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歡之約,情陷狂野首席-----第242 逸心向南(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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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 逸心向南(003)

242 逸心向南 003做到你相信為止(二更)

“放我下來!”尹南歌掙扎著,卻被他更堅定地扛在肩膀上,往大床邁去。

“不要,郎霆逸,放我下來!”意識到郎霆逸要做什麼,她更用力地掙扎,可是虛軟的身體怎麼都使不上勁。

昨晚發生的,她還可以對自己說,是酒精,是醉了。可如果現在還讓它發生,她該如何面對!

“不放!”郎霆逸扣緊她的腰,步伐堅定,“你不相信,那就做到你相信為止!”

“不要……”尹南歌哼了一聲,忽然視線一片黑暗,身體徹底地軟了下去。

而她也在昏迷之前,清楚地聽到郎霆逸那麼驚慌的聲音,“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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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抽菸。可郎霆逸下意識伸進口袋的手,又抽了回來。

這裡是病房,當然不能抽菸。

她還在睡著,呼吸清淺。

郎霆逸伸手在她臉上、額上輕輕試探了一下,好像已經在退燒了。

是他太大意了,竟然沒有發現她生病了!

被春夜裡的瓢潑大雨淋了個透,她的身體再剛強,也只是柔弱的女人,又豈會不病。

只是這一夜太沉迷了,又以為她身體的微微燥熱只是一種反應,只是因為酒精,所以他沒有太在意

她著涼了,又被他折騰了一夜,到了早上自然就開始發燒了。

知道她是第一次,他已經很努力地在剋制。可獨守三十年的男人身體,蓬勃爆發時,他自己也難以控制,像脫韁的野馬,只想不停地往前奔去。想要好好地憐惜她,卻還是在她身上烙下了大大小小深刻的痕跡。

車上兩次。如果不是因為溼透的身體,狹窄的空間,怎樣都讓人不暢快,他知道自己還會再繼續做。等雨停了,他抱著已經昏睡的她回到了她的房間,幫她清洗,也幫她吹乾了溼透的頭髮,給她穿上睡袍。

看著她一直昏睡,就連他幫她清洗身體時,她也不曾睜開眼睛,他知道她很累,累壞了。

本想就那樣抱著她睡。可是,她柔軟身體的馨香總是飄進他的鼻息,讓他心猿意馬,怎麼也合不上眼,怎麼也睡不著。原本只是和衣抱著的,可不知怎麼的,他就解開了她的衣裳,吻她,撫摸她,佔有她……聽到她即使在昏睡中也發出的嬌喘,更是讓他失控得停不下來……

又是兩次。而且,一次比一次久……

等發現她的氣息都開始細碎微弱時,他才強忍著停下來,卻也已經到了天亮。

“這位先生,我看你好像也不大舒服,最好去檢查一下。”在旁邊工作的護士,已經不止一次地對郎霆逸說了。

中午的時候,他抱著一個女人慌慌張張地來到醫院,找了一大堆人給她檢查。

其實也就是感冒了,有點發燒。另外,就是……怕是那個做多了,又是第一次,下身磨擦得太厲害,受了傷,而且體力透支得太多。所以從送到醫院到現在,那個女人都一直在昏睡。

不過,這個帥得不能再帥的男人,好像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臉色一下白,一下紅,額頭上在冒著細細的汗。

“我沒事。”郎霆逸淡淡地回答。

其實他知道自己身體的異狀。和尹南歌一樣淋透了雨,再加上這一夜都在消耗“精力”,他也有點發燒了,身上忽冷忽熱的。

可他現在不想離開尹南歌身邊。他就像這麼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恬靜的睡臉,在她身邊思索著該如何讓她相信他,如何讓她愛他。

“要不先量個體溫吧。”護士拿來一個電子體溫計,在郎霆逸的額頭上貼了一下。

“呀,都快四十度了!你還真是挺得住!”護士看到體溫計上的顯示,驚呼了一聲,連忙說,“這位先生,你快去醫生那裡檢查一下!”

