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初識(下)
回到伊藤本宅的伊藤忍,剛踏進家門便被等在客廳的伊藤龍之介和宮崎政一攔截。
“去哪裡了?這麼晚才回來。”伊藤龍之介嚴峻的盤問。
伊藤忍和以往一樣當他是不存在的空氣,完全漠視的往裡頭走。
“你給我站住!”伊藤龍之介氣綠了臉。
宮崎政一適時阻止伊藤龍之介繼續發飆,像個溫和的長者對伊藤忍道:“你今天和那位小靜小姐玩得很愉快,所以才會這麼遲才歸來是嗎?”他的話讓伊藤父子同感詫異。
伊藤忍冰冷的視線畜著殺氣,宮崎政一連忙化解邪戾之氣的道:“別那樣瞪我,我發誓我沒有派人跟蹤你,我是聞到你身上沾染的香水味才如此推想的。這香味和昨天與虎爺一起出席生日宴的那位小靜小姐身上的香味一樣,所以我才會這麼猜。”
伊藤忍確定宮崎政一不是在說謊之後,便將計就計的冷笑道:“是又怎樣?”
宮崎政一急著示好的陪笑:“沒事,你別多心。你長大了,交一、兩個女朋友是天經地義的事,何況小靜小姐又那麼漂亮,也難怪你會凡心大動……”
伊藤忍見誤導成功便不屑地調頭走人,不再和他們瞎耗。
這次宮崎政一和伊藤龍之介都未再阻止他回房。
確定伊藤忍離開後,伊藤龍之介終於忍不住地問:“你真的確定忍今天是去和那個小美人約會?”
宮崎政一篤定的點點頭,不住地讚道:“忍和那位小靜小姐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
“話是沒錯,可是我擔心那個小美人的身分,萬一她是——”
“你怕她是虎爺的女人?”宮崎政一替他說出心裡話。
伊藤龍之介正是擔心這個。
“這點倒不必擔心,我昨天特地向虎爺求證過了。雖然虎爺對小靜小姐的真實身分極度保密,但是卻很坦然的告訴我他們並不是情人之類的關係。”宮崎政一打從昨天目睹伊藤忍驚豔的神態後,便未雨綢繆的打點好一切了。
“這樣就好……”伊藤龍之介聽得龍心大悅。
“你會反對忍和那位小靜小姐交往嗎?”宮崎政一問。
“怎麼會?由昨天虎爺對那個小美人的態度看來,那個小美人必定是極有分量的人物,忍如果能和那個小美人湊成對,對我們雙龍會只有利沒有害,我幹嘛反對?”伊藤龍之介陰沉的笑道。
“咱們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他們兩人不愧是數十年的搭檔,思考模式如出一轍——完全以對雙龍會有利與否的角度去衡量一切。
回到自己房裡的伊藤忍,心情始終沉甸甸且十分落寞。
他恨不得能立刻帶著令揚返回美國,一秒鐘也不想在這個人間地獄多待。
伊藤忍重重的倒躺於沙發中,身上殘存的淡淡香水味不經意的逸入他的鼻間。
清……
伊藤忍猛的坐了起來,為什麼他會想到那個男人!伊藤忍收拾了一下心情,重新躺下。
他得振作一點,眼前還有件懸而未決的大事等著他去解決——找宮崎耀司算帳!一想到宮崎耀司對令揚的惡行,伊藤忍便滿眼殺氣地付諸行動,拿起話筒撥了一遍越洋電話到美國找宮崎耀司。
“忍!?”遠在美國的宮崎耀司沒想到伊藤忍居然會主動打電話找他,不覺一陣心虛,怕是他瞞著伊藤忍所幹下的下流勾當已經東窗事發。
“不高興接到我的電話?”伊藤忍按捺住滿腔恨意和殺氣,維持一貫的冷漠不屑道。
“不,當然不是,你明明知道我隨時都歡迎你主動打電話給我的——”看來那件事並未曝光。
宮崎耀司安心許多。
“少廢話。聽著:我暫時不會回美國去,藍影那邊你多擔待些,我不希望在我滯留日本期間,藍影發生什麼變動。”
“你的意思是你短期內不打算來美國?”宮崎耀司相當震驚,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或許不只短期。”伊藤忍故意說得極為曖mei。
“這是什麼意思!?”宮崎耀司更加激動。
伊藤忍無意解釋的撂下一句:“不關你的事。”接著便收了線。
好了,餌已撒下,接下來就等著獵物上門自投羅網了。
伊藤忍雙眸透著邪惡冷酷的復仇火焰。
慢慢等死吧!耀司。
他絕對不會輕饒任何想對令揚不利的人!
這就是他不願令揚插手的原因。
美國宮崎耀司被伊藤忍一番語意未明的話搞得心緒大亂,才被伊藤忍掛電話,就火速撥了宮崎政一的專線電話問個明白。
“爸,忍在日本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宮崎耀司劈口就問。
“怎麼了,幹嘛慌慌張張的?”不過宮崎政一已經很習慣兒子的激動態度,每每扯上和伊藤忍有關的事,他就是這副德性。
“剛剛忍突然打電話給我,說了一堆莫名奇妙的話就掛電話了。”
“忍說什麼?”宮崎政一不動聲色的問。
“他先是說什麼他可能不會馬上來美國,要我替他關照藍影,後來又說什麼他或許不只是暫時待在日本那邊,然後就掛電話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來如此,看來忍是認真的了。”宮崎政一瞭然於心的笑道。
“什麼認真的?”宮崎耀司只想快點掌握狀況。
“是這樣的,忍在昨天的生日宴上對虎爺帶來的絕世美女一見鍾情,今天一早就出門和那位小美人約會,直到剛剛才回來呢!”
“你是說忍戀愛了!?”宮崎耀司不敢置信的怪叫。
“對,和小靜小姐。”
“小靜?”
“就是那個小美人的名字。”
“你和伊藤世伯都贊成?”
