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18 高官的小女人
V018 高官的小‘女’人
“有,想你什麼時候給我爸償命”沒等他再開口,說完她就撂了電話,在屋子裡煩燥地走了三圈,她才開始好好看看這套房子,雖然不是複式的,但至少有四個臥室,裝修也很豪華,她冷笑,從簡陋不堪的江南巷到偏遠的安置房,然後一夜之間就住進豪宅,老天想要改變一個人的一生,只用幾個小時就行,但她知道,這樣的改變裡還摻雜了她爸一條人命的,讓她怎麼幸福得起來?怎麼能幸福得起來?
他們本就不是同一類人,那個男人不用為生活奔‘波’,不用為日子煩惱,上面的人會替他把一切都安排的那麼有序,只要會走,前面必是星光大道,可她,不一樣。
她把自己帶來的幾件衣服掛到客臥的衣櫃裡,絕不和他的放在一塊,已經十點了,秦勉依舊還沒回來,如果他每天都這樣忙,那她日子也許沒想象中那麼難過。
夏佳寧坐在‘露’臺看星星,差點看成了鬥‘雞’眼,她也不知道就這麼傻坐在這裡吹風是為什麼?是想在這樣的寒風中為他的夜歸留一盞溫暖的燈光嗎?好吧,如果她就是這樣想的,也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總以為市長的官是很大的了,在她們這些平民百姓眼裡一定是可以想什麼時候下班就可以什麼時候下班,不必向誰請假,可真正和秦勉搭夥過日子的第一個晚上,她就領略到了這個工作狂的實力,他一直說江南巷的事是有人報復他,也難怪呢,跟著他天天這麼大強度的工作,不恨死他才怪,上回地中海讓她連續上了三天的晚自習她就想罵人了,好像那時候還和秦勉抱怨過幾句,之後的確安排她上晚自習的時間就少了很多,看來唐糖猜得沒錯,一直在暗中罩著她的人不是雲啟,而是秦勉,她搓搓被風吹得快麻木了的手臂,抿了抿‘脣’,哼,才不等他,睡覺。
不知道是幾點,睡在側臥的夏佳寧模模糊糊聽見開‘門’聲,接著聽見浴室裡傳來水聲,再然後,側臥的‘門’被扭開了,他一步步走向她,每走近一步,周遭的空氣都會更冰冷一些。
她飛快的閉上眼睛,裝醒,被子被掀起一角,緊接著一個冰冷的身子貼了上來,她狠狠一‘激’淋,強忍著繼續裝睡。
秦勉也不吭聲,半睜著漂亮的眼假嘛假的笑,笑得‘挺’開心,那樣子像極了慵懶的金錢豹,野‘性’與‘迷’人並存,看上去不僅僅是孩子氣,還有些傻氣,怎麼就跟平時冷靜睿智的形象大相徑庭呢?
今夜並不是他不想急著回來,而是今天的會議很重要,但就算在枯燥的文山會海里,只要一想到他的‘床’上即將睡著她,他就渾身充滿了幸福感,
他無聲地笑,等手掌在被子裡暖熱了才伸向她的‘胸’口,很準確就罩住了一側豐盈,把玩了好一陣,又忍不住探入她的‘腿’間輕攏慢捻起來,被他的指尖一碰,她立即驚得全身發顫,哇一聲坐起來,阻止他帶來的觸電的感覺,怒視他:“半夜三更不睡覺,你不要臉!”
秦勉笑,“裝睡的下場。”
說完反身又將她重新壓到自己身下,手指執意繼續探尋她的美好,看到她緋紅著臉瞪自己,他就有些控制不住,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很快就感覺到她的溼潤一撥一撥流淌出來。
“就高 ‘潮’了?還是這麼**,看來還要多**幾次。”他看著溼淋淋沾滿粘液的手指,惡劣地笑,還放到她嘴邊讓她碰。
夏佳寧羞恥地叫了出來,拼命推拒著他,可他就像一座不可撼動的大山,根本沒用。
秦勉壓住她微弓的上身,低頭‘吻’向她的眉眼,將溼濡的手指在她身上游移,還輕笑著:“你瞧瞧,你裡裡外外都是我的,還想不通嗎?”