“不用。”郎霆逸沒有理會,只是看著沉睡中的尹南歌。

護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躺在病**的女人,大概明白了什麼,笑著說,“沒事,我幫你看著。再說,你要是自己也病倒了,誰來照顧她。”

郎霆逸頓了頓,看著還睡著的尹南歌,點點頭。

他已經越發感覺到頭疼和無力了,若是和尹南歌一樣病倒了,怕是沒力氣降服這個倔強的丫頭。

“謝謝,我去去就來。”再看一眼尹南歌,郎霆逸起身往外走去。他打算就讓醫生給自己開店藥,若是需要打針,也就在尹南歌的病房裡,和她一起。

一起生病、一起打針的男人和女人。

忽然覺得這是一件很親密的事情,就像有的情侶或是夫妻一樣,郎霆逸心頭一熱,不由笑了笑,第一次覺得生病其實也不錯

。他更加快步地往醫生辦公室走去。

等郎霆逸走出病房,護士看看尹南歌那瓶馬上要打完的藥水,又換上新的一瓶。

“你醒了?”剛換好藥水,看到病**的女人睜開了眼睛,護士輕笑著說,“感覺好點了沒?”

“嗯。”尹南歌答應著,坐了起來。

“怎麼了?”護士伸手去扶她。

“我想去上個洗手間。”尹南歌從**下來。

“我陪你去吧。”護士說,“這是臨時病房,洗手間在走廊那邊。”

“沒事,我自己去吧。”尹南歌伸手,自己拿下了掛在旁邊的吊瓶,看上去沒什麼異樣。

“好吧。洗手間裡有掛鉤,可以把吊瓶掛在上面。”知道有些人會覺得不自在,護士並沒有緊跟著,看尹南歌往走廊那邊走去,她也回到了病房裡。

而等自己離開了護士的視線,尹南歌也飛快地走進拐角,一邊扯掉手上的針頭,一邊飛快地往醫院外面跑去。

其實她早就醒了,卻一直沒有睜開眼睛。

她知道此時的郎霆逸對自己很執著,不會輕易放她離開。可不管他怎麼想,她絕不會讓自己再踏入過去的渾水!天大地大,她為什麼非要陷在郎家人的漩渦裡,成為一個笑話!

不行,她要逃,逃得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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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荒,戰亂,還有四處作亂的恐怖組織。

這是一個充滿硝煙的沙漠國家。

這裡是一個已經被炸成廢墟的小城鎮。

除了四處崩塌的建築和沙塵,已經沒有一個人了。

毒辣的太陽下,一支車隊駛進了這片廢墟。

四輛車軍用吉普車,下來了大概十幾個人。清一色的沙漠迷彩裝,頭盔,還有精良的武器裝備。

在這個戰亂的國家,沒人值得相信,也沒有人願意相信。唯一有信念的,大概就是這支由國際組織排遣而來的維和部隊,由各國精英自願加入、組成的團隊。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保護難民,幫助政aa府維持秩序,還有,就是打擊猖獗的恐怖組織。

今天來到這裡的,是其中一個小分隊。也是目前為止,戰績比較突出的小隊。

站在小隊最前面的,是一個身材高挑又纖細的女人,一身迷彩裝讓她顯得那麼英朗帥氣。只是她戴著一頂頭盔,臉上又掛滿了塵土,除了一雙清亮的黑眼睛,看不仔細五官。

她就是這支小分隊的隊長,Nancy。

“Nancy,你們小隊到達目的地了嗎?”

對講機裡傳來一串英文,那是他們的大隊長在說話。

“大隊長,我們已經到了。”Nancy環視了周圍的環境,簡單地說,“暫時未發現敵方的蹤跡。”

“好的,提高警惕。有情報說,兩個小時後會有他們的軍火運到,正好經過那個小鎮。你們的任務就是攔截和破壞。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向我報告。”

“收到,大隊長

。”

關掉對講機,Nancy開始指揮小組成員隱藏好開來的汽車,又各地埋伏,等待馬上就要經過的恐怖分子。

“隊長,”和Nancy在一處埋伏的一個褐色眼睛的男孩,輕聲地說,“你覺得今天的任務危險嗎?”