“當然,那個小美人和虎爺關係匪淺,忍和她交往百利無一害,我們沒道理反對。”
“我要立刻回日本去!”宮崎耀司非親眼看看能讓忍一見鍾情的女人是個什麼模樣不可。
“不行,藍影和炎狼的事還沒解決不是嗎?”宮崎政一強烈反對兒子放下在美國的正事,莽撞跑回日本。
宮崎耀司大為不悅地咆哮:“忍已經親口說他暫時不打算回美國了,這個意外的發展不就是我們設計藍影和炎狼的主因?現在目的既已意外的提前達成,還有必要進行下去嗎?”
在宮崎耀司的想法裡,這個父親口中的絕世美女小靜一定非同小可,因為她讓對日本深惡痛絕、千方百計想逃離日本的忍心甘情願地想待在日本!
換句話說,這個小靜在忍心中的份量遠超過那個姓展的傢伙,所以忍才會選擇留在日本和那個小靜在一起。
如此一來,他還待在美國幹嘛?
“你先別激動,冷靜下來聽我說。就是因為事態有變,所以我們才要修正一下原先的計劃,否則萬一弄個不好,被忍知道我們揹著他所做的那些勾當,你想忍會怎樣?”宮崎政一很懂得如何應付兒子。
宮崎耀司一想到忍發覺他的背叛後可能會發生的慘況,立刻冷靜了下來。“我明白了。我會盡快擺平炎狼的事,不讓它再繼續擴大。”
“那藍影那邊你打算怎麼處理?”
這才是真正棘手的問題。宮崎耀司眉頭深鎖的嘆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忍戀愛的事實在來得太突然了,我——”
“好了,你也不必太過杞人憂天,反正又沒人知道攻擊藍影的幕後指使人是你,你只要好好擺平炎狼那邊,別讓那個被你利用的笨傢伙扯你後腿,這件事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了。”宮崎政一指點兒子。
“說的也是……我會盡快搞定炎狼的。”宮崎耀司殺意橫生地篤定道。他絕不會讓任何人來破壞他和忍之間的關係。
“很好,保持聯絡。”宮崎政一收線後想起了另一件大事。
看來“雙保險”的計劃也沒有必要再進行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伊藤忍便再度光臨輕井澤的別墅。
一見到展令揚那熟悉的撒懶模樣,他冰凍了一夜的心便逐漸溫暖起來——雖然黏在令揚身邊那幾個多餘物依然令他覺得很礙眼。
尤其是那個葉清!
“你來得正好,一起吃早餐吧!”也不管人家願不願意,展令揚便我行我素的把伊藤忍拉到餐桌邊坐定。
“來,別客氣,儘量吃,希瑞的手藝可是超一流的呢!”展令揚說著,便順手打劫鄰座的曲希瑞餐盤裡的培根。
曲希瑞眼明手快的護衛成功,沒讓展令揚得逞,揚揚得意的對展令揚示威道:“別以為你稱讚我,我就會掉以輕心的讓你打劫成功。”
“是嗎?”展令揚隨手一撈,就輕輕鬆鬆的劫走曲希端的鮮橙汁,咕嚕咕嚕的喝掉一大半,還以“笨蛋,你又上當了!”的神情對曲希瑞笑道。
“你這個渾小子——”曲希瑞馬上就藉故要和展令揚較量一番,其餘東邦夥伴樂得在一旁煽風點火,搖旗助興。
眼看司空見慣的“晨間運動”就要開演,伊藤忍冷不防地伸手一句,硬是把展令揚勾進自己的臂彎中和曲希瑞隔離。
“這個和這個給你,快吃吧!”伊藤忍把自己餐盤中的培根和鮮橙汁都大方的分了一半給展令揚,滿眼寵愛的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展令揚一點也不知道客氣的全盤接受伊藤忍的美意,吃得津津有味,懶得再搭理有“氣”難伸的曲希瑞。
本來玩興大起的東邦給伊藤忍這麼一攪和,變得不好再鬧下去,全都重新坐定,安分守己的吃著早餐。
雖然伊藤忍始終對他們維持著含蓄的友善,但經過這件事之後,雷君凡等人更加確信伊藤忍絕對不會真心和他們交朋友,他的友善一定另有目的。
只是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他們尚未參透。
不過他們知道令揚一點疑心也沒,以為他們和伊藤忍的關係如他所願的漸入佳境,所以他們也不願揭露真相讓令揚左右為難。而清也是,一點都沒有發現伊藤忍對她的敵意。
餐畢,展令揚又製造了約莫十分鐘的噪音公害後,終於肯繼續討論正事。展令揚雖然壞心眼又愛吊人胃口,但辦起正經事效率卻無人能及,這回當然也沒漏氣,轉眼已經策劃出令人拍案叫絕的絕妙計劃。
“這個好,就這麼辦!”東邦幾乎是異口同聲的投贊成票。
伊藤忍更不必說,一定是唯揚命是從。
“那就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開始行動囉!”展令揚悠悠哉哉的結束討論。
接著,每個人便鬥志高昂的出任務去。
負責設計和“雙龍會”關係良好的政界重臣天野巨集的展令揚、向以農和伊藤忍三人,在曲希端的催眠絕技護航下,順利的潛入天野巨集常去的“櫻花園”。
經向以農神乎其技的易容改造後,展令揚和向以農本身都成了豔冠群芳的絕代藝妓,而且是天野巨集最喜歡的那兩種典型的藝妓。
伊藤忍則躲在包廂外的隱匿處充當狗仔隊,隨時待命替天野巨集拍些精彩絕倫的風liu照,以便用來威脅天野巨集。
渾然不知大難即將臨頭的天野巨集和以往一樣,心情偷快的進入這間他長年包租下來,取名為“櫻花”的包廂。
不久,取代原先要來服侍天野巨集的兩位藝妓的展令揚和向以農便風情萬種的出現在天野巨集眼前,天野巨集驚豔得連連縱聲大笑。
“好,好,這個好,果然國色天香、傾國傾城,老闆娘真是好眼光。”很顯然地,天野巨集非常滿意展令揚和向以農這對絕色雙姝。
展令揚和向以農把握時間地左右纏住天野巨集,嬌聲嗲氣的撒嬌。
“討厭,天野先生就愛取笑人家,來,香月敬你一杯。”向以農騷味十足的緊靠在天野巨集懷中**他。
“好好好!”天野巨集開心得一連喝了數杯酒,心情更加偷快。
展令揚不依的大發嬌嗔,勾抱住天野巨集不太長的短脖子,貼著他的耳根子抗議:“天野先生好不公平哦——只跟香月好,不行不行,人家冬月也要敬你。”
“好好好!”天野巨集被展令揚嗲得更是全身麻酥酥、飄飄然。
“再來嘛——”
在向以農和展令揚愈來愈大膽熱情的挑逗引誘下,天野巨集愈來愈放浪形骸,左擁右抱的大肆狂歡。
“哎呀,天野先生,你流了好多汗,來,讓香月幫你脫下來。”
“冬月來幫你擦擦汗。”
“好好好——”天野巨集整個晚上下來被服侍得滿意至極,連連“好好好”的稱讚不已。
月夜、醇酒、美人相伴,正是男人極樂的夢哪!
