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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歡之約,情陷狂野首席-----第266 逸心向南(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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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 逸心向南(027)

266 逸心向南 027愛情保鮮期

狄安妮沒有說謊。在郎霆逸的錢夾裡,確實放著一張他親筆畫的素描,一個長髮女孩的背影。這張素描確實是她在好幾年前發現的。

那個時候,她苦追郎霆逸無果,正要放棄的時候,無意中撿到了郎霆逸的錢包,也在他的錢包裡發現了那張素描畫。她費勁心機,將自己打扮成畫中女孩的模樣,又讓他“偶然”看到變化之後的她。

那是郎霆逸喜歡的女孩吧。所以在看到風格相似的她後,他終於接受了她的約會邀請。卻又在“關鍵”時候推開了她。那一幕,到現在都讓她記憶猶新,都讓她覺得羞辱難當。

原本以為只是郎霆逸一時的愛戀,沒想到再次見到他之後,在成為他的女朋友之後,竟然又讓狄安妮在他的錢夾裡看到了那張素描。聯想到這些年郎霆逸對身邊女人的要求和標準,狄安妮知道,所有這些百分百女人,不過都是他心中那個女孩的影子。

那個不知名的女孩,從未出現過的女孩,他也從未忘記過。

狄安妮以為那就是他的愛情,直到尹南歌的出現。

他愛尹南歌,從頭髮到腳趾,每個細胞都在宣告他的愛情,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可是尹南歌呢?她有多愛郎霆逸呢?

愛情本來就是容易盲目,容易猜疑的,尤其是初沐愛河的人。而且,越是簡單的女人,越是要得純粹。若是讓她懷疑郎霆逸的愛,讓她動搖,再固若金湯的愛情也會有崩潰的一天。

尹南歌會懷疑的。她的眼神告訴狄安妮,她已經受到了極大的觸動!

狄安妮也在故意強調尹南歌對郎霆逸的“特別”,強調她和其他女人的不一樣。

這當然不是好心安慰,狄安妮是用這種方式在提醒尹南歌,她不過是郎霆逸的一時新鮮。等新鮮勁過去了,她尹南歌就什麼都不是了。

還有狄安妮說的,自己與郎霆逸的“親密關係”。她知道尹南歌不會特意去問,只會在心裡煎熬著自己。即便尹南歌無意中問了,狄安妮也不怕郎霆逸會責怪自己。因為她沒說謊,他們之間確實有過“親密”,不過這種親密就看尹南歌怎麼理解了。

狄安妮當然不會去解釋。她就是要讓“水”越渾越好,讓尹南歌痛苦得越多越好!她知道郎霆逸定製的求婚戒指馬上就要到了。在他正式求婚之前,她一定要攪亂尹南歌的心,破壞他們觸手可得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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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南歌一直呆呆的,什麼話都沒說,也沒問。她甚至連狄安妮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她的臉色蒼白,在運動的汗幹了之後,又一層層地冒出了冷汗,讓她直哆嗦的冷汗……

直到有健身教練走過來,詢問她怎麼了,尹南歌才慢慢地回過神來。

狄安妮不算太多的話裡,包含了太多的話,太多讓尹南歌消化不了的話。而這裡面,最讓她震驚的,是埋藏在郎霆逸心裡的祕密,那個不知名的女人……

會有那麼一個女人,那麼一副畫嗎……

會有的,不然狄安妮不會對她說這麼多,說的那麼認真。她並不覺得狄安妮是出於對自己的關心來說這些,但狄安妮說出的是事實,一個她必須要面對的事實……他心裡還有另一個女人,一個深藏了那麼多年的女人,就像郎霆烈對費芷柔那樣……

痛!心好痛!痛得像被千萬把尖刀刺穿了一樣!痛得讓她在瞬間捂著胸口,大口地喘息!

這段日子,都是她在享受他的愛,堅信著他的愛,從未想過他會不愛,會有不愛的一天。

可是此刻,在想著以後的某一天,他不再愛了,他的愛全都給了另一個女人……他的寵溺,他的熱情,他的溫柔,他的呼吸,他的氣息,全都給了另一個女人……

不要!不要!她愛他!她不要他去愛別人!不要!

