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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也不信我嗎？”夜高楚盯著軒轅辛，不知為何，她竟覺得心口有一絲苦澀和疼。
“孤如何信你？”軒轅辛盯著她，眸裡終於是沒有半點感情。
“眼見不一定為實，這話，許多年前我也跟陛下說過，可你終究只相信，你所看到的。”夜高楚悵然的嘆息一聲，她的目光往外看去。
按照原本的約定，她生產這日，瀾瀾是會到場的。
可現在她還未來，她也沒料到自己會生下有眼無珠的怪物，雖是一早就料到獨孤姒必定會趁機對付她，倒沒想到她竟是連天鑑司的大司命都收買了，那鹿秀呢？也是被收買的嗎？那藥水，分明是有問題的。
“妹妹，你是在說陛下老眼昏花？”獨孤姒面帶可惜，“真是枉費陛下那般疼愛你，嘖嘖……你跟陛下說幾句軟化，認個錯，交代姦夫是誰，這事也就沒那麼……”
她越說越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思，這一言一行都是在將夜高楚往絕路上逼。
軒轅辛聽了只覺得越發的惱怒，對夜高楚，他比誰都上心，可到最後傷他的，還是這個女人！他如何不恨！
“陛下，你我相識年少，親梅竹馬坎坷一生，到頭來，你終究還是……負了我啊。”夜高楚並不想跟獨孤姒糾纏，她微微閉目，兩行清淚話落臉頰。
她就是死，也會拉上他們一起下地獄的！
“你可真有臉說啊，明明是你對不起陛下，現在還說陛下負你？”獨孤姒徹底冷笑了，她的計劃天衣無縫，今日夜高楚休想活著出去！
夜高楚靠在床榻上，她的眼裡泛著淚光，不管如何她知道，瀾瀾一定會來的。
這世上，什麼最讓人難忘？自是逝者而已……
她這一生都是個悲劇，如今這身子也是骯髒不堪，今日生產又大動元氣，此時受了刺激，身下又開始流血了，夜高楚狠了心，一用力，將傷口掙的更大，這血流的更多。
她的臉色蒼白，形容憔悴，目光卻依舊落在軒轅辛身上，“陛下，我這輩子沒求過你什麼，只求你，再親自驗一次血脈，讓我……死也乾淨。”
她一邊說著，身下的床單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被染紅。
軒轅辛心頭一刺，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怒聲道，“再驗！”
鹿秀一愣，不敢多做停留，趕緊拿出新鮮的藥水來，放入藥碗裡。
“陛下，懇請查清那藥水成分……”夜高楚看了一眼，她眉頭緊蹙，強忍著痛苦，“臣妾死也不想再蒙羞了……”
軒轅辛看了一眼，他親自端著藥水，放了自己的血和嬰兒的血進去。
一旁的獨孤姒心都懸在嗓子眼了，她看了一眼鹿秀，又看了一眼大司命，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夜高楚的孩子身上。
那嬰兒仍舊閉著眼，明明是剛出生的嬰兒，身上卻沒有半點胎毛，連油漬和血漬都沒有，乾淨美麗的像個瓷娃娃一樣。
這孽種無疑是繼承了夜高楚的美貌，若是等他長大，絕對是惑世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