可惜天野巨集的極樂美夢轉眼就變成了超級惡夢。
“天野先生。”拍夠了風liu照的伊藤忍,在天野巨集正要親吻展令揚時進門。
“你是誰?”不速之客兀然入侵讓天野巨集酒醒了大半,回覆理智的戒備著。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請你看看這個。”
伊藤忍把V8的液晶體螢幕朝向天野巨集,重新播放方拍攝完成的“風liu豔史”給天野巨集欣賞。
天野巨集看得臉色鐵青,恍然明白地握緊拳頭忿道:“陷阱,你們設計我!”
“別這麼激動嘛,我們沒有惡意的,只是想請你幫個小忙罷了。”展令揚千嬌百媚的連送天野巨集好幾記秋波。
“是嘛是嘛,你別緊張啦,這件事對您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哦!”向以農搔首弄姿不落人後的和展令揚一搭一唱。
不過此時,天野巨集已經沒那個心情消受美人恩,精明世故的政治家嘴臉已經祭了出來。
“你們究竟是誰?”他只想儘快搞清楚這三個來路不明的人真正的企圖好迅速擺平,銷燬對他極為不利的風liu錄影帶。
伊藤忍這才表明身分。
“我是伊藤忍,初次見面,天野先生。”伊藤忍迫力十足的道。
“伊藤?莫非你是伊藤龍之介的兒子?”
“正是。”若非情勢逼人,伊藤忍才不肯承認和那老頭的父子關係。
天野巨集確定伊藤忍的身分後,敵意和警戒褪去了不少。
“你用這麼”特別“的方式和我見面,想必是有非常重大的理由吧?”天野巨集不愧是官場老將,一猜即中。
“沒錯。”
“說來聽聽。”
展令揚和向以農善盡藝妓之職的替天野巨集斟酒,這回天野巨集不再拒絕,樂得再一次接受美人服侍。
“我想給上杉沼一個小小的教訓。”伊藤忍中氣十足的大發驚人之語。
“然後呢?”這個話題如展令揚所料,成功地引發了天野巨集高度的興趣。
“故事的結局是上杉沼的小兒子上杉秀明會入獄,上杉沼的政治生涯會大受影響。”
“你會有什麼好處?”看得出來天野巨集很滿意這個能大大打擊宿敵上杉沼的計劃。
“關東組的下任老大堂本光會賠上一條命。”
“你父親知道這件事嗎?”
“不,請天野先生保密。”
“為什麼?”
“我想證明我的實力讓父親對我另眼相看。”伊藤忍按捺住稱那老頭為父親的噁心感和鄙夷,極具說服力的表示。
“我明白了,你就放手去做吧!”天野巨集相當欣賞眼前這個心高氣傲的年輕人。
“還有件事想請天野先生幫忙。”
“事成之後立刻安排你離開日本避風頭去,是嗎?”天野巨集替他把話說完。
“拜託你了。”其實他們拉攏天野巨集的真正目的是:將來東窗事發時,用來牽制伊藤龍之介和宮崎政一。否則他們要離開日本根本用不著天野巨集幫忙。
“沒問題,我天野巨集最照顧自己人了。放心,在事成之前,我會對你父親守口如瓶的。”天野巨集馬上賣起人情來,而且他也很想借機瞧瞧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如何。
“謝謝天野先生,請收下這個。”交易既已完,伊藤忍便當場把錄影帶交給天野巨集,以證明他們的誠意。
展令揚一夥人真的一點也不怕天野巨集反悔,因為始終未現身的曲希瑞手上還有另一架V8呢!
皇都大飯店表面上是一家五星級的觀光大飯店,暗地裡則是關東組少主堂本光旗下最大、最賺錢的地下賭場。
堂本光每年從皇都這個地下賭場賺取的利潤高得驚人,也因此,皇都成了堂本光最經常出入的根據地之一。
這天,堂本光和平常一樣,精神奕奕的抵達皇都地下賭場的私人總統套房享受鈔票滾滾而來的樂趣。
哪知他才斟好滿杯紅酒,準備坐下來好好品嚐,心腹手下便神色慌張的進門稟道:“少主,A-23區的牌桌上出現了棘手的人物,他們才進場玩不到三個小時已經贏走了為數可觀的賭金,再這樣下去咱們只怕會損失慘重。”
堂本光一聽立即以搖控器開啟監控螢幕,尋找心腹手下所說的棘手人物。
不消幾秒,他已在螢光幕上清楚的看見南宮烈和曲希瑞的形影。
“他們打算踢館不成?”堂本光是那種只准自己剝削別人的錢,不準有人跟他分杯羹的小人。
“目前還不清楚,只知道他們只來了兩個人,坐在牌桌上那個是玩家,站在他身後那個好象是保鏢之類的。”
“只有兩個就敢來砸我堂本光的場?”堂本光目光陰鷙地呲牙咧嘴低咒:“很好,老子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老虎嘴邊拔毛。把那兩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帶進來!”
