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如歌:千金貴女-----正文_第33章 春宮圖的畫師


都市不良人 天眼神醫 女將葉央 帝王嘆:妖妃惑世 御用太子妃 我的超級女友 星級保鏢 烽火英雄 祈家福女 穿入紅樓 異位面統治者 空間至上 步步登仙 優遊幻世 地獄重生 家有貓女:凶殘冥主別這樣 蠱靈精怪 鬼抬棺 意外的愛 穿越之庶女不哭
正文_第33章 春宮圖的畫師

等到妙言房間的燭光熄滅之後,溫中棠率先起身。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推開房門,走進屋內。

兩雙眼睛四下在屋內搜尋剛剛妙言拿出來的首飾盒。

找了半天,左漾才在房間西側的小窗臺的橫沿處找到首飾盒。

左漾心中一喜,開啟首飾盒尋找著溫如意的耳環。

昏暗的房間,首飾盒裡都是首飾。在這種幾乎就是靠觸覺的情況下,左漾分辨不出來哪個才是溫如意的耳環。

首飾盒中讓左漾左劃右撇,發出絲絲碰撞的聲音。

溫中棠抓住左漾的手,把首飾盒拿到自己手中。腦海裡回想著溫如意耳環的形狀,一個個辨別。

就在這時,**的妙言突然醒了見到兩個人影正鬼鬼祟祟的在自己房間裡。

溫中棠兩個人把注意力都放在首飾盒上,誰也沒發現妙言醒了。

妙言小心翼翼的把手伸進床墊裡,抽出一把匕首。慢慢的靠近在西窗戶的兩個“賊”。

這邊,左漾看著溫中棠在首飾盒裡摸索,心中一陣焦急。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床的方向。

這一看不要緊,左漾發現**躺著的人沒了,剛要拉扯溫中棠,只見一道寒光迎面刺來。

左漾條件反射的伸手一擋,刀鋒一偏,卻還是把胳膊劃出了一道傷口。

“來人啊!抓賊啊!”妙言見自己失手,連忙大喊。

寂靜的溫府,讓妙言這麼一叫,沒過一會兒,就有人紛紛跑向這邊。

溫中棠見狀,直接拿著首飾盒拽著左漾跑了出去。反正都已經被發現了,寧願讓他們覺得是為了錢財而來,也不能讓溫如意察覺是為了她的耳環。

憑藉著對溫府環境熟悉的程度,溫中棠兩個人遠遠的把追過來的下人甩在後面。

跑出溫府,溫中棠兩個人沒有停下又跑出幾條街道。又因為左漾被妙言刺傷了胳膊,兩個人不能回客棧。

思前想後,溫中棠兩個人再次來到了春煙樓。

剛進春煙樓,老鴇就迎了過來:“呦~兩位爺又來了~”在這種風塵地方浸**多年的老鴇,早就練出一雙過目不忘的眼睛。只要是出手闊綽的客人,她都記得一清二楚。

“如玉在麼?”溫中棠冷冷的看著老鴇,直奔主題。

“如玉啊…”老鴇面露難色:“如玉剛剛接完客人,可能不方便。”

聽著老鴇的話,左漾直接從懷裡拿出五錠黃金。真是笑話,青樓女子接客還能有不方便的時候。無非就是想要點好處罷了。

這不,老鴇見到黃金笑的兩隻眼睛都不看見了:“兩位只要如玉一個姑娘?不再多選幾個?”

“不用了,快帶我們去如玉房間。”

聽著左漾的話,老鴇心裡也跟著樂開花。還是個急性情的人呢。不過如玉也真是有本事,一個人就釣到兩個出手闊綽的傍家。

直接領著兩個人上了二樓,走到如玉的房間門口,伸手敲了敲門:“姑娘,有客人到了?

“這就來了。”房間裡回了一聲。

推開門,見到門口是溫中棠兩個人,如玉小小的驚訝了一下。隨後面色恢復正常:“進來吧。”

走進屋裡,左漾大咧咧的坐到凳子上。他本想坐到**,可是那張粉紅色大**還留有別人的子孫,就連空氣還有一股剛剛**後的味道。

如玉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散散屋內的氣味。

走回屋裡,如玉站在溫中棠兩個人對面:“兩位今日怎麼來了?不是告訴你們明晚他才會來麼。”

“我們不是為了那件事來的。”左漾若無旁人的脫下夜行衣外面套著的單衣:“你這裡有金創藥麼?”

看著左漾露出來的傷口,如玉嗤笑一聲:“我這裡是銷魂窟,有的只是激**欲的藥,怎麼可能有金創藥?”

儘管如玉嘴上這麼說,卻還是轉身去自己裝著藥的小箱子裡翻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找出了一小瓶金創藥。

“衣服脫了,我給你上藥。”如玉對著左漾說道。

如玉給左漾上藥的時候,溫中棠拿出從妙言房間裡偷出來的首飾盒。將裡面的首飾倒到桌子上,溫中棠很快就找到了溫如意的耳環。

正在給左漾上藥的如玉看到溫中棠倒在桌子上的首飾,嬌笑道:“公子這是送給哪家姑娘的?”

