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24 高官的小女人
v024高官的小女人
從衛生間出來,她看見秦勉背對著房間在陽臺上接電話,她靜悄悄的站著,微笑著看了他好一會兒,模模糊糊聽到好像是關於什麼稅的,好像是在指示誰要暗查什麼公司的帳,她走回房,挑開窗簾看了看天,還好不下雨了。..
夏佳寧找著自己的衣服穿好,他電話還沒打完,她又走進廚房,等秦勉掛上電話時正好看見夏佳寧端著個小鍋走出廚房,看見他,就叫他:“去刷牙然後過來吃稀飯,我本來想出去買包子的,一看還有那多稀飯,就熱熱湊合一下吃吧,不然浪費了。”
說完,她又回到廚房拿來了碗筷和兩個白水煮的雞蛋。
秦勉幾乎是呆在了原地,她推他一把,“發什麼愣呢,你上班要遲到了。”
他一邊刷牙一邊不放心的擰著他那好看的眉,怎麼了這是,夏佳寧怎麼會突然對他這麼好了?不會是燒壞了腦袋或者是失憶了吧?
在桌邊坐了下來,看著她給他舀稀飯,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在昨天還都是他這樣做的,現在換成了夏佳寧來伺候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虐習慣了,這個樣子真的好怪。
他看著夏佳寧走來走去的忙碌,心思有些恍惚,碗放在脣邊了還不知道動一下,直到被夏佳寧又吼了一嗓子,他才安生了。
安靜過後,他問:“待會兒要幹什麼?”語氣輕快了許多。
夏佳寧剝好一個雞蛋扔進他碗裡,答:“會出去走走吧,都睡了那久,不活動下不舒服。”
“嗯,多穿點衣服,別再受涼,我下班買菜回來做飯。”
“不用,”她及時的叫住他,“晚上我想回家吃飯。”
他“哦”了一下就不吭聲了,夏佳寧微微一笑,突然抬手摸了下他的臉,“吃完飯我就回來的。”
秦勉凝著的臉似乎一鬆,嘴裡說著:“那我等你,多晚都等。”說完就湊過來在她脣上快速的一嘬。
夏佳寧被他嘬得一愣神,脣上襲來的粥香讓她有一瞬間的思想空白,秦勉望著她,她還半張著嘴發著愣,眼裡還是隻有迷惘。
秦勉壞壞笑了笑,從雞蛋裡挑出個蛋黃直接塞進了她那微張的粉脣裡,夏佳寧這才回神,忙吐出來,“討厭,我不吃這個的。”
秦勉扁嘴,“那完了,我也不吃的,還指望跟你合作呢,看來以後吃雞蛋註定要吃一半扔一半了,好浪費。”
夏佳寧垂眸,咕噥:“原來男神也有這麼多俗氣的習慣。”
屋子裡片刻的安靜之後,“那就做番茄炒蛋。”兩人同時張口,說完了,兩個人就相對著笑了起來。
她先說:“這樣我會吃,你呢?”臉上笑容盪漾。
他回答:“彼此彼此。”
她再想說什麼的時候,嘴脣就已經被封住了,當熾熱的脣貼上她的面板,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做任何表情了,只任由他完全主導她的身體,她的心。
秦勉還是去上班了,官當得再大也永遠都有處理不完的事情,他頭痛的看著辦公桌上堆積的檔案,伸手按了按眉心,這就是睡眠不足的後果。
雨停了,氣溫開始回升了一點點,到近中午的時候還出了些許太陽,
十點,夏佳寧捧著杯奶茶坐在中心廣場的石凳上晒太陽,她喜歡這樣的陽光,不熾烈,不刺眼,風繾綣著雲,大街上人們忙碌著。
十二點,她在書店買了一本書。
十二點半,她走進秦館點了喜歡吃的菜,老闆娘還認識她,沒和她閒聊,也不八卦地問她任何關於秦勉的話題,但一直微笑著親自為她點菜,每盤菜的份量都大得讓她汗顏,買單時還暗暗給她打了近一半的折扣。
出來的時候路過電影院,正巧這個時間點放映一部電影,好像是白百合主演的,就買了票進去,影片的情節很俗套,結局卻很好,雖然和男主互相猜疑誤會,但結局卻是大團圓,圓滿的結局會讓人心裡覺得溫暖。
走出影院,已經是下午的兩點半,陽光越來越明亮起來,她嘴角微微彎起,拿過手機撥了出去,聽著撥號音嘟嘟的響,心情竟異常愉悅。
“佳佳。”聽筒裡傳過來的還是那兩個字,聲音慵懶至極,像是剛剛午睡醒。
“兩點半,要上班了,還沒睡醒嗎?”她脣邊的笑意也在加深。
電話那端,他清了清喉嚨,“怎麼了,沒出什麼事吧?”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聽到她的聲音,心裡就特別激動。
她在那頭低低的“嗯”了一聲,過了一會兒,才說:“我中午去秦館吃飯了,你幫我謝謝老闆娘,她少收了我不少銀子呢,還有還有,我剛看了部電影,是一個歌星的老婆叫白百合演的,主題歌挺好聽的,女主角不算很漂亮,但勝在氣質不錯,劇情是她認為男主角背叛了她,欺騙了她,陷害了她的家族,害死了她的親人,她就特別特別恨他,還特別傻的要去復仇,被別人利用了也不知道,秦勉你說怎麼有這麼傻的人呢?女主角真的該打,如果我是男主角,才不要她了呢,憑什麼呀要受這樣的冤枉氣對不對?好在男主角很痴情呀,用愛用行動再次打開了女主角的心房,女主角知道了從前都是自己錯怪了男主,特別內疚,可是她性格內向又好面子,都不知道該怎樣去道歉,還任性的對人家呼來喝去,其實她心裡都後悔死了,也愛瘋了男主角,可是她就是說不出來呀,怎麼辦,她怎麼這麼沒用呀,不過,你猜結局是怎樣的?”