很快地,南宮烈和曲希瑞就被“請”來密見堂本光。
堂本光一見到他們就一個彈指,示意一大票打手海扁他們兩個一頓,先來個下馬威再說。
遺憾的是他的如意算盤沒能如願。只見他引以為豪的那幫打手才沒三兩下就被南宮烈的特製撲克牌和曲希瑞的手術刀掃**光,全都身體麻痺、動彈不得的倒在地上呻吟。
“你們究竟是誰?”堂本光見狀,臉色大變的退到僅剩的兩名貼身保鏢身後,又驚又氣的吼嚷。
曲希瑞見威嚇效果已達成,便極其友善的向堂本光示好:“堂本少主講稍安勿躁,我們並無惡意。你那些手下只是中了我獨家研配的神經麻醉劑罷了,不會有生命危險,只要兩個小時後藥效退去就沒事了。”
原來他的手術刀上和南宮烈的特製撲克牌士都塗了他的獨門神經麻醉劑。
“你會製造藥劑?”曲希瑞的特長引發了堂本光的興趣。
“那當然,這小子可是醫學天才,不只擅長研製各種市面上找不到的藥品,而且還是個可靠至極的妙手神醫呢!”南宮烈大力吹捧自家搭檔。
“那可真是不得了的好本事,這麼說來,你這位同伴也有可能會提煉上等的海洛英了?”
“少主說中了,這正是我這位兄弟的看家本領呢!”南宮列等的就是堂本光這一問。
“原來如此。”堂本光聽得眼睛都發亮了。
看來他是撿到寶了。像這傢伙這種既可當醫生又會製造藥劑、提煉毒品的人,正是他一直想要延攬的人才。
眼見堂本光如他們預料的興奮,曲希瑞便接棒瞟了南宮烈一眼道:“你別光吹捧我,你自己不是更本事?不但在賭場上所向無敵,連作牌技術都無人能敵,難怪賭場老闆總是對你又愛又恨的。”
他們這些互相吹捧的話當然是刻意說給堂本光聽的,好釣他上鉤。
“你的意思是這家——這位先生不但牌技一流、從未在賭桌上吃過敗仗,連作牌技術都超一流?”堂本光的態度已不若先前的敵恨,轉為極欲拉攏。
“是不是真的,我可以馬上證明給你看。”南宮烈早就準備好要大顯身手了。
“怎麼證明?”堂本光相當感興趣。
南宮烈隨意掃了滿牆的監控螢幕一眼,問道:“現在在場子裡的,哪一隻是超級肥羊?”
堂本光深睇他一眼,平板的指著其中一個螢幕上的中年男人道:“他!”
“很好,給我三十分鐘,我馬上搞定他。”南宮烈十分自負的笑道。
“那我就拭目以待。”堂本光無意攔他,反正他這一票手下也沒那個本事攔住他。
南宮烈果然花不到半個小時就從那隻超級肥羊身上颳了一大筆賭金,還讓那隻超級肥羊輸得心服口服,賭勁十足的想再和南宮烈較勁下去。
堂本光看得心花怒放,縱聲大笑道:“太厲害了,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了!”
如果他能把這兩個超級戰將收歸旗下簡直是如虎添翼,今後不論是在賭場或毒品交易上包準財源滾滾而來。
南宮烈返回來後,又對堂本光說了一件極稱他意的好事。
“我剛剛贏的錢就當作給少主的見面禮,請少主收回吧!”
“此話當真!?”至此,堂本光已經下定決心非要這兩個奇才加入他的陣營不可。
南宮烈和曲希瑞互看一眼,知道已經大功告成,於是劃下完美休止符的說:“不瞞少主說,我們今天到皇都來的目的是久仰少主的威名,想加入關東組好好的發揮所長,所以才特意證明我們的實力,請少主成全。”
“好,好,從現在起,你們兩個就跟在我身邊當貼身隨從兼保鏢。”堂本光正中下懷的痛快道。
“謝謝少主!”就這樣,南宮烈和曲希瑞便順利的臥底成功。
如此一來,他們便可以在堂本光渾然不覺下,好好的清查那些慘遭姦殺身亡的無辜少女檔案,並收集堂本光與上杉秀明的所有犯罪證據。
上杉秀明仗勢著有個政治重臣的老爸上杉沼撐腰,和關東組的黑道勢力為後盾,經常肆無忌憚的四處胡作非為、惹事生非。
像剛剛,他才又拍妥一部變態**殺人魔殘忍的姦殺了清純女高中生的A片,心情大好的在貼身保鏢護衛下,神采飛揚的坐上座車回自己的別墅去。
那知途中卻遭人埋伏,在敵人的猛烈連續追撞下,上杉秀明的車子尾端著火了。上杉秀明嚇得魂不附體,在兩名貼身保鏢的保護下匆匆逃出車外,車子稍後便爆炸起火燃燒。
追撞上杉秀明的那輛車也停了下來,車裡鑽出了五個蒙面男人,他們個個身手不凡的齊攻上杉秀明和他的兩名保鏢。
兩名保鏢雖然身手不差,仍不敵五名超強神祕對手的聯合攻擊,轉眼間已被打得落花流水,癱倒於地。
上杉秀明嚇得沒命向前奔竄,拉開嗓門嘶聲求救:“救命——救命啊——快來人啊——”
養尊處優的紈垮子弟想逃過高手追殺根本是不可能的神話,上杉秀明跑沒多久就已體力不支的踉蹌倒地。
眼看五名蒙面暴徒一步步的逼近他,他驚懼得尿溼了褲子,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呆呆的杵在那兒等死——雖然他一點也不想死。
爸爸,救命!
光,快來救我!
怎奈在這人煙罕至的郊區深夜,根本就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何況他已嚇得消音。
就在上杉秀明以為自己即將死於五名暴徒之手的剎那,有兩名正義之士及時路過拔刀相助。
“你們在做什麼?”正義之士雷君凡和安凱臣仗義直言的齊卯上五名蒙面暴徒。
“要那小子的命!”五名暴徒的其中一名代表發言。
接著,五名暴徒就不再廢話的攻擊雷君凡和安凱臣。
雷君凡和安凱臣也不甘示弱的反擊。
嚇得尿失禁的上杉秀明原本蒼白無血色的神情,隨著雷君凡和安凱臣的愈來愈佔上風而不再那麼害怕,進而很小人的在一旁惡狠狠的叫囂:“對!打死他們,一個也別讓他們逃了,把他們活活地給我打死!”
五名蒙面暴徒自知不敵雷君凡和安凱目的凌厲攻勢,連忙駕車逃逸無蹤。
上杉秀明待人家走遠了,才在那兒大放馬後炮:“沒種的鼠輩,有種就別跑啊!哼!”
