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錦被左漾一懟,當回過神來,一個計謀也跟著閃過心頭。隨著對方的動作,溫如錦的身子突然墜落到眼前的荷塘裡。
“喂!”見溫如錦墜入湖中,左漾慌張的叫了一聲。隨後,想也沒想,便跟著跳進荷塘裡。
等左漾重新將溫如錦抱上地面上,荷塘四周已經站滿了下人。把溫如錦橫放在地上,左漾努力的按壓了幾下溫如錦的胸口。等溫如錦吐出幾口荷塘水後,左漾才放下心來。
把溫如錦抱到她的房間,先是吩咐了侍女幫忙擦洗溫如錦的身體,左漾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一件乾爽的衣服,等換好了又匆忙的趕回溫如錦的房間。
此時的溫如錦已經醒過來,只是嗆了幾口荷塘水。
“謝謝你啊。”躺在**的溫如錦看到左漾進來,向對方道了一聲謝。
左漾徑直走到溫如錦的床邊,探了一下溫如錦的額頭,發現對方身體沒有問題。這才放下心來:“你今天這兒是怎麼了,別說剛剛墜入荷塘真的是因為我懟的。”
溫如錦見左漾發現了自己的小動作,裝傻的嘿嘿一笑:“我只想看看,我要是掉水裡了,你會不會救我。”
聽著溫如錦的話,左漾“嘶”了一聲,打趣道:“怎麼,試探我會不會救你,你有什麼企圖?”
溫如錦白了一眼左漾:“怎麼還是這麼沒正經。”
溫如錦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左漾也肯定不會再這麼輕易的糊弄過去。如果荷塘裡的水再多一些,自己就可能在今晚拖著左漾不讓他出去。
溫如錦可惜的搖搖頭,白白浪費了這麼一個好的機會。
看著溫如錦若有所思的樣子,左漾關心問道:“你到底怎麼了,一整天都悵然若失的。”
“我沒事,反倒是你,這麼大了還和小孩兒似的。”溫如錦笑道:“到現在還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都糗死了。”
聽到溫如錦提起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左漾的腦海裡忍不住的回想。隨後搖了搖頭,不再去想以前的事,反駁道:“你就沒做過什麼蠢事麼。看剛才你做出來的事,就夠蠢的了。”
“對了。”溫如錦雙眼一亮:“還不知道你的醫術怎麼樣,不如幫我把把脈看看我剛才落水有沒有落下什麼病症。”
“呦。”看著溫如錦霎時間放光的眼睛,左漾調笑道:“你可別說是為了讓我給你把脈,你才跳池塘裡的。”
“你欠貧,快給我把脈。”溫如錦耍無賴一般,說著,還將自己的手腕主動的送了上去。
自從兩年前的事情發生後,溫如錦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麼開懷的笑過了。只不過,誰也不清楚這種笑容可以維持到何時。
看著左漾給自己把脈時認真的模樣,溫如錦露出一絲安慰的笑容。如果…如果能釋懷那段感情,他的未來,恐怕會不可限量的吧。
正想著,就覺得手心被人拍了一下。感覺到痛意,溫如錦從思緒中回來:“你幹嗎打我。”
“身體條件挺好的,拍一下也沒關係。”左漾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我怎麼發現今天,
自從我回來之後,你就變得特別怪異。總是失神,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聽著左漾已經對自己的行為已經產生了懷疑,溫如錦緊張的迅速在腦海裡想一個理由。還沒等想出來,又聽左漾神祕的說道:“你是不是思春啦?”
溫如錦聞言,隨手拿過放在床邊的靠枕扔了過去:“胡說!”不過隨著左漾沒正經的話語間,溫如錦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兩個人正說著,恰好侍女端來了一盤水果放到屋裡的桌子上後,又沉默的退了出去。
左漾離桌子近,隨手就在果盤裡拿了一個蘋果咬了一口:“味道還不錯。”
而一旁,溫如錦靠坐在**無語的看著正在吃蘋果吃的不亦樂乎的左漾。
“對了。”左漾吃蘋果的時候,也不忘和溫如錦聊天:“你晚上到底和不和我去春煙樓。”
溫如錦知道對方早晚都是會知道的,自己能瞞得了一時,卻瞞不了一輩子。更何況,自己已經滿了對方三年之久。
“左漾,今天可不可以不去,我明天領你去。”溫如錦在心裡想著,該如何和左漾說如玉的事。
然而左漾接下來的話,倒是讓溫如錦大為詫異。
“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然而我的意思是今晚去春煙樓,明天你領我去看如玉。”左漾翩然一笑。
溫如錦心一抖:“你說什麼?”
