德里亞的面部。
一道凌厲破空的風聲迎面而來!
可是拳頭卻在安德里亞一公分的位置停了下來。
“為什麼不打下去?”安德里亞冷漠的話語似乎說得不是自己,若無其事的看著面前的拳頭。
或許他還真的希望這一拳能揮灑下來,至少能在這短暫疼痛感能讓他將她暫時遺忘。
“夠了,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明天我就會召開記者會澄清你要追求蘇子魚的事實,把這一切都歸咎於炒作。”瑞克還是不忍心打下去,握緊的拳頭緩緩地放了下去。
亞已經活得夠累了,不能讓他再這麼辛苦下去,一切的事就讓他來處理吧!
待《庶女》殺青後,他會避免亞再次和她合作,只要不見面,感情就會慢慢淡化。
可惜瑞克把愛情想得過於簡單,不知道愛情是刻畫在心底,是永遠無法磨滅的痕跡。
“隨便你!”安德里亞語氣淡淡的,還帶著一絲疏離,讓人永遠無法真正的靠近他,即使是瑞克也並未真正的走進他的內心。
瑞克知道安德里亞是一個很執著的人,對於愛情更是執著的可怕,一旦愛上了即使飛蛾撲火他也毫不在意。
看著獨自買醉的安德里亞,瑞克在心底一次又一次的嘆息著,他多想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能讓亞如此痴迷,他承認蘇子魚很漂亮,清純可人,讓人憐惜,也知道她很像亞之前的愛人,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是終究不是她,亞不可能不清楚,為什麼他還要痴心於她?
她的身上究竟有什麼吸引力,能讓景傲宇和亞都這麼義無反顧的付出。
瑞克終究還是無法看著安德里亞這麼消沉下去,再次輕嘆出聲,把今天此行的目的告訴他,“亞,景氏集團邀請你和蘇子魚合作‘脣愛香水’的代言。”
當公司通知他的時候,他本想回絕,可是又想到亞,回絕的話沒有說出口,但是也沒答應。
在來的路上他就一直猶豫要不要把這件事,可是見到亞如此痛苦,他還是選擇告訴他,畢竟選擇還在於他自己。
“你說什麼?”安德里亞因為酒精在體內開始作祟,腦子漸漸變得模糊起來,但是隱約中他聽到了蘇子魚的名字。
“景氏集團邀請你和蘇子魚一起代言‘脣愛’。”瑞克再次重複著。
“為什麼?”安德里亞這
回聽清楚了,依照景傲宇的做事風格肯定第一個排除的就是他,為什麼還要邀請他再次和子魚合作,難道景傲宇就真的那麼自信子魚一定會是他的嗎?
或許不是自信,而是肯定吧!
心中淡淡苦澀,他再次仰頭一整瓶白蘭地入腹。
深黑色的瞳孔開始渙散,頭開始眩暈,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晃動著,然後緩緩地朝後仰去。
幸好瑞克眼明手快接住了安德里亞,看著醉得不醒人事的安德里亞,瑞克再次嘆氣。
翌日,明媚的陽光柔和的照進房間。
安德里亞睜開雙眸,從夢中緩緩醒過來,一股噁心的酒味飄進他的鼻息間,一雙劍眉緊緊地擰在一起。
太陽穴傳來的陣陣刺痛讓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想要坐直身子時大手處忽然觸碰到一個硬邦邦的物體,他猛地從睡眠狀態清醒過來,身子更是敏捷的從**彈跳起來,心有餘悸地掀開被子,只見瑞克一絲不掛地躺在他的**。
他瞪大了雙眼看著**的瑞克,腦子更是一片空白。
刺眼的光束讓睡夢中的瑞克緩緩地甦醒過來,他不悅地皺眉扯過被角準備再次進入睡眠狀態,可是卻被一雙無情的大掌從被窩裡直接拖了下來,咆哮的聲音頓時劃破天際。
“瑞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會在我的**?”
瑞克被這一咆哮也漸漸清醒過來,當看到憤怒的安德里亞時,怒火頓時竄了上來,“你好意思提這件事,昨晚要不是你的話我早就躺在溫暖的被窩裡睡大覺,居然給你做了一次免費的保姆,你以為什麼?我可是男人,只對女人感興趣。”
昨晚他本來打算把他放在**就離開的,豈知他卻突然嘔吐,吐了他一身,臭氣熏天的穢物讓他噁心不已,洗完澡後,頂著噁心感為他收拾屋子,準備離開時。
他卻突然不知道發什麼瘋又從房間走了出來,對著他就是一陣狂K,然後又是一陣嘔吐,他又再次遭殃。
一晚上就這麼來回折騰,洗完澡出來已經大半夜了,他實在是太困,直接倒在他的**睡著了。
聽完整個過程後,安德里亞只說了兩個字,“謝謝!”