心中如鐘鳴的吶喊在不斷沸騰,一聲高過一聲!

她愛他……原來她已經愛上了他!

在害怕失去的時刻,在還未失去心就已經碎成粉末、痛到窒息的時刻,她終於恍悟,原來她早已經愛上了郎霆逸!

也許是在那個雨夜,他緊緊擁抱住自己,給她一句“我愛你”的時候……

也許是在那個戰區,他神邸般出現,又給她一句“我愛你”的時候……

也許是在迪拜,他一夜又一夜抱著她,溫暖入睡的時候……

也許是在醫院,他那麼憂傷地說出那句“不見不散”的時候……

也許是在馬場,他騎著白馬從迷霧中衝出,不顧一切地抱住她的時候……

也許是在那數不清的微妙片刻,被他細心呵護、小心寵愛的時候……

回想起來,每一個時刻都那樣清晰,因為,她早已深深地愛上了,愛上一個無法抗拒的男人,一個深情到令人窒息的男人!

所以,在每次相擁的時候,她會那麼心顫。

所以,在那次分離的時候,她會那麼痛苦。

所以,在再次相見的時候,她會那樣輕易地沉淪、放縱,一次又一次……

都是因為愛,心裡有了愛,才會願意如此跟隨他的腳步。

可是,他也是無情的,不是嗎?……

因為愛了兩年的她,他無情地甩掉了有過肌膚之親的狄安妮。

那麼,若是那個愛了好多年的畫中女人出現,他是不是也會同樣無情地甩掉自己……

不要!她不要有那樣的一天!

她愛他!好不容易知道自己是愛著的,為什麼又要蒙上這樣的陰影,要讓她如此忐忑地去愛,去被愛!

……

鈴聲響起。

響了很久,尹南歌才拿起了手機。

看到上面的電話號碼,她顫了一下。

“南歌,你沒事吧。”聽到電話終於被接通,郎霆逸在那邊暗暗地鬆了口氣。這次等她接電話的時間太長了。

“我沒事,”她強忍著聲音的顫抖,聽上去依然平靜,“手機放在一邊,剛才沒聽見。”

“哦,那就好。”郎霆逸笑起來,聽他呼吸的節奏好像在快速走路,“我這邊忙完了,馬上過來找你,你等會。”

“好,不著急,我也去換衣服。”

在掛電話的時候,在手指無意間撫過臉頰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竟然流淚了,無聲無息的……

——————————————

“這裡的飯菜不好吃嗎?”

吃飯的時候,郎霆逸注意到尹南歌的心不在焉,好像吃什麼都沒胃口。

“沒有,”尹南歌搖搖頭,又對他微微笑了笑,說,“好像下午吃得太飽,這個時候還不餓。”

“要是不餓就別勉強,一會我們去散步,晚點了再去吃點東西。”郎霆逸笑著,已經在盤算美麗的一夜。

“改天吧。”尹南歌低下頭,迴避掉他的視線,淡淡地說,“今天有點累了,想早點回家。”

郎霆逸略微頓了一下,細細觀察尹南歌的臉色。

她低著頭,讓他看不到她的眼神,不過她的臉確實很蒼白,有點沒精打采。

又是“陪”他,又是健身,也許她今天確實是累了。

“好,吃完飯我送你回去。”

吃完飯,兩個人一起走到收銀臺。

在看到郎霆逸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他的錢夾時,尹南歌微微地怔了一下。

“阿郎,我有東西忘拿了。”

她突然開口說話,說話的時候心跳得很快。

“是什麼東西?放在哪了?”郎霆逸回頭看她。

“是我給爸爸買的筆,好像放在剛才吃飯的桌上了。”尹南歌迎著郎霆逸的視線笑了一下,很快就移開了。

“好,我給你去拿。”郎霆逸轉身要回去。

“那我幫你買單吧。”尹南歌說了一句,視線停留在郎霆逸手裡拿的錢夾上,卻又心虛地不敢看他。

郎霆逸笑了笑,把錢夾放在尹南歌手裡,柔聲說,“當然可以,郎太太。”

在他看來,這是情侶之間不分你我的舉動,無可厚非。就像他曾經說的,他整個人都是她的,更何況一個小小的錢夾,當然任她處置。她提出這樣的要求,郎霆逸自然很高興。

尹南歌拿著錢夾站在收銀臺面前付賬。在餘光看到郎霆逸走遠之後,她飛快地翻看錢夾。

她從來沒做過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可在看到他錢夾的那一刻,她止不住內心的想法,她想要知道他的錢夾裡是否真的有一張女人的素描。在她和他在一起之後,那個女人是否還被他珍藏在心底。

她強烈地想要知道,寧可做一次自己都痛恨的“偷窺者”!