“我都知道了。”左漾看著溫如錦的眼睛。
“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溫如錦忐忑不安的問道。她從沒想過左漾知道了如玉的事情後,竟會這麼平靜。
“事情發生以後一年吧。”左漾說道。
在那個時間段,自己剛好離開安陵:“你是怎麼的。”雖然對方已經知道了,可是溫如錦還是想問一問。
“自從如玉開始和我提出減少書信往來。”左漾和溫如錦解釋道:“信裡的那些話,絕對不會是如玉能寫的出來的。縱使她認得幾個字,也不會有那樣的文采。不過一開始我只是懷疑,直到過年時回到左府,這才印證了我的猜想。”
“原來,你這麼早就知道了。”溫如錦淡淡的說道:“我和師父在你這次回來之前,還一直擔心如果你回來知道如玉姐的事,該怎麼勸說你呢。”說完,溫如錦淡然一笑。
聽著溫如錦的話,左漾也是一笑。笑完了,左漾低聲說道:“人終歸是要長大的,總不能一直讓別人幫自己擦屁股。”
說著,左漾抬起頭,眨了眨眼睛。在溫如錦這個方向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對方眼裡晃動的淚水。
“我爺爺年紀也大了,父親母親去世早。我總不能讓他以後連走,都放不下心的走。”
聽到這些話,溫如錦鼻頭一酸。如果…如果當年自己也多為自己家人想一想,現在的墨府,可能不會是現在這個光景。
左漾見溫如錦也跟著一副失落的表情,輕笑了一聲:“你幹嘛呢。”
隨後,又從桌子上的果盤裡拿出一個蘋果扔到溫如錦的**:“說說你吧,這兩年去哪裡了。連封信也不回。”
溫如錦將自己這兩年發生
的事和左漾說了一遍,只是將當初突然出現在北疆的事隱瞞住,改了一下。
聽完溫如錦說的的經歷,左漾雙眼一亮,激動的說道:“北疆?你不會就是這幾天傳遍安陵城大街小巷的那個北疆富豪思夜吧?”
溫如錦聽對方這麼一說,還有這不適應。臉上一紅:“你在深宮裡還能知道外面的事,可見你在裡面還是不乖。”
“什麼叫乖?”左漾邪笑:“你快點起來,又沒什麼事裝什麼病人。”
“有你這麼對待女孩子的麼!”溫如錦反駁道。
聽著屋裡傳出來兩個人的嬉鬧聲,一直站在門口的左老嘴脣抖了兩下,眼淚終是沒忍住,流了下來。
他站在門口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剛剛屋子裡的兩個人說的話,他在外面也都聽的清清楚楚。他以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這個淘氣的小孫兒,今天聽到對方說的這些話,心中甚感欣慰。
院子中的梨樹長的正好,梨花簇簇。
“隨序、清荷,漾兒長大了,你們也可以瞑目了。”年邁的左老站在左府唯一一個沒有人住的院落裡看著眼前的梨樹,喃喃說道。
到了晚上,左漾和溫如錦吃過晚飯,就尋了個藉口離開了左府。沒有帶下人,更沒有坐馬車。
兩個人一路來到燈火輝煌的一條花街上。走進春煙樓,兩年的時間,春煙樓裡的擺設和構造更加精緻、奢靡。
“兩位客人,你們要找……啊!”一旁,老鴇見又有客人進來,連忙熱情的湊了上去招呼,可是當看到左漾身旁的溫如錦時,突然驚得尖叫。
“溫…溫三小姐……”老鴇頓時就嚇得癱軟坐到地上。
樓裡的打手都被老鴇不同尋常的反應所吸引,以為有人過來鬧事,紛紛拿起放在身旁的木棍向溫如錦和左漾兩個人靠過來。
“我今天來,是來找人的。”溫如錦看著蹲坐在地上的老鴇,不明白對方看到自己反應怎麼這麼大。
“溫,溫三小姐要找誰?”老鴇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怡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左漾說道。
老鴇聽對方找怡馨,又看了看一旁的溫如錦,壯著膽子問道:“溫三小姐沒死?”
聽對方這麼一問,溫如錦這才明白對方剛剛為什麼見到自己而那麼驚慌。
“你說呢?”溫如錦沒有直接回答老鴇的問題,反問道。
“這……”老鴇終歸見溫如錦有些不同尋常,連忙找來樓裡的下人,領著溫如錦和左漾兩個人去找怡馨。
同時,還不忘要賞錢:“怡馨現在是我們春煙樓的紅牌,價格嘛……”
瞥了一眼老鴇,左漾直接扔下一包錢袋到大廳裡的桌子上。然後二話不說跟著下人來到二樓怡馨的房間。
敲門而入,當溫如錦和左漾走進屋裡時,還沒說話,就聽擺放在房間中間的屏風後面傳來怡馨的聲音:“哪家公子這麼早就過來了?”說著,屏風上面的人影一動,怡馨走出屏風:“還真是……”
還沒說完,就看到門口的溫如錦。接著,怡馨的反應就和剛剛的老鴇一般,驚悚一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