“有情人終成眷屬。”他輕輕地開口,生怕驚擾到她,“那男主角最後有沒有和女主角說,其實他從來就沒有真正生過她的氣,有沒有說其實他什麼都知道,早就把她的後悔與內疚看在了眼裡,只是從來就沒去恨過她怪過她,所以才不需要她對他內疚向他道歉?”
突如其來的水氣襲上她的眼眶,她說不出話來,他也沉默著,耳畔只有彼此靜靜的呼吸聲。
“秦勉,你說如果最後女主角沒有那個福氣,結局不是有情人終成眷屬,那要怎麼辦?”突然她哽咽的聲音低低啞啞的傳過來。
“不會,如果是那樣我會給編劇和導演打電話,如果不給他們一個好結局,我就買通黑道滿世界追殺編劇。”他開口,聲音平靜,
她哽咽著輕笑了起來,說:“秦勉,你怎麼那麼可愛呢?”
秦勉笑而不答,眼睛亮晶晶的,他手邊就是電腦,頁面正是那部電影的內容簡介,其實簡介上的內容完全不是她說的那個劇情,他知道這個小女人是和他耍了道小聰明,她這是藉著電影中的男女主角來融進了他們的故事,她把她對他的內疚以及所有說不出口的話,都借用這對男女主角表達了出來,但他也聽出來了,她還是在害怕,還是對未來有太多的不確定,所以才會擔心不是每個男女主角都會有一個圓滿的結局。
可惜任何編劇都編不了自己的人生,他也只能努力去為她爭取一個圓滿的結局,卻不知道命運是不是真的會善待他們。
在電影院的公共衛生間裡,她聽到隔壁位的一個女孩問朋友,“你有姨媽巾嗎?我姨媽突然來了。”
好比平地驚雷,夏佳寧看著乾乾淨淨的內褲,心中突地驚出一身的汗,她一向都不準時準點的月經好象又有一個多月沒來了,但是她的生理期就是這樣,時常兩三個月才有一次,但這個月不一樣了,她有**了呀,而且秦勉每次都是弄到裡面的,但她有吃藥,所以也有點拿不準,不過也知道就算吃著藥也有懷上的例子,那誰,馬伊俐不就是這樣懷上的嘛。
心臟彷彿被沉重的石頭壓住,這個時候懷孕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從電影院出來她就去了醫院,心慌慌的,她不是不愛孩子,只是她和秦勉的孩子,不能有,至少現在還不能。
醫院的下午不算太擁擠,婦產科在五樓,走廊陰森森的,她拿著病歷本埋頭走著,只聽到自己的鞋跟一下一下叩著地面,心突突地慌亂不堪,好象懸在半空中。
“佳寧?”
在神經外科門口,裡面突然傳來雲啟的聲音,她一怔,偏過頭去。
是他,正陪著一中年婦人看病。
“這是我媽,頸椎神經不好過來看看,媽,這就是我經常和你提起的夏佳寧。”
中年婦女對著她笑笑,挺慈祥的樣子,“我們家雲啟的眼光不錯,怪不得家裡給他介紹女朋友他都看不上,原來是有個比較的標杆了,有空到家裡來玩呀。”
夏佳寧紅著臉笑,雲啟也怪不好意思地,“媽,別瞎說。”又看向夏佳寧問:“你哪裡不舒服?”他四下看看,蹙起眉頭,可能不理解她怎麼一個人在醫院。
“我……昨天有點發燒,過來看看。”她把手別到身後,看向雲啟的媽媽,說:“阿姨你忙,我先走了。”
雲啟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婦科和產科,眼神不覺一黯,“那你去檢查吧!”