錢夾看上去不怎麼新了,但質地非常好,樣式簡潔大氣,在錢夾的一角還帶有“ln”的l,像是手工定製的。開啟的錢夾裡可以看到現金和各種卡。在看到一個小小內層時,尹南歌的手指顫了一下。

很快,她打開了,拿出了裝在裡面的東西。

那是一張加了保護膜層的紙。紙張不大,剛好是她掌心的大小,剛好能放進他的錢夾。

而白紙上,那麼清楚的,是一個女孩的背影。他是用鋼筆畫的,幾乎一氣呵成,那麼流暢地描繪出一個長髮的女孩背影。女孩穿著裙子,負手而立,長長的發在他筆下飄逸地飛揚……

只是一個背影,也只是一個年輕的女孩,但這樣的畫能讓人想象到她會有多麼的美麗。

狄安妮說的對。看到這樣的一幅畫,也會讓人知道這些年郎霆逸對身邊女人的標準意味著什麼。

他果然是在尋找畫中女孩的影子。不停地尋找,尋找了這麼多年。

難怪如此優秀的他,竟一直單身著。

難怪他對她,也說過那樣一句——我想看你長髮及腰的樣子……

對他而言,她是特別的。他也說過,她是特別的。

因為她和他身邊其他女人不一樣,所以是特別的,也容易是特別的,容易讓人新鮮的。

可是,再特別,也逃不出那個女孩對他的烙印,他依然想在她身上看到別人的影子。

可是,再特別,又能特別多久呢?他現在炙熱的愛,又能延續多久呢?在他如此摯愛自己的時候,這張素描畫不也還是在他的錢夾裡,和他形影不離嗎?……

如果不知道這張畫,不知道這個祕密,她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吧,以為自己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貴的愛。可是現在呢?在知道這一切之後,她能做到什麼都不在乎,能做到自欺欺人地“幸福”下去嗎?……

“南歌,桌上沒看到你的東西,你確定是落在那裡了嗎?”

郎霆逸走了回來,問著尹南歌。

“……不在那嗎?”尹南歌努力地保持平靜,把已經恢復原樣的錢夾遞給郎霆逸。

視線剛匆忙地看了他一眼,她又低了下去,在自己的包裡看了看。

“啊,不好意思,我忘記自己把它放進包裡了。”尹南歌把其實一直在她包裡的紙盒拿出來,對郎霆逸抱歉地笑了笑。

“沒關係。”郎霆逸不在意地說,又微微蹙了眉,“南歌,你真的沒事嗎?”

她以前很少這樣迷糊的,而且她現在的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郎霆逸不由地伸出手,在她額頭上摸了摸。

額頭涼涼的,好像沒有問題。

他又去握她的手。

可剛觸碰到她涼得驚人的手指,她就縮回去了,做出清理包的動作。

“我沒事。”她依舊在微笑,“送我回家吧。”

等她收拾後,郎霆逸又去拉她的手,執著地把她冰涼的小手握在他溫熱的掌心,摸索著,溫暖著,漆黑的眼睛溫柔地看她,“有哪裡不舒服,一定告訴我,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堅強,依靠我就好,知道嗎?”

尹南歌一怔,一直在閃躲的眼睛終於看向了他。

多麼溫柔的情話,多麼動人的情話,她想聽,她愛聽,她希望能聽一輩子!