夏佳寧咬牙罵:“無恥禽獸!”
他板正她的下巴,下身緊抵住她,勾‘脣’說:“罵得一點新意也沒有,虧你還是語文老師,下回要換點新詞知道嗎?”
她瞪他,這個男人撕開了那層溫潤表皮後,只餘強勢,霸道,總是不可一世地闖入她的世界,不容拒絕。
“你要做就快點。”從答應搬過來她就知道不可能逃得過,牙齒緊緊咬著下‘脣’,希望能淡化身體的一切觸覺,將所有感官封閉,就算被迫承歡,她也不能讓自己的身體給他反應,可是在他的各種愛撫和**中,她深切地感覺到身體已被他馴服,開始按著他想要的方式,渴望著,呻‘吟’著,等待著,同時也愉悅著……
在她的羞恥心完全崩潰時,他開始慢慢試探著沉入她的體內,微微的撕痛令她眉峰輕皺,他立刻停下來,輕‘吻’著她的耳後,頸項……耐心地等到她神經酥麻感取代了痛覺,升騰的火熱湮沒了本能的抗拒,他才繼續。
“放心,這次不會‘弄’疼你的。”他的聲音充滿蠱‘惑’,嘴角略略地上揚,眼神微微挑起,略帶些挑 逗的邪氣的笑意,這表情估計連久經沙場的寧曉夏看了都要自嘆不如。
她嚥了咽口水,呼吸開始失衡,並真的開始認真考慮他的話,再做是不是真的不像第一次那樣痛?
可還沒等她考慮清楚,他的‘欲’望已經全部衝了進來,個大騙子,還是一樣的疼。
同樣的事,在充滿暴力的冰冷地板上進行與在柔軟如絲的‘床’上進行完全不可同日而語,明媚的燈光讓滿室的霪霏無處可藏,一切見不得光的挑 逗和姿勢都暴‘露’在人的眼前,而她恍惚的神態,玫瑰‘色’的幽暗以及密不可分的結合也一定被他盡收眼底,否則他不會有那麼渾濁的呼吸,如此‘激’昂的生理反應,甚至失去理智的情愛氾濫……
而她的身體也徹底被他征服了,閉上眼睛,索求著他的‘吻’,跟著他沉淪在感官的刺‘激’和‘欲’ 望深淵裡。
無數次的喘息和呻‘吟’,無數次升入雨雲之巔又墜入萬丈紅塵…… 每次和她做這個事他就會覺得異常滿足,因為她的嬌慵她的無力呻‘吟’會讓他覺得自己終於掌控了她。
每當這種時候她就會覺得羞辱,因為她發現即使內心抗拒,身體也會有最正常的反應。
接近半小時,他才在最快樂的巔峰結束最極致的纏綿,而她,誰又敢說沒有得到一丁點兒的快樂與滿足呢,夏佳寧真是恨死自己的身體了。
“你下次能不能先把套準備好?我不想每次都這樣帶著那些噁心東西睡覺。”好半天才平復下劇烈的喘息,夏佳寧一邊扯過放在‘床’頭的衛生‘抽’紙擦拭一邊惡狠狠地開口,就算她已經提前服過避孕‘藥’了也不想碰,她多少是有點潔癖的,最後趁他不注意把沾了他東西的紙巾搓成一團塞到他枕頭底下,噁心他一晚上,哼,她也只能這樣小小的報復一下了。
“好,明天我找計生辦公室主任‘弄’十幾盒過來。”他在她額間落下一‘吻’,關了燈。
他們躺在‘床’上,緊緊相擁著,遠遠看過去真像一對剛剛沐浴完愛河如膠似漆的戀人,場景寧靜得就像一幅畫。
秦勉緩緩地睜開眼,看見夏佳寧俏生生地躺在自己的懷裡,閉著眼睛安靜地睡著,他的眼裡有著說不出的滿足,也許因為終於得到想要的那種感覺,一切都是美好的。
寧靜的夜晚,偌大的房間只有她細細平緩的呼吸聲,她光著身子乖巧地蜷在被裡睡著了,此刻她看上去就像一隻誤落凡間的小‘玉’兔,渾身上下乾淨得招人疼。