Nancy看著他,輕輕地笑了笑,沒說話。

一聲不吭地報名參加這支部隊,一聲不吭地來到這個窮凶極惡的國家,她早就知道,不只是今天,而是每一天,都是危險的。

一個月了。離開故土,離開那個讓她不堪回首的地方,來到這裡,已經一個月了。

戰火,硝煙,槍炮……鮮血,屍體,眼淚……

她受過傷,也看過別人受傷,更看過別人離開。

生命的消逝。

沒有什麼比生命的消逝更震撼,更能讓人受到洗禮。

在血的洗禮中,她那顆煩亂的心漸漸沉澱下來。

比起回憶痛苦,她想的更多的,是如何救出更多的人,如何保護自己的戰友,如何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國度生存下去。

只是,為何,在可以仰望星空的平靜夜裡,又在喧囂不斷的炮火聲中,她總是能想起那個男人。想起郎霆逸。

因為他給過的溫柔和溫暖嗎?因為他說過的那句“我愛你”嗎?……

也是。如果她在這裡戰死,那便是她最深最暖的回憶,也是最後的回憶。

郎霆逸……

想起那張俊毅的臉龐,她問過自己,“尹南歌,你後悔嗎?”

後悔離開那裡,離開那個說愛你、願意愛你的男人,後悔離開溫暖平靜的國家,卻來到這個隨時面臨死亡的國度,你後悔嗎?

她問自己,卻無法給自己答案。

說後悔,卻又不後悔。留在那,和郎霆逸開始一場糾纏,面對郎家的每一個人,曾經蔣甦的女友,現在郎霆逸的女人。面對讓自己難堪又尷尬的郎霆烈,費芷柔……她不怕身體的苦痛,卻承受不了情感的太過複雜,她該如何自處,又該如何面對……

說不後悔,卻又是後悔的。她不是怕死。只是,在想起那個男人時,左邊胸腔裡的某一處在那麼清晰的疼痛,不捨的,不甘的,留戀的……就算是身體被子彈射穿,也不及那樣的疼痛,牽動所有神經、狠狠擰緊又揉碎的疼痛……

她知道自己終會逃走。就算不是一個月前,也會是以後。

她沒有費芷柔的勇敢,對於感情,她永遠都害怕受傷,更怕,一傷再傷。

所以她逃到了這裡。

即便郎霆逸想找她,也來不了的國度。

這裡已經與國內斷絕了外交,不管是官方還是個人,誰都來不了。

她也只有在逼自己時,才能做得如此決絕!

“放心吧,”尹南歌頓了頓,還是對男孩笑著說,“我們大家都會活著的。”

來參加這支部隊的人,都是年輕人,胸腔裡滿滿是維護和平的信仰

。比較這份信念,尹南歌是慚愧的。因為最初的她,只是藉此來逃避。

“隊長,這邊有動靜。”

耳機裡忽然傳來隊員的聲音,有些緊張。

尹南歌探出身,往隊友的方向看去,也拿起了胸前的望遠鏡。

果然有動靜。

從小鎮的那一頭,忽然出現兩個裹著頭巾的沙漠女人。看她們的打扮像是難民。

她們走得很急,但不快。因為其中一個好像受了重傷,另一個只能用力攙扶著她。

她們一邊走,一邊往後看去,好像後面有洪水猛獸在追趕她們一樣。

“隊長,要不要去看看?”隊員繼續在問。

尹南歌想了想,說,“等等,先觀察一下。我們今天的任務是伏擊軍火隊伍,不能輕易暴露了自己。”

“好吧。”

他們繼續待在原地,遠遠地看著那兩個行走艱難的女人。

忽然,從她們來的方向騎來一輛摩托車。車上坐著兩個男人,叫囂著,說著一連串的沙漠語言,好像是在叫前面兩個女人。

兩個女人聽到喊聲,走得更急了。可再急再快,也敵不過騎著摩托車的人。

很快,那兩個男人就來到了兩個女人面前,抓住了她們。

他們笑得很大聲,表情很齷齪,把那個受了重傷的女人踢到一邊,又拉住了另一個,撕扯著她的衣服。

“隊長!”又有一個隊友在叫她,聲音裡有焦慮和不悅,好像在埋怨尹南歌竟然見死不救。

尹南歌還是沉默,並沒有發出開槍或是救人的命令。

看那兩個男人的裝束應該是恐怖組織那邊的人。雖然這個小城鎮介於敵我雙方的中間,哪一方都有出現在這裡的可能,可是,只有兩個人出現在這裡,不像是敵方的作派。他們以往都很小心,都是小組或是小隊出現,燒殺擄掠,無惡不作,而且速戰速決,絕不會流連太久。可這兩個人,明顯是從遠處一直追來的,這麼膽大,有點古怪。