然後起身準備清洗一下身子,雖然這都是誤會,但是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兩個大男人躺在一張**,而且其中一個還一絲不掛。
看到進入浴室的安德里亞,瑞克更是窩氣,“你這樣就完了?至少要給我道歉吧?”
他現在全身痠痛,昨晚早知道應該先K他的,豈知一時心軟被他給K了。
瑞克心裡是悔恨莫及。
迴應他的是一陣重重的關門聲,瑞克當場無語。
進入浴室的安德里亞直接開啟熱水器的開關,源源不斷的熱水從噴頭中噴灑出來,順著他的頭頂緩緩地淌過他的臉頰,雙手一遍又一遍的清洗著他的俊臉,現在的他心裡很亂,昨晚的一切慢慢地回到他的腦海裡。
他沒想到景傲宇居然會再次讓他和子魚合作,他究竟是出於什麼樣的心思來
做這樣的決定?
無法猜測到景傲宇真正的心思,讓安德里亞心亂如麻,煩躁不安。
不過不管他出於什麼樣的目的,這個廣告他接了,畢竟這是再一次接近子魚的機會,他怎麼可能輕易放棄,更何況景傲宇也肯定能猜到他會同意的,既然如此他還猶豫什麼。
清洗過後,安德里亞覺得全身異常舒服,而瑞克已經離開,他來到客廳,陽光順著玻璃直直的映照進來,讓整個客廳都有了一絲暖意。
這幾日一直把自己關在家裡,現在忽然有了想要出去走走的衝動。
換好衣服後,安德里亞出門了。
順著小區的青石小路獨自悠閒的走著,明媚的陽光柔和地照在安德里亞的身子,也給他帶來了一絲暖意,他微微閉上雙眼沐羽在陽光下,他靜靜地走著,享受著這難道的寧靜和愜意。
突然一個腳下沒注意,被一顆小石子滑了一下,他的身子有些踉蹌不穩地朝前撲去,雙手本能地朝前抓去,希望能找到一個支撐點,耳邊突然傳來“嘶”的一聲布料撕碎的聲音,他猛地抬頭,瞳孔突然放大,重心不穩的直接和地面來了個最親密的接觸。
“啊……”尖銳的女聲頓時響了起來。
蘇子魚連忙用雙手捂住自己破碎的連衣裙,防止春光乍洩,她想逃,可是腳下礙事的布料讓她移動緩慢,她開始後悔居然穿了一條長裙。
天啦,她不過是想要出來透透氣,無意間看到這條青石小路,而且周圍繁華茂盛,比較隱蔽,可是沒想到居然會遇到色狼。
怎麼辦?怎麼辦?她頓時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安德里亞忍住身體的疼痛起來,手裡還緊拽著撕扯下來的布料,看到前面那抹慌張的背影,他知道自己肯定被當成色狼了。
左右環顧了一下,見沒有人,他才追上前,褪下自己的外套套在前面秀髮飄飄女孩的身上,低沉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歉意,“對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這完全只是一個意外。”
熟悉的聲音讓蘇子魚頓住了腳步,她緩緩地轉身,安德里亞英挺的身影直直的站在她的面前。
而安德里亞也沒想到前面那個女孩居然是蘇子魚,一時間也有些呆愣住了。
畫面彷彿被定格一般,兩人都靜靜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幾秒鐘之後,兩人齊齊笑出聲,爽朗的笑聲似乎渲染了整個大地,陽光也變得更為炙熱起來了,空氣似乎也變得乾燥起來。
安德里亞和蘇子魚兩人的臉頰都呈現出不正常的紅暈,氣氛變得怪怪的!
最後還是安德里亞打破了這一靜寂,“好巧,居然在這裡再次遇到你,似乎我們每次見面的氣氛都挺尷尬的。”
蘇子魚有些羞澀的垂下腦袋,輕輕點了點頭,“是呀,幾乎每次巧遇都是這麼尷尬。”
第一次是她在車站哭泣,第二次她掉進了噴水池,而現在是第三次。
難道巧遇就不能正常點嗎?
蘇子魚無語地在心底嘆了嘆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