其實夏佳寧沒睡著,記憶中還殘留著昨晚被他強行索要驚嚇過後的餘悸,但卻不是恨,好奇怪,她都被這樣了竟然還不會恨?不,這不是她,不是當初那個滿腔憤怒上 訪的夏佳寧了,她想不明白自己怎麼一夜間就變了,許多雜‘亂’無章的想法一齊充斥在她腦海,一時間茫然無措。
半小時後,她小心地掀開放在自己腰間的那隻大手,翻身起‘床’,拿起睡衣穿上,剛落足在地,就被一股大力帶回‘床’上,她驚叫一聲,他已經把‘脣’親密地貼到她的脖頸處,他的‘脣’溫熱溼濡,‘脣’上‘毛’茸茸的,大概是新生的胡茬,觸得她好不自在,她回身,黑夜裡竟看得到他眼睛裡的熠熠亮光。
“下‘床’做什麼?”
“渴了,我想喝水。”哼,難道她還能跑了?
“天冷,被子裡暖和,別出去,小心受寒,我去拿給你。”
夏佳寧的確是超級怕冷的,可還是不能習慣他的柔情密意,但也沒有執意和他爭執,他翻身下‘床’,“你先躺著。”
她想說聲謝謝,又覺得有點多此一舉,臉很熱,幸好夜裡邊什麼也看不見,但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異常複雜的滋味翻攪在她心裡,讓她再找不回最初的那種憤恨。
被子又輕又暖,細柔的棉質貼著臉上軟軟的,還殘留著他淡淡的體香,他端來水杯,不溫不涼,是兌好了的。
她大口喝完,抱著被子偷看他一眼,哪知他也在看著她,藉著光夏佳寧隱約看見他在笑,或許是光線的緣故,能看見他眼底流‘露’出一種特別的柔情。
他幫她掖緊被角,說:“換了新環境可能睡不慣,適應一陣就好了。”
感覺全身都被他的溫暖氣息包圍,他身上的味道就像他的人一樣,讓人‘迷’‘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真的‘迷’‘迷’糊糊睡著了,沒有惡夢。
早上起來她才發現竟已睡到了主臥裡,都不知道那個搬運工怎麼有那麼好的‘精’力在這窮折騰,夏佳寧其實‘挺’害怕開‘門’的時候會見到他,晚上還好過,不必說上幾句話,白天她還沒法調整好自己怎麼面對他,不過還好,那人上班看起來很準時。
年底了,秦勉確實太忙,他也不是神,後面幾天半夜回來最多也只是摟著夏佳寧佔點小便宜,倒也沒有再折騰她,日子在短暫的白晝和漫長的黑夜裡無聲的度過,白天他不在家,她有時會回去陪下媽媽,但晚上是必定要回來的。
第四天上午夏佳寧剛醒就接到了地中海的電話,說是讓她去趟市直機關禮堂,她被評選上了渝市本年度的十大優秀教師,馬上要招開表彰及頒獎大會。
她暈了,本學期她應該是最散漫曠工次數最多的教師沒有之一吧?
所有的表彰大會都是一個模式,主席臺上坐了一排,接照職位高低從中間往兩邊擴散,臺下第一排坐著受表彰者,‘胸’前佩帶紅綢,電視臺的記者扛著攝像機象掃機關槍似的,不時地掃來掃去。
夏佳寧坐在最末端,金‘色’的晨光均勻灑落在她身上,純淨非常的美,她的身邊是同校物理組的一箇中年教師,十個優秀教師中,渝市附中就佔了兩個,她是最年輕的,對於這個殊榮,物理老師帶的一個學生獲得了全國物理實驗比賽第一名,人家能評上優秀教師那是實至名歸,夏佳寧卻拿得有點莫名其妙,不知道最後是擠掉了哪個學校的名額,風言風語其實已經刮起來了,開學她會沒臉進辦公室的,這個獎是誰給的還不心知肚明嗎?