兩名貼身保鏢好不容易強撐著身子捱到上杉秀明身邊,忠心耿耿的問:“少爺,你沒事吧?”
“沒事才怪!沒用的東西,給我滾!”上杉秀明毫不領情,且無情地猛踹兩名保鏢的傷處,嚴懲他們的護主不力。
兩名保鏢毫不抵抗的任由上杉秀明施暴,看得出來這種情況已是司空見慣。
上杉秀明約莫是踹夠了才放過兩名傷痕累累的保鏢,把注意力移向拔刀相助的雷君凡和安凱臣。
他趾高氣昂的對雷君凡和安凱臣下命令道:“你們今天遇到我是你們的福氣,我可是政治重臣上杉沼的兒子上杉秀明。我看這樣吧,從現在起你們就跟在我身邊當我的貼身保鏢。”
從他說話的口氣可以很輕易的明白,他認為普通小老百姓能夠服侍他是非常光榮的事。
雷君凡和安凱臣卻婉拒了他的“美意”。
“原來是上杉少爺,失敬失敬。不過對於少爺的好意,我們只能心領了。”
“你們敢反抗我!?”上杉秀明是那種要風非要得風,要雨非要得雨的超級自我中心敗類。
“不是的,我們是很想跟在少爺身邊,就怕……會害了少爺。”雷君凡一臉為難的解釋。
“害了我?”
“不瞞少爺說,我們兩個並不是什麼善類。我是專門洗黑錢的黑道中人,我這個搭檔案則是製造黑槍的高手,少爺身分如此高貴,我們怕少爺和我們在一起會引人非議。”
“沒錯!所以對於少爺的一番美意,我們只能銘感於心了。”安凱臣幫腔的佯裝遺憾。
“你們一個是洗黑錢的高手,一個是製造黑槍的高手!?”上杉秀明像挖到寶似的,一雙眼睛透著獵人相中心愛獵物的極度興奮光芒。
“對,所以我們不想連累少爺的名聲。”經過這番交手下來,雷君凡和安凱臣對於如何應付這個高傲白痴的方法已經摸得一清二楚、極得要領。
“這樣的話你們就更要留在我身邊了。”上杉秀明一派志在必得的霸氣。
“可是——”
“我說沒事就沒事,你們從現在起就留在我身邊聽我使喚,聽見沒?”
“是!”
上杉秀明心中樂極。
他早就想搞黑槍買賣了,卻礙於父親極力反對,再加上堂本光手下又沒有擅長洗黑錢的人才,害得他“有志難伸”。
現在可好了,他竟意外獲得兩名大將,姑且不論他們洗黑錢和製造黑槍的本事是真是假,光是那不凡的身手就夠值回票價了。
這就是俗話說的:“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吧!
上杉秀明很顯然對雷君凡和安凱臣這兩名及時出現的救命恩人十分信任,已把他們兩個當成親信看待,殊不知剛剛那五名蒙面暴徒根本就是雷君凡和安凱臣的同黨所扮。
他們不是別人,正是:展令揚、伊藤忍、曲希瑞、南宮烈和向以農。
葉清麼只能充當導演了。
伊藤忍見時機成熟又撥了一通越洋電話到美國給宮崎耀司。
宮崎耀司又是一陣心虛與受寵若驚交錯。
“你聽你家老頭提過了吧?”伊藤忍維持一貫的冷漠問道。
“提過什麼?”看樣子不是他陷害藍影的事被揭發了。宮崎耀司忐忑的心踏實了許多。幸好他早把“炎狼”那個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鼠輩解決掉。
伊藤忍故意製造難以啟齒的沉默數秒,才生悶氣似地吼嚷:“有關小靜的事。”
“小靜小姐怎麼了?”宮崎耀司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來雲淡風輕,雙耳卻豎得老直,心坎裡更是在意得緊。
伊藤忍又是一陣瞥扭不坦率的沉默,久久才道出內心深處的真心話:“我想讓小靜知道我是個獨立又有實力的男人,而不是個靠著上一代撐腰、坐享其成的接班人。”
“你想怎麼做?”宮崎耀司心情極端複雜矛盾。
從小他就希望忍依賴他、信任他,可是忍始終拒他於千里之外。現在,忍好不容易主動找他傾訴,卻是因為忍對一個他所不認識的女人動了情,而不是因為他的努力和誠意贏得了忍的認同。
“你會幫我嗎?”伊藤忍不答反問。
“從小到大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不是嗎?雖然你總是不領情。”除了姓展的那件事!不過那似乎也已成了舉無輕重的過去式了。
伊藤忍套到他想聽的話之後才道出他的目的:“我想把藍影搞得有聲有色,將它從少年幫派擴充套件成成人幫派與少年幫派兼有的強大組織,而且是個足以和雙龍會互別苗頭的超強幫派,好讓小靜知道我真正的實力。”
“你是認真的!?”宮崎耀司受到前所未有的衝擊,心情變得萬分激動高亢。
他一直深信忍是帝王將才,只要忍肯用心幹,加上他的傾力輔佐,總有一天忍和他一定能征服世界。
無奈忍始終當他如空氣無視於他的存在,更無視他的心願,無論他如何努力,忍就是不屑一顧。
如今,忍居然主動走向他、尋求他的支援,他真的太高興了。
“你不肯?”
“怎麼會?我當然肯,我可是求之不得。”宮崎耀司忘情的說。
“此話當真?”伊藤忍一步步引他上勾。
“百分百當真!”
“我如何相信你?”
“你希望我怎麼證明,我就怎麼證明。”
伊藤忍假意斟酌了一下,才正色的道:“如果我要你在我滯留日本這段期間,幫我擴充套件藍影,把藍影從少年幫派擴充套件成成人幫派和少年幫派兼備的大型幫派,你肯嗎?”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宮崎耀司毫不猶豫的應允。
“那我就以這件事完成的時間快慢來測試你的實力和可靠度。”
“行!”
