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所謂狗皮膏藥
李大海躺在**迷迷糊糊的醒來，看了看四周覺得陌生，才想起來是這裡是柯楚的畫室，今天柯楚出院，他把柯楚送到他的工作室來，本來兩人在畫室裡聊得好好的，不知怎麼地就聊到**去滾床單了。
對於這種事李大海倒無所謂，送到嘴邊的肥肉不吃白不吃，而且他碰過的人裡，很少有人比得上柯楚，他們在**很合拍。
李大海側躺著身子，他旁邊的床單上一點溫度都沒有，看來柯楚很早就離開了。
柯楚站在離李大海不到兩米的位置，身披一白色襯衫，沒有系口子，露著有粉紅印記的胸膛，光著腿，赤著足，不過一點都不感覺到冷，畫室裡的暖氣開得很足。柯楚面朝李大海，面前放著一個畫架，他手握炭筆，似乎在畫些什麼。
柯楚不經意間抬頭，剛好與李大海對視，笑了笑，陽光從落地窗戶透射過來，灑在地板跟柯楚的身上，配上柯楚的笑容，那一瞬間李大海覺得美好得要命，柯楚問道：“醒了？要不要再睡會？”
“不了。”李大海隨即坐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下了床。
他走到柯楚的身邊，可以嗅到他身上淡淡沐浴液的味道，柯楚的頭髮還有些潮，李大海一直覺得大背頭不適合柯楚，因為柯楚沒有梁x偉的氣質，像現在這樣隨意把頭髮放下，額頭留有留海比較符合柯楚的風格。
“在做什麼呢？”李大海隨口一問，看向柯楚的畫板。
畫板的圖紙上畫著一個人，那人側躺著身子睡得很熟，被子蓋在腰間，裸.露著上肢，是一幅素描，線條非常的優美。
除了照鏡子跟照相外，李大海是第一次看見自己的相貌，柯楚不愧是留洋學畫畫的人，他畫得很像，而且畫中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雖然畫中的人物是自己，但李大海卻覺得柯楚是在畫另一個人，因為這幅素描太美了，可他的相貌是不能用“美”這個字來形容。
柯楚見李大海盯著自己的畫愣神，就知道他很喜歡這幅畫，所以故意炫耀道：“怎麼樣？不錯吧？我是不是把你的睡顏畫得很‘性感’？”
“性感？”李大海自認為自己跟“性感”二字半毛錢的邊都沾不上邊，但又瞧了瞧畫，好事是那麼回事。
“恩，超性感，是你自己沒察覺到罷了，”柯楚邊說著，邊給畫裡的人物加陰影，“這幅畫我爭取在過年的時候完成。”
“怎麼了？”為什麼非得在那個時間完成？李大海好奇的問。
“年後，明年春天的時候我會舉辦一次私人畫展，”柯楚轉頭看向李大海笑道：“我決定了，要把這幅畫展出，當我的鎮展之畫。”
“我還真謝謝你啊，”還鎮展之畫呢，虧柯楚想得出來，不是李大海打擊他，開畫展是個燒錢的事，又要租場地，還得搞宣傳，以及僱傭一些工作人員講解，搬運啥的，除非特別有名氣，一般的都得賠錢，能賣出去兩三幅畫就很不錯了。不過又想了想，有作者金手指光環設定的柯楚，缺什麼都不缺錢，估計他辦畫展也是辦著玩的，搞不好他家那些世交叔叔伯伯給個面子，花點小錢買個一兩幅也說不定。李大海調侃說道：“那記住啊，一定要把這幅畫掛在大廳中央，讓看畫展的人都看見，買個好價錢後咱們分賬，好歹我也是你的人體模特。”
“這幅畫就展出一下，”柯楚沒打算賣它，“給多少錢我都不賣，畫展完了後，我就把它帶回畫室，掛在牆上。”
“為什麼？”有錢不賺，柯楚傻呀？李大海摸著下巴問道：“幹嘛非得掛在畫室的牆上？”李大海望了望四周的牆壁，沒掛著畫呀。
柯楚望了李大海一眼，壞壞的笑著說：“把畫有你的畫掛在牆上，辟邪~”
“啥？”辟邪？他李大海長得辟邪麼？！李大海不樂意了：“誰說老子辟邪了？；老子比張飛帥多了好不！”
“行了行了，知道你帥，我就這麼一說，你還非得跟張飛比啊？”柯楚說著，推著李大海往床邊走去：“不是說當我的模特麼，趕緊剛才的姿勢在**躺好。”
“不要，躺著多無聊啊。”李大海還記恨著“辟邪”的事，就不給你當模特！居然說勞資辟邪？！
柯楚才畫到一半，不想半途而廢：“躺著無聊就閉眼再眯會。”柯楚不死心，使勁把李大海往**推。
突然的，李大海一個轉身，把柯楚壓在身下，按在**，看著柯楚錯愕的表情，故意猥瑣的說道：“我睡不著，要不你哄我睡啊？”
“誰管你啊，”柯楚雙手抵在李大海的胸膛上，想把李大海推開：“讓我起來，我要畫畫。”