一來到禮堂她就找校長推卻,校長非常嚴肅地對她說:“這是上級領導和全體師生對她的一致認可。”
好吧,到底是一致認可還是一人認可這些都不必探討了,她再推,就有點不識趣了,只能言不由衷的道謝,她原本就不是個熱絡的人,‘混’在興高采烈的人群中更是苦著個臉,更讓她覺得這個獎是她用身體換來的一樣,他以為送她這個就能抵消他那種惡劣無恥的行徑了?做夢!
頒獎大會開始,分管教育的副市長首先講話,然後是教育局局長,夏佳寧看到秦勉和市委書記坐在主席臺中央的位置,她扯扯‘胸’前的紅綢,在此起彼伏的閃光燈中,這種感覺不是無比驕傲、自豪,而是活脫脫象遊街示眾,還是脫 光衣服的那種。
她悄悄瞥了眼秦勉,他腰桿‘挺’得筆直,目光專注。
假模假樣!心裡冷哼一聲,終於捱到了最後的發獎環節,喜洋洋的民樂響起,禮儀小姐優雅地引領著十位優秀教師上臺領獎,與領導一一握手,握到秦勉那兒時,她沒敢抬頭,只是感覺到了那股早已無比熟悉的青草香和他溫熱的大掌,接著轉過身來面對臺下,鎂光燈閃得她繼續眼‘花’,一剎那好似又回到了那場幾乎要了她半條命的釋出會上。
走出禮堂,市宣傳部的工作人員追了過來,說還要和領導拍照紀念,她回過頭,看見秦勉和副市長還有教育局局長向這邊走來。
眾目睽睽之下,在一些知道些內情的領導若隱若現的嘲笑中,她被很順理成章地安排站到了秦勉的旁邊,之後再沒有一個人被安排過來,就像一開始就說好了似的。
他抬手擱在她的肩上,指尖緊扣的力度、溫度,透過厚厚的衣衫,傳遞到肌膚,夏佳寧緩緩眨了下眼,是的,這沒什麼可多想的,只是領導對下屬的褒獎。
“那位美麗的‘女’老師,笑一個。”攝影師叫。
兩個人的身高差了十來公分,秦勉一低頭,溫熱的呼吸拂向她的臉龐,輕柔地按了按她的肩,眸光深晦,“我記得我們還沒有一張正式點的合影,我需要一張去PS成各種婚紗照,不要這樣嚴肅,聽話,放鬆!”
“滾。”夏佳寧也壓低聲音吼,依然僵著臉,她笑不起來,怎麼可能笑得出來?緊挨著的肢體,聽似溫和的話語,誰又知道到了晚上這個是怎樣的禽獸不如的東西。
“估計是被我嚇著了,看來我以後要經常到各大學校走走,多和老師們接觸接觸。”秦勉調侃地笑著,“就這麼拍吧!”
他象是安慰,又把她往懷裡帶了帶,自個兒倒是笑得眉宇飛揚,真像拍婚紗藝術照的模樣。
俊男美‘女’,這畫面非常養眼,攝影師都差點看呆。
散會的時候,老校長和她說了一段意味深長的話:“夏老師,我覺得‘女’孩子吧,最重要的是嫁個好男人,工作上有多大成就都沒關係?把心思放在這上頭才比較現實,人家說嫁‘雞’會隨‘雞’,嫁狗會隨狗,千萬不要在這上頭疏忽了,不是還有句話說,嫁人是‘女’孩子的第二次投胎嗎?嗯,這個是至理名言,這個真的很關鍵。”
她‘抽’嘴,看來秦勉在這位校長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許了什麼願給人家。
剛走出禮堂手機就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喂,請問是夏佳寧嗎?我這裡是渝市第一干休所,我們在蠻阿婆的‘抽’屜裡找到寫著你名字的號碼,你能過來一趟嗎?蠻阿婆現在已經是彌留了,估計也就是幾個小時內的事,她是孤寡,我們有權處理一切,我只是負責通知你一聲,你不來我們到時候就會直接‘交’給殯儀館處理,她的遺物也會一併燒掉。”
“我馬上過來。”夏佳寧捂住嘴,天啊,這些日子她忙著自己的事,竟把蠻阿婆給忘了,這麼冷的天,她都沒有想過給阿婆送點被子和保暖用品,她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夏佳寧衝去路邊攔車,正好看到秦勉的大奔駛過來,她也顧不得和他鬧情緒了,衝上前就攔住,然後拉開後車‘門’坐進去,對司機說:“去第一干休所。”
秦勉回頭:“佳佳,出什麼事了?”