“別說廢話,我只相信最後的成果。”伊藤忍篤定魚兒已經上鉤了。
“你一定不會失望的!”宮崎耀司撂下豪語。
收線之後,宮崎耀司立刻付諸行動。
這可是他和忍之間關係的重大轉折點,他一定得幹得無懈可擊好讓忍認同他的實力。如此一來,忍把他視為共同奮鬥的超強搭檔之日便為期不遠了。
宮崎耀司愈想愈興奮雀躍。
他一定要好好的重整藍影,再將它的版圖加以擴增,好用實績來博得忍的信任和認同……而在日本夜空下靜思的伊藤忍想的又是另一回事——接下來該怎麼做才能讓宮崎耀司所遭受的創擊最大?
葉清從房間出來正好迎面撞上伊藤忍,她跌坐在地上捂著額頭,剛想罵人,可看清來人的臉後她把一肚子的怒氣嚥下去,輕喚一聲,“忍?”
看到葉清一身女裝打扮,伊藤忍著實一愣,銀色的及膝長髮,紫色的美眸彷彿旋渦一般吸住了他的目光,那張精美的無與倫比的臉孔更是深深地印在她的腦海中。該死!伊藤忍在心裡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然後眼裡迸射出濃濃的殺氣,“不準這樣叫我!”
葉清冷不丁被嚇了一跳。
“令揚讓我叫你下去。”若不是看在令揚的份上,他才不想上來!
“啊……哦……”葉清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伊藤忍往樓下走去。
“那個……你很討厭我嗎?”葉清在伊藤忍的後面問。
討厭?!他恨不得掐死她!伊藤忍冷哼一聲。
見他不做聲,葉清也沒有在說話,奇怪……他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凶……
“小清清,好了呀!”展令揚摟過葉清的腰對其他各位說,“出發!”
上杉秀明在雷君凡和安凱臣的護衛下,來到最熱鬧的Pub舞狂狂歡。
很巧的,堂本光今晚也出現在舞狂。
為了避免給人政治家和黑道掛勾的聯想,堂本光和上杉秀明在公眾場合碰上時,通常都只會以眼神互相致意便各自行動。
今晚自然也不例外。
上杉秀明方坐定,一雙眼晴便被兩道豔光奪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好個絕世美人!
一來竟然還是兩個!
右邊那個——
漆亮如雲瀑似的長髮、光滑白皙的雪膚、精雕細琢的完美五官、細緻粉嫩的臉蛋,再加上那股不染纖塵的脫俗氣質,正是上杉秀明最鍾愛的夢中情人。
左邊那個——
月光瀑布般的銀色長髮、膚如凝玉、完美的無與倫比的精緻臉龐、攝人心魄的紫色雙眸,在加上那種天使與惡魔渾然一體的氣質,這樣的絕世美人不正是每個男人都會心心念唸的嗎?
上杉秀明當下決定要把這兩個絕世小美人弄到手,於是向另一隅的堂本光頻打暗號示意。基於多年的默契,堂本光一下子就明白上杉秀明的意圖,二話不說的便親自出馬去向上杉秀明看上的兩個絕世小美人——展令揚和葉清搭訕。
“兩位小姐——”
“你想幹嘛?”堂本光才起了個話頭,他們身後便冷不防的冒出一個高大的男人向以農橫擋在他們之間。
堂本光最痛恨別人壞他的好事,陰沉沉的盯住向以農恐嚇道:“我有事找這兩位小姐,識趣的最好哪邊涼快閃哪邊去,否則我就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向以農絲毫沒有退讓之意反而火yao味十足的挑釁:“依我看來,再不識趣閃邊去,吃不完兜著走的是仁兄你。”
“那就試試看!”堂本光說著就對向以農揮出猛拳。
向以農不但輕輕鬆鬆的閃過,還從容不迫的還他一拳。
一般人的拳頭是很難一拳擊倒關東組少主堂本光的,可是向以農不是一般人而是業餘拳王,所以他的拳頭非同凡響,一拳就把堂本光揍飛出去,重重地蹌倒於地。
上杉秀明見狀,暗地大吃一驚——這世上居然有人能一拳就擊倒光!?
那個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雷君凡和安凱臣像會讀心術似的,不約而同的故作驚愕道:“咦?那個不是咱們老大嗎?耶!連咱們黑色獨角獸的兩位幸運女神也來了。”
他們的話成功地吸引了上杉秀明的注意力。
“你們說的是不是那三個人?”他難掩笑意的指住向以農、扮女裝的展令揚。和本色表演的葉清。
“沒錯。”
“黑色獨角獸是什麼玩意兒?”上杉秀明雖然想一親紅顏,可也不想扯上來歷不明的麻煩人物,以免惹禍上身。
“那是我們組織的名字啦!”雷君凡道。
“黑道幫派嗎?”他怎麼沒聽光說過這一帶有這個幫派?
安凱臣善解人意的說明:“我們的幫派是前些日子剛成立的,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原來如此。”確定不是麻煩人物,上杉秀明放心多了。
“少爺,我可以請我們老大和我們組織裡的幸運女神過來共桌嗎?”雷君凡滿眼期待的問。
“沒問題。”上杉秀明順水推舟的大方同意。
黑色獨角獸是剛成立不久的小幫派,尚鮮為人知,所以上杉秀明才會無所忌憚的公然和他們接觸。
堂本光本來並不打算輕饒向以農,但在上杉秀明以視線強烈暗阻下只好悻悻然的放向以農一馬。
於是,葉清、向以農和展令揚便順利的出現在上杉秀明眼前。
深睇著咫尺佳人,上杉秀明更加心蕩神馳,一雙色眼死盯住展令揚和葉清的臉不放。
“上杉少爺似乎很喜歡我們的兩位幸運女神?”老大向以農極其友善的問。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不是嗎?”上杉秀明一點也不知收斂。
“這可傷腦筋了……”向以農滿臉為難的輕嘆一聲。
“你的意思是不肯割愛?”上杉秀明當下變臉。
向以農及時滅火,息事寧人的解釋:“我不是不肯,而是雙龍會的忍少爺也對我們的幸運女神志在必得呢!”
“你說的該不會是人稱夜剎的伊藤忍?”關於夜剎是如何的冷酷絕情、殺人不眨眼,上杉秀明早有耳聞,所以變得有所忌憚不再那麼氣焰高張。
“正是那位忍少爺,不過沒關係,我會探採忍少爺的口風。可是忍少爺十分固執,想說服他割愛並非易事,除非……”
“除非什麼?”