“那我先過去了。”夏佳寧轉身就向樓上走去,其實婦科就在這一樓,但她不想讓雲啟知道她來檢查什麼。
她要做媽媽了嗎?和那個人的?雲啟右手緊緊握成拳,深吸一口氣,帶著母親下樓去交費。
醫生是個半百的婦人,脾氣還算可以,看著夏佳寧手上的檢查單說:“著急了吧?現在就是這樣,有的人趕著做人流,有些人急著看不孕不育。”
夏佳寧忐忑不安地嚥了咽口水,“你的意思是?”
“你這段時間肯定太過緊張,太過急躁,壓力也大,影響了生理期的秩序,你並沒有懷孕,而且你月經不準,排卵就不會準,想要孩子得要來做生理週期監測看看卵泡的情況,否則這樣很難懷上孩子的,還有,你把避孕藥停掉,不要再吃了,那些都是激素,會對你的身體造成更不好的影響。”醫生唰唰的開了張單子給她,“先去做個b超,看看內膜多厚,等月經第十天開始來醫院監測卵泡,看看排卵情況再做進一步的治療。”
走出醫院,夏佳寧不知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並不是以為的如釋重負,似乎有點悲涼,老天為什麼就不能讓她的人生過得順順當當,健健康康?她輕嘲。
夕陽西斜,霞光淡淡,冬天的黃昏象遲暮的美人,縱是萬種風情,也是最後的謝幕,留不住的何止是日光?
一輛停在大門旁的車連著按了幾聲喇叭,引起了她的注意,雲啟的神情隱在車中,她看不真切。
“上車,我送你回去。”
“你媽呢,我回我媽那。”她無奈上車。
“我媽讓我等你的,她先打車回我那了,他怎麼沒陪你來醫院?”
“工作忙。”夏佳寧絞著十指,用力過度,指尖微微發白。
車內的氣氛緘默如一潭死水,突然雲啟猛拍了下方向盤,“我看你真是鬼迷心竅了。”他苦澀地閉上眼睛,為了他,她連殺父之仇都可以不管了,更不要會談顧及他的失落。
“我真是想不通,為了那個男人,你連父親的死,母親的病都可以不顧,還要幫他生孩子,佳寧,你不該是這樣的女子。”
夏佳寧也冷了臉,聲音更冷,簡直就象冰塊一樣,“雲老師,你最近插手太多我的生活了,你不覺得這樣很沒意思嗎?我愛幫誰生孩子是我的事,麻煩你開下車門。”
雲啟眯起眼睛,視線從車窗越過去,慢慢說:“對不起,我只是……是,我多管閒事了,但是佳寧,在我面前不要這麼撐著好不好?”雲啟又重重地捶了下車窗,眼中霎時湧出恨意,逼視著她,“我不是看不起你,我知道你不是那種為了權勢不顧一切的人,你現在跟著秦勉肯定是有苦衷的,我只是心疼,你懷著他的孩子去醫院,他卻……”
“我沒有懷孕,我今天終於明白你說的那個非我不可的理由了,原來我比別的女人多出的一樣東西是孩子都不一定能不能生。”她打斷了他。
雲啟驚愕地繃緊下頜,好一會都沒說話。
夏佳寧胃猝然發緊,像喘不上氣,一陣一陣的痛,接連不斷,山窮水盡一般,痛到歇斯底里,她無力地想抓住某樣東西,當指尖觸控到體溫,才發覺抓住的是雲啟的手掌。
她倏地鬆開,說:“開下窗吧,暖氣太悶了,有點喘不過氣。”
風冷冰刺骨,吹進眼睛裡有種刺痛的感覺,讓人想流淚,每一道呼吸都在車內凝結成白色的水汽,但胃裡到底舒服了不少。
好半天,雲啟才說:“你也別太緊張了,現在的醫學這麼發達,總能治好的,實在不行,不還有試管嬰兒嗎?再說,也不是誰都只要孩子不可的,我就無所謂,人生就短短几十年,兩個人過也沒什麼。”
夏佳寧敷衍的笑笑,口吻不鹹不淡,“也許是我想多了,其實沒那嚴重的。”頓了下,她抬起頭,認真地說:“雲啟,過了年你就不要老去我家了,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老是讓我媽誤會也不好。”
雲啟掛在臉上的笑頓時消失了,良久,又重新扯起一個笑容,“好……”即使眼裡根本沒有笑意。
“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她偏頭,笑得善解人意。
雲啟蠕動了下嘴脣,卻半個字也沒有吐出來,臉上的笑也慢慢褪了下去。
夏佳寧突然又有點過意不去,扯動嘴角,本來想說些什麼的,但是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臉上的笑容笑得很淡很淡,低著頭,陷入沉默。