“送給你的,只要你敢要。”左漾接過話,替溫中棠說了。

如玉聽後掩脣一笑:“這些首飾,不論做工還是材質,都是下乘。就是你們送啊,我還不一定要呢。”

雖然如玉是紅塵女子,可是人家用的都是上好的東西。

溫中棠將溫如意的耳環包好,放到自己身上,隨後對如玉說道:“如玉姑娘,左…我的朋友身上受了傷,此時回到客棧可能被官府查到可能有些麻煩。你看,方不方便在你這裡逗留幾日?”

“這個……”如玉原本一副輕快的表情變的嚴肅:“可以倒是可以,不過只要給夠錢。你知道媽媽那個人只認錢。要麼就算有心,媽媽不讓,我也是不好辦。”

溫中棠見事情能辦下來,當即就應承下來:“這個好辦,只要你能幫他躲過官府追查,一切都好說。”

“好。”如玉沒有對兩個人的身份太過追究,從他們查溫如錦的事來看,他們肯定和溫如錦有關係。而且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免得知道的多,要自己命的人也多。

溫中棠把左漾安頓在春煙樓,自己回到了客棧。經過一晚上的折騰,溫中棠回到客棧天已經快亮了。

又睡了一整天。晚上,溫中棠再次來到春煙樓,自己回來的這兩天,溫中棠一直在暗中查溫如意和這個畫師,也沒有去牢裡看過一次溫如錦。也不知溫如錦在牢裡過的好不好。

然而,在溫中棠擔心溫如錦的時候,人家正在單人間的牢房裡吃著烤雞、喝著美酒和別人笑談人生呢。

溫中棠坐在如玉的房間從稍微開著的窗戶往下審視這來回的路人,問向身邊的如玉:“他

一般什麼時辰會來?”

“快了。”

正說著,一個穿著灰色長袍,披散著頭髮的中年男子闖進三人視線裡。

“就是他。”如玉指著那個人,對溫中棠兩個人說道。

溫中棠看著下面的人點點頭,對著一旁左漾說道:“你身上有傷,我自己去就可以。”

左漾雖然有些年少氣盛,做事也不計後果。不過他還是知道什麼是大局為重。自己受傷了,如果出錯,連累溫中棠不說,恐怕連左府都會受到牽連:“好,我在這裡等你。必須平安歸來。”

“如玉姑娘在麼?”一道猥瑣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仔細聽著還有老鴇在一旁拉扯的聲音。本以為那個人知道屋裡有客人後會自己離開,卻不料對方直接推開了門直接走了進來。

溫中棠剛要跳下窗戶跟上那個人,卻一把被如玉拉住:“不用去了,那個人自己來了。”

說著,頭一偏示意溫中棠剛剛推門進來的就是那個他們一直要找的人。

將溫中棠和左漾藏在裡屋的屏風後面,如玉扭著腰走了出去。

“呦,你怎麼來了?”如玉假著嗓子和對方打著招呼。

那人上來直接就捏了一下如玉胸前的圓潤:“我怎麼能不來,我的寶貝兒在這裡,我當然得來看看啊。”

如玉輕打了他一下。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隨口說了句:“你那個畫師的春宮圖怎麼樣了?看你忙的,都快顧不上我了。”如玉佯做生氣。

“哪能啊。不過話說回來,這回這個春宮圖可是讓我們賺了不少錢,等我攢夠錢就把你贖回家做老婆。”

左漾在屏風後,聽著前面兩個人的交談,下意識向看向一邊的溫中棠。果然……對方臉上雖然表現的雲淡風輕,可是那雙有些泛白的手卻出賣了他的心裡的真實意圖。

兩個人聊了很久,直到如玉告訴那人自己今日葵水來了不方便,對方這才作罷。

那人臨走前,頗有些不捨得的感覺。也是,能讓他一直攢錢想要贖回來做老婆的,當然會不捨得。

那個人出了房門,溫中棠緊隨其後也跟了出去。

兩個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一路跟著那個人來到城外一座茅草屋。

現下的環境是一片開闊的土地,溫中棠不方便再跟著上前,只好蹲在遠處的大樹後面。反正住處已經知道了,那個畫師也丟不了。

在後面一直觀察著的溫中棠,目光一直放在那個人身上。那個人拎著在半路上買的一罈酒,口中吹著小曲兒推門而入。

溫中棠剛要從大樹後面走出來,遠遠就聽到遠處的茅草屋傳來一道尖叫聲。之後,就見剛才進去的那個人狼狽的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邊跑口中邊唸叨:“殺人了!死人了!殺人了!死人了!”

溫中棠在遠處聽得真切,難道那個畫師被人殺了?

看著那個人跑遠,溫中棠從樹後面一路跑到那間茅草屋。果然——那個畫師被人在胸膛刺了一刀,血流不止而亡。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