“你能投其所好。”
“說來聽聽。”
向以農左顧右盼了半天,才附耳對上杉秀明悄聲地說:“據我所知,忍少爺十分喜歡看變態**殺人魔姦殺無辜少女的A片,可惜苦無門路得手,又不好到處招搖,所以一直感到很遺憾——”
不待向以農說完,上杉秀明已迫不及待的插播:“巧得很,我剛好有取得那類A片的門路,不如我送幾卷給伊藤先生吧!”如果幾卷A片就能換得眼前這位絕世美人,上杉秀明千百萬個願意。
“那真是太棒了,我立刻和忍少爺聯絡一下。”說著,他便離座到較安靜的角落假意打電話給伊藤忍。
結束通話電話後,向以農回座給了上杉秀明不算壞的訊息:“忍少爺對上杉少爺的A片極感興趣,表明願意成人之美,放棄我們的其中一位幸運女神。不過他想和上杉少爺你見個面聊聊,不知上杉少爺意下如何?”
“行!”這兩個美人隨便哪一個就已經夠他看一輩子了!尤其是那個銀髮美女!
為了掩人耳目,伊藤忍和上杉秀明見面的地點非常隱蔽又安全。
伊藤忍演技精湛的讓上杉秀明認定他和上杉秀明一樣非常喜歡變態姦殺之類的A片,另一方面又巧妙的透露自己有買賣黑槍的管道。向以農也適時介入,表明他們“黑色獨角獸”因為有製造黑槍和洗黑錢的高手,而伊藤忍握有買賣黑槍的客戶名單且熟悉交易的方法,所以前陣子已開始合作經營黑槍買賣生意。
不過他們現在還想找一個在政商界很有背景的合夥人,以確保黑槍買賣更加順利穩當、生意興隆。
上杉秀明認為這是他加入他們分一杯糞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所以他卯足了勁,千方百計的毛遂自薦。
在展令揚的設計下,上杉秀明果然相信他能否加入的決定權主要是在伊藤忍身上,所以他便心生一計的討好伊藤忍,神祕兮兮地對伊藤忍笑道:“不瞞你說,我知道一個拍變態姦殺片之類的公司,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讓你到拍片現場欣賞真實的拍片情況,還可以讓你自編自導,過過身兼編劇和導演的癮,隨心所欲地拍幾支你喜歡的片子,想不想試試?”
“當真有這麼好的事?”伊藤忍刻意表現出欣喜若狂的樣子。
上杉秀明見狀更相信自己用對了策略,所以趁機表明企圖的利誘:“當然是真的。因為那間公司的幕後老闆就是本少爺,只要你們讓本少爺成為你們買賣黑槍的合夥人,今後你想拍多少變態姦殺片都不成問題。”
“行!你什麼時候可以讓我過過戲癮?”
“明晚七點,在這裡拍支好片,如何?”上杉秀明相當積極。
“那就明晚見了。”
以展令揚為首的東邦惡魔黨和伊藤忍一連串的行動為的就是達到這個目的,如今終於水到渠成,最精彩的好戲就要上演了……而不知死期不遠的上杉秀明還沾沾自喜地期待明天快快到來。
是夜,伊藤忍再度和遠在美國的宮崎耀司通電話。
“藍影近況如何?”伊藤忍劈口就問。
“非常好,擴充套件成成人幫派的計劃在我的全力策動下,進展得比預計的還快,已經打好了穩固紮實的組織根基。接下來只要我們兩個搭檔合作,好好衝刺便可以所向無敵的迅速開疆闢土、快速成長茁壯。”宮崎耀司口若懸河的滔滔不絕,努力展現自己的實績,以博取伊藤忍的肯定。
“我明白了,再聯絡。”
收線後,伊藤忍脣邊浮現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寒笑意。
明天就是消滅那六個纏住令揚的“多餘物”,讓他們從地球上消失的良辰吉日。然後,等他和令揚雙雙凱旋、重返美國後就是宮崎耀司的死期了!
思及此,伊藤忍眸底那抹殘酷恐怖的笑意便更加深刻。
這些日子來,他之所以強忍對那幾個多餘物的憎惡,對他們表現出友善之情,為的是讓令揚和那幾個多餘物相信他的心意。
如此一來,他明天趁亂幹掉他們時,令揚才不會對他起疑心。
但是,想到葉清的死,他整個人不禁一顫,不知道為什麼他害怕……
自看到了那個人男扮女裝的樣子後,他竟然有種不捨得殺他的感覺,難道就因為他扮起女人過於漂亮嗎?!伊藤忍在心裡狠狠地咒罵了一句:該死!為什麼那個男人扮起女人來會那麼有魅力!
但一想到過了明天,他又可以和令揚回到美國,不受任何阻礙的繼續過他們的兩人世界,伊藤忍脣邊的笑意又加深了許多。
翌日晚上七點,上杉秀明在堂本光的陪同下,帶領一大票手下準時到了和伊藤忍一行人相約的地點,而且很快就把拍片現場佈置妥善。
為了討好伊藤忍,上杉秀明還特別挑了一鐵籠的少女運至現場,好讓伊藤忍能隨心所欲的挑選最佳女主角。
然而,上杉秀明和堂本光作夢也沒想到,在一聲“開麥”之後,迎接他們的並不是精采刺激的姦殺A片,而是東窗事發。
被展令揚設計依約前來埋伏在四周的警方人馬和各大報章媒體的大批記者見時機成熟,幾乎是一擁而上,抓現行犯的抓現行犯,搶拍頭條的搶拍頭條。
如展令揚所願的搞得天下大亂。
上杉秀明和堂本光直到東窗事發,才恍然明白這一切都是伊藤忍一行人陷害他們的陰謀,於是心有不甘的展開全面反擊,大有和伊藤忍一行人同歸於盡的企圖。
於是一場預料中的激烈衝突正式上演。
以展令揚為首的東邦惡魔黨自然各個大顯身手的迎戰敵軍,伊藤忍也不讓東邦專美於前的大打出手。
不過他最終的目的是趁亂製造意外,等待適當時機一一消滅那些多餘物。
稍後,他終於等到了幹掉第一個多餘物的絕佳時機——南宮烈在敵方的四面夾殺下不慎受傷倒地。
伊藤忍正想假意上前支援,趁其不備幹掉南宮烈時,有個比他搶快一拍採取行動的人影自他身邊飛奔而過,殺氣騰騰地衝向負傷的南宮烈。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展令揚。
只見展令揚像死神化身般,笑容依舊,卻全身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強烈殺意。他正揮舞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黑色長軟劍,毫不留情地追殺那幾個弄傷南宮烈的惡徒。
伊藤忍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親眼所見的情景!