她紅著眼眶看著秦勉,說:“蠻阿婆快不行了。”
“秦市長,那邊飯局也快開始了。”老吳開口。
秦勉打了個電話,然後說:“我已經讓劉副市長主陪,馬上去幹休所。”
幹休所的工作人員做夢都沒想到一個電話竟然把市長都給打來了,個個手足無措,所長親自來彙報,“秦市長,這真的不是我們疏忽,自從你親自關照過,我們對蠻阿婆一直是特殊照顧的,只是年關本來就是很多老年人的鬼‘門’關,光這幾天我們這就走了五個,人之所以沒送醫院,是120已經來看過了,說是沒必要了,不是生病也不是受傷,就是人老了正常的器官衰竭,這個醫生也迴天無術……”
秦勉抬手打斷,說:“我只是陪朋友過來看看,不是來問責的,我還要感謝你們送這些老人最後一程,給了他們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讓他們體體面面地走。”
“謝謝,謝謝領導對我們工作的肯定。”所長緊緊握著秦勉的手,秦勉苦笑,他不追別人的責,但那小‘女’人肯定不會放過他的,一定會把蠻阿婆這筆帳又算到他頭上。
夏佳寧趴在蠻阿婆‘床’前流淚,“阿婆,我是佳娃娃,我來看你了。”
蠻阿婆閉著眼睛簡單地應了一聲,像是費了好大的勁才睜開了眼,看著站在‘床’邊的一群人,然後開心的抿了抿沒牙的嘴,“娃娃,你帶街坊都來送阿婆啊?你真是個懂事的好娃娃,阿婆,沒有白白心疼你。”
夏佳寧用力點頭,從蠻阿婆住到這裡開始,除了她沒有一個江南巷的街訪來看過老人,阿婆傷透了的心是不是像屋裡剛升起的火爐一樣再也暖不回來了呢?就讓她在神智不清的時候這樣安慰一次吧,有這麼多人送她,她會走得安心了,這一下她真的很感‘激’秦勉,如果不是他來了,送蠻阿婆上路的就只會是她一個人,阿婆對江南巷的人都那麼好,看不到他們,會走得很傷心的。
有人打來了熱水,她放下蚊帳,爬上去,用‘毛’巾將阿婆只瘦成一把骨頭的身體仔細地擦洗了一遍,這是他們這裡的習俗,老人去世後,長孫或長孫‘女’是要親自為老人擦身的,她這已經是將阿婆當成了自己的親‘奶’‘奶’來對待了。
擦洗完,又給阿婆穿上老人一直就準備著的壽衣,戴上壽帽。
開啟蚊帳,秦勉就站在最前面,夏佳寧看見阿婆用眼睛逡巡尋找,半天找不著,便只焦急地看著她,嘴一張一張,她忙湊上前,說:“阿婆,你找超超是不是?他在這裡,你看,他都長這麼高了,樣子都變帥了,是不是?”
夏佳寧一把就拖過秦勉推到‘床’頭,老人就鬆了口氣,上上下下看他,然後咧著嘴衝他樂。
秦勉慢慢屈下一條‘腿’,半跪在‘床’前,緊緊握著老人的手,“阿婆,我來看你了,我早就該來看你的,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嗎?”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