情報說軍火部隊兩個小時左右會經過這裡,這兩個男人會不會是對方的偵查人員?……

就在尹南歌猶豫的時候,那個受了重傷的女人掙扎著起來,像是要去保護另一個女人,奮不顧身地撲了過去。

“砰!”一聲槍響,重傷女人倒下了,這次再也不動彈。而那兩個惡魔一樣的男人,又繼續在另一個女人身上作惡。

“隊長!你不管,我管!”那邊一個女隊員在耳機裡憤憤地喊著,急著衝了出去。因為受過這種傷害,所以這輩子她最見不得的就是男人對女人的汙辱,在救助難民時,她就因此直接擊斃了三個男人!因為對方都是恐怖分子,上層並不干涉,也就讓這名隊員更加執著。她看到這種場面,自然就會激動起來!

“等等!”尹南歌喊著,可那個隊員已經從埋伏的地方衝了出去,砰砰兩槍便把那兩個男人幹掉了!

“幹得漂亮!”有隊員在歡呼,看到尹南歌微微沉下的臉,還是閉上了嘴。

“算了,人都死了,去看看吧。”尹南歌嘆了口氣。其實她並不想當這個隊長。她才剛來一個月,在一些資歷深、待得時間長的隊員面前,還只是一個沒有經驗的小丫頭。可自從上次,她單槍匹馬進行伏擊,一槍擊斃對方的一個頭目後,就得到了上級的重視,直接委任了隊長一職,帶領這支小隊

有些人是不服她的,她知道。

聽到尹南歌說的話,那個開槍的女隊員哼了一聲,便往那幾個人的地方跑了過去。

尹南歌知道她的意思。她在鄙視自己的見死不救,嘲笑自己的舉棋不定。

還有一個隊員跑了過去,一起檢視著。

大概那三個人都死了,只有那個被撕扯掉一半衣服的女人還活著。

隊員往這邊招了招手,然後扶著那個女人往這邊走來。

“安德魯,如果證實是難民,你就送她回營地。”尹南歌一邊看著他們,一邊對身邊的大男孩說。

“好的,隊長。”安德魯答應著,一雙褐色的眼睛迷戀地停留在尹南歌的側臉上。

他喜歡她摘下頭盔後短髮飄逸的樣子,喜歡她不說話安靜思考的樣子,也喜歡她浴血奮戰、英姿颯爽的樣子……他愛上了這個年輕的隊長,愛上了這個來自東方的女人!

尹南歌沒注意到他的眼神,只是緊緊地看著那個越來越近的,衣衫襤褸卻緊緊護著一個揹包的女人。

“隊長,”跟著女人一起走到跟前的隊員,問道,“現在把她送回營地嗎?”

“嗯。”尹南歌沉下的眸在女人身上徘徊,打量著,思索著,最後停留在她手裡緊緊抱著的包上,“我先弄清楚她的身份。我不懂本地語言,你幫我翻譯。”

“好的,隊長。”

“你問她從哪裡來?”

隊員問了,女人也回答了,哆嗦著,低垂下的眼眸好像是剛才的餘悸和驚慌。

“你再問她,她手裡拿著的是什麼?可以讓我們檢查嗎?”尹南歌繼續問,心裡總有隱隱的不安。

隊員看了看女人的包,對她翻譯著。

這次,女人沒有說話,依舊低垂著頭。

“嘿,問你呢?這裡面是什麼?”隊員以為她沒聽清楚,繼續問,也提醒著,“如果你不配合,我們沒辦法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知道嗎?”

女人點著頭,手動了動,往包裡摸索著……

“大家閃開!”尹南歌忽然大喊!

因為她一直緊盯著女人不放的眼睛,敏捷地捕捉到從包裡露出來的一點金屬光亮!

那是炸彈!

“你們去死吧!”

尹南歌話音剛落,女人已經從包裡掏出了炸彈,自己懷抱著,往她們撲來,分明就是要同歸於盡的人肉炸彈!

不行,不能讓戰友們受傷!

她身手敏捷,本可以一個轉身便跳開的,此時卻收了回去,一腳踢飛那個女人,不讓她撲向自己的隊員!

在踢飛的時候,炸彈也爆炸了,彈片隨著破碎的血肉到處飛!

也飛到了尹南歌身上!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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