到了樓下,雲啟破天荒的沒有提出順道去她家坐坐,她一下車,他就倒轉車頭揚長而去,她本來還想和他說聲再見的。
“媽,你看昨天的渝市新聞了嗎?”夏佳寧一邊幫母親捏著肩膀一邊問。
“沒看。”因為一直打不通夏超的電話,夏母心情十分不好,夏佳寧直覺今天不是個解除心結的好時間。
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是……關於江南巷的開工典禮,嗯,原來當初政府本來就是按原計劃做的,只是有些不法的房產商不滿這個決定,才在江南巷亂貼了那種東西,害我們都上當了,也錯怪了政府。”
“你想說什麼?”夏母陰著臉看她,“你想跟媽說你沒有傳錯訊息?還是想說你爸是死有餘辜?政府是不是欺騙了我們我從來就沒去追究,我只知道我老伴因為他們要拆房子所以人沒了,你爸從房頂上摔下來的時候市長,拆遷辦主任這些人全部都在場,你敢說他們沒有一點責任?媽知道你也是在公家單位上班,多少會有來自上面的壓力,我也一直不贊成你去和那些人做對,就是擔心你是吃著公家飯的,再說了,你怎麼就知道當初他們不是打算做房地產專案的,只是後面死了人事情鬧大了這才臨時改回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要總把什麼事都想得那麼單純。”
夏佳寧皺著眉小聲說:“政府才不會因為死傷個把人就見風轉舵呢,強拆死人的地方多了,也沒見哪個地方就不敢拆了。”
也不知道是誰給母親灌輸的這些想法,否則憑母親的知識面,斷然想不到這麼多的,肯定是天天在一起打腰鼓的那些老八婆們。
“你在嘀咕什麼?好好把你弟喊回來才是正經。”夏母瞪她一眼。
“沒有,我是說昨天遇到七叔了,他要了我們的地址,說是有空了就和七嬸來看看你。”夏佳寧到底還是怕,終於還是把坦陳和秦勉關係的話嚥了回去,夏佳寧一向都有點害怕母親,母親從小偏愛夏超,有重男輕女的思想,相反倒是爸爸特別疼愛她,哎,爸爸這一走,媽媽的性格就變得更加古怪了。
聽到老街訪的名字夏母臉上才有了點笑容,夏佳寧站起身子,走進她的小房,來到窗戶旁邊,她身子微微在發抖,但還是打開了窗戶,冷風在窗戶開啟的時候就立馬捲了進來,像是咆哮的野獸,猛烈而半點不留情。
大片大片的窗簾布被吹得飛了起來,像是一隻很大的蝴蝶,欲迎風而去。
她打了個冷顫,冷風吹得胸腔有股刺骨地疼痛,打在臉上,又像是刀割一樣,吹冷風雖然挺傻的,但是可以讓人稍微清醒一點,而她現在需要的也是清醒,但她不想再讓秦勉整晚不睡覺地幫她量體溫敷毛巾了,她心情不好想自虐不打緊,可讓她最愛的男人這麼辛苦,她會很心疼的。
關上窗,晚飯是她下的廚,其實就是熱熱在秦館打包回來的菜,煮了鍋白粥來配,看見母親很喜歡吃的樣子,她笑說:“媽,這菜好吃吧,是在一個叫秦館的私房菜館裡打的,專做北方菜系,要不年夜飯我們就去那訂吧?”
夏母說:“雲啟拿了那麼多海味過來,說是要搞什麼海底撈的,還是在家吃算了,你問下超超噻,過年他到底回不回來?”
夏佳寧在心裡默默算了算日子,年三十正好是三十號,夏超剛好滿三十天,她點頭,“我前些日子都跟他說好了的,火車票是肯定買不到了,年三十那天讓他坐飛機回來,那天的機票折扣好低的,跟軟臥差不多。”
夏母嚼著金醬肉絲,“坐什麼都不打緊,關鍵人回來就行。”
八點四十,秦勉站在窗前,往下看去,一眼就看到夏佳寧低著頭,不緊不慢的走進大院裡,路燈把她的身影拉得又瘦又長,他失笑,路上有錢給她撿嗎?走路永遠都低著頭。
估摸著她進了樓,他走到門口,關上燈,然後啊的一聲猛地拉開門,不出所料正埋頭找鑰匙的夏佳寧嚇得連聲尖叫,手裡抱著的毛絨玩具都摔在了地上。
反應過來就拾起毛絨玩具往秦勉頭上好一陣猛打,“嚇死我了,你怎麼這麼調皮,比我班上最皮的學生還壞,罰你站牆角去。”
秦勉點頭,最近壞的次數是越來越多了,接過她手裡的毛絨玩具,扁嘴:“這什麼東西,好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