可是,她可以不必堅強地依靠他一輩子嗎?會不會在某一天,在她全身心依靠他之後的某一天,他會轉身離去,毫不留情……

她愛他!這句話明明就已經刻在心裡,可到了這一刻,她竟然沒有勇氣說出口了……

她怕一說出口,就像打破夢境的魔咒一般,就連那點對他的“特別”,都不再是了……因為對什麼能擁有的他來說,她的“不愛”,也是一種“特別”吧……

“……嗯。我知道。”在內心洶湧澎湃的吶喊後,她終於只是淡淡地答應。

她的回答讓郎霆逸覺得高興,伸手在她臉頰上輕撫了一下,笑著說,“養好了身體,才好給我下狼崽,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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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了,”郎霆逸停好車,回頭看尹南歌,笑得溫柔,“回家好好休息。”

“好。”尹南歌點頭,笑了笑,“你也早點休息。”

“不給我一個吻嗎?”看尹南歌伸手去拉車門,郎霆逸拉住了她,笑嘻嘻地說。

尹南歌回頭看他,頓了一秒,便探回了身體,吻住他的脣,那樣熱切。

趁他還愛著自己,趁她的“特別”還沒過期,她盡情享受,盡情沉淪吧!

有一句話不是這樣說嗎,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能擁有過,也是一種幸福,不是嗎?

在還能擁有的時候,她要盡情去愛,不被他知道的愛!

南歌……

心裡念著她的名字,郎霆逸有點訝異地看著在吻自己的尹南歌。

她今晚的吻,不同往常。

很主動,很熱情,幾乎掌控了他,就像他平時做的那樣。

雖然訝異,但他喜歡,很喜歡這樣的她。不再是微涼的水,而是火焰,和他一起熊熊燃燒的火焰,給他炙熱的感覺,強烈的存在!

滿足地眯眸,他任她索取,又在她要停止的時候,向她發起進攻……如此反覆著,一輪又一輪……

在粗重的快要壓制不住的喘息聲中,他們終於放開了彼此。

若不是想著她今晚的不適,他一定會立刻發動車子,找到無人經過的地方,繼續今天在公司裡的**。

“我回去了。”她低低地說,呢喃的聲音在幽暗的光線裡聽來更是y惑。

“嗯。”郎霆逸點頭,在她柔順的秀髮上撫了一把,沙啞地說,“晚安。”

他不敢再留她了,再多留一秒,只怕就這“火”是難以控制下去了。

“晚安。”

尹南歌下了車,又對他說,“我看著你走。”

“好。”郎霆逸滿足地答應,上揚著脣角。

看著黑色牧馬人駛離,看著車燈在小區消失,一直站在原地的尹南歌轉過身。

她沒有回家,而是上了自己的車。

上車,開車,一直開出了小區,一直開到了離小區最近的藥房門口。

“請問需要哪方面的藥?”藥房的營業員笑著來問她。

尹南歌沒有回答,環視了一圈,走到了一邊的貨架前。

這裡是計生用品。當然也會有她想要的避孕藥。

原本還期盼過屬於他們的孩子到來,可是現在,她害怕。

如果他對她只是新鮮,如果將來的一天,那個畫上的女人回來了,面對孩子,面對婚姻,她該怎麼辦,該如何自處……

十八個月。都說兩個人戀愛的保鮮期是十八個月。如果“保鮮期”過去,他對她一如既往,她會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即便那幅畫還藏在他的錢夾,她也只會把它當作他沉澱下去的一頁,無聲無息地翻過去。

可是,十八個月,就是一年半……好漫長的歲月啊……

她不想等那麼久,也害怕等那麼久……

那就半年吧。六個月以後,她會給自己一個答案,也會給他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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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窗外的街景發呆,想著狄安妮對自己說的話,想著自己親眼見到的郎霆逸畫的素描,尹南歌有一瞬的窒息,幽幽地吸了口氣,卻又吐不出,就那樣一直堵在胸口,一直堵到眼眶都刺痛了……

忽地,一隻大掌伸到她眼前,擋住她的視線。

“阿郎!”尹南歌下意識地低呼著,按捺不住欣喜回過頭去。

可是她失望了。站在她桌前,對她伸出手的人,不是郎霆逸。而是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

“不好意思,是不是嚇到你了?”年輕男子微笑著說,“我剛剛喊了你好幾聲,都沒有迴應,所以才冒昧了。”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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