他萬萬沒想到令揚居然把他極欲除之而後快的多餘物看得如此重要!
萬一令揚發現了他想幹掉他們的企圖,那……伊藤忍根本不敢再往下想,想趁亂殲滅多餘物”的決心變得搖擺不定。
“令揚,住手!別亂來。君凡、凱臣,你們快阻止他!”南宮烈臉色大變的向離展令揚最近的夥伴們發出強烈警報。
伊藤忍也因南宮烈的嘶吼而回過神。
葉清也往展令揚那邊看去,正好看到展令揚要殺掉其中一名惡徒的一幕。她二話不說用絲帶將展令揚的身體纏了起來,在千鈞一髮之際阻止了展令揚。然後上前抱住他,“揚,冷靜點。”
“清?……”展令揚看到她關切萬分的臉,稍微冷靜了一點。
緊接著趕至的雷君凡和安凱臣馬上全力安撫展令揚,說什麼也不讓展令揚再失控的採取瘋狂行動。
“冷靜點,令揚。我沒事,只是一些皮肉傷罷了,真的!”引發展令揚此回大肆發飆的根源——南宮烈也已捱到展令揚身邊,發揮安撫人心的長才極力安撫展令揚。
經過南宮烈苦口婆心的安撫,展令揚終於回覆正常。一夥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而伊藤忍在歷經這一連串的意外衝擊之後,暫時打消了趁亂消滅多餘物”的計劃。更有一個意外的發現,那個葉清絕對不是平常表現的那個模樣,原來他身懷絕技,目睹他的本事後,他發現他是個很難纏的對手。
之後,一宗驚天動地的連續姦殺無數清純少女的恐怖血腥案件,終於當著警方和大批媒體記者的面轟轟烈烈的公諸於世。尤其又有南宮烈和曲希瑞臥底於堂本光旗下這段期間所蒐集的完整犯罪資料和犯罪證據,更讓堂本光與上杉秀明的罪狀無所遁形。
今後,包括小泉美都在內的一票無辜受害少女們將可重獲自由,不必再擔驚受怕。
把事情鬧得如此轟轟烈烈之後,伊藤忍就如展令揚當初計劃的般,嚴重地開罪了關東組和上杉沼,而順利地製造了再也無法在日本繼續待下去的局面。
於是乎,以展令揚為首的東邦和伊藤忍便如期結束日本之旅,重返好一陣子不見的美國去也。
當飛機劃過日本的天際,朝著美國的天空呼嘯而去時,伊藤忍對伊藤龍之介及宮崎政一的報復也就宣告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在美國等死的宮崎耀司……
美國藍影總部宮崎耀司度日如年的等著伊藤忍出現在他眼前。他非親口問忍為什麼故意在日本搞得轟轟烈烈,造成未來的一、兩年內,再也回不了日本的局面!
不久,伊藤忍終於現身。
“為什麼!?”宮崎耀司激動得只能吼出這三個字。
伊藤忍面無表情的高舉手上的隨身聽,按下放音鍵,宮崎耀司和炎狼成員的那番密談便清清楚楚的播放出來。
宮崎耀司霎時明白這一切全是忍報復他的陰謀,衝擊過大地無力癱坐於地,震愕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忍從一開始就知道一切真相,而將計就計的對他展開最具毀滅性的報復!
忍他……伊藤忍完成報復之後,便一言不發的旋身走人。
宮崎耀司直至聽到伊藤忍騎著機車遠揚的聲音,才從極度震愕中回神,對著滿天的煙塵嘶喊:“回來,忍!回來——”
他不會放棄的,永遠都不會放棄忍,無論如何……
伊藤忍和東邦六人瞞著展令揚進行了一場面對面的正面交涉。
“小偷!”因為展令揚不在場,所以伊藤忍便毫無顧忌的展露出恨之入骨的殺氣和敵意。
“所以你本來是打算在那場混亂中幹掉我們的,是嗎?”南宮烈五人對他當時的企圖已全然悟透。
“什麼?你竟然想殺我們?!”葉清一臉震驚。
“哼!”伊藤忍一點也不掩飾地預設他們的疑問。
“你——”
“聽著!”伊藤忍完全不給東邦說話的機會,目露凶光的撂下戰帖:“這只是暫時的,不需多久,我就會讓該消失的徹底消失,重新取回屬於我的東西!”
葉清怎麼也不敢相信她的耳朵,“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的想殺我們?為了揚?”
“不准你這麼叫令揚!”伊藤忍殺氣騰騰的說,“日本的事已經結束了,你沒有必要再穿這身女裝!”他一定是靠這副女人的打扮才讓令揚這麼在乎他的!一定是的!
葉清看了看自己,不解的看著他,難道他把她當男人了?“我是女的。”
她的話,讓伊藤忍有瞬間的失神,但他馬上就反應過來了,“不管令揚是為了你還是他們五個留下來,我都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語畢,伊藤忍便滿懷恨意與敵意,頭也不回地騎著重型機動跑車揚長而去。
至此,東邦五人更加確信,他們和伊藤忍之間永遠也不可能成為朋友,伊藤忍更不可能如展令揚所願的成為他們的第八個夥伴,永遠都不可能!
他們也越來越擔心葉清的處境,從伊藤忍對她的態度來看,想必他是認定了清才是讓令揚留在他們身邊的原因,這樣的話,他就一定不會放過清的。
而且,他們深信這只是個開端,今後,他們和伊藤忍之間的戰爭才正要開始……這就是東邦和伊藤忍的第一次邂逅——令人欷歔的初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