兩人在**像貓狗打架似的互掐了一會，柯楚哪有李大海力氣大，沒過一會就被制服了。
柯楚身上披著的襯衫本來就沒系口子，現在更是大大的敞開，兩顆乳.頭暴露無遺。李大海惹著他說道：“柯楚，你的ru頭可真騷啊，早上還是黃豆大小的粉紅色，怎麼現在就變成兩顆小蜜棗了？”
“我騷？”柯楚不惱反而回敬道：“是你缺愛好不好？我又不是女人，不產奶，是你吸得太狠了。”
“是麼？”李大海笑著低下頭，張口就含住：“那我再接再厲，最好把小蜜棗吸成紅櫻桃。”
“啊……鬆口啊，混蛋……輕一點……”柯楚兩隻手都被李大海按住，雙腿也被他壓制著，只能受著李大海的挑弄，“別那麼用力……嘶……別咬……”
然後……然後河蟹爬過……
李大海以為柯楚出院後他們就可以揮手說拜拜了，但沒想到柯楚就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纏上了他，雖不說一天24小時在他身邊打轉，但是每隔兩三天必會有柯楚出沒。李大海對柯楚的態度不算親熱，可柯楚一天到晚“大海大海”親暱的叫著。
柯楚粘人功也算馳張有度，讓李大海發作不起來。每次都是柯楚主動來找李大海，找著找著就找到**去了，柯楚的勾引自然不在話下，不過李大海也不是個自制力強的主，畢竟是個不到30歲的成年男子，欲.望強烈著呢。於是兩人三天兩頭的各種醬醬又釀釀的。
因為柯楚經常來找李大海，連帶著跟李大海身邊的人也混熟了，王強，鄭剛，劉春他們不在話下，就連之前對柯楚有企圖的朋克也跟柯楚勾肩搭背了，柯楚跟朋克還挺能聊得來的，不時的交流玩18.禁少女單機遊戲的心得體會，就倆活脫脫的二次元。
李大海想過自己跟柯楚的關係，與其說是朋友，倒不如說是炮.友，不，應該說他李大海是柯楚的人形電動.棒棒，一般的電動.棒棒就是塑膠丁丁一根，而人形電動.棒棒明顯要高階許多，除了有溫度外，還包括了愛.撫，舔咬，噴.射等多種功能為一體。柯楚似乎很迷戀與李大海肉.體上的關係，而李大海流氓一隻，乾脆直接把柯楚當成免費援.交物件。
年前，柯楚又跑來找李大海，恰巧李大海在街角棋牌室收賬，那棋牌室就一些退休的七老八十的老頭老太太打打麻將，打打牌的地，類似於一個老年活動中心。
柯楚出現在棋牌室再度纏著李大海時，著實惹得人家老頭老太太看熱鬧，都說李大海有個開法拉利的有錢朋友，現在終於看見真人了。
老太太們看著小夥子長得俊，非得拉著柯楚打麻將嘮家常，李大海本以為柯楚不願意，或者根本不會打，沒想到人立馬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跟著老太太們搓起來麻將來了。
李大海坐在柯楚的身後，看他熟門熟路的擺著麻將又摸又碰的，驚奇道：“真沒想到你居然會打麻將。”
柯楚一副理所當然的架勢自賣自誇道：“必須會呀，我從五歲起就看我媽跟她的牌友打麻將，牌齡已有二十載了。”他可沒說謊，從小看著老媽跟其他貴婦們打麻將，三缺一的時候他也充當牌友來著。
一旁老太太之一，張奶奶笑道：“小夥子，別說大話，奶奶也是打了好幾十年麻將的人了。”
“張奶奶，麻將場上見分曉吧。”
於是柯楚跟著三個老太太開始搓麻將，李大海坐在後面看著柯楚出牌，柯楚手氣還行，是挺會打的，柯楚摸了一張東風，又看了看已經打出去的麻將，接著就想把東風打出去。
“等等，別打這張，”李大海制止了柯楚的動作：“你應該打白板，打這張會放……”炮的。李大海還沒說完，就被柯楚踩了一腳，硬是把話憋了回去，柯楚丟了個眼色給李大海，讓他別說話，還是把東風打了出去。
“清一色，糊了。”張奶奶一看最後一張東風被打出，高興不已，朝著柯楚伸手笑道：“小夥子，你還嫩著呢，給錢吧。”
“張奶奶手氣好，我輸的心服口服。”柯楚說著就掏錢包。
李大海在旁邊看柯楚笑臉相迎的樣子，十分的鄙視，為了討好老人家居然故意放炮！？
收完帳回去的路上，柯楚可憐巴巴的拉著李大海的衣角說道：“大海，你請我吃晚飯吧。”
“怎麼了？”
柯楚掏出錢包，開啟後故意在李大海眼前擺了擺：“我的現金都輸光了，沒錢吃飯了。”
李大海瞄了一眼錢包：“你不是還有卡麼。”
柯楚撅著嘴說道：“這附近哪有飯館可以刷卡啊？”
李大海聞言斜眼冷哼道：“那你還故意把錢輸給張奶奶他們？”
“他們是老人家，怎麼可以跟他們殺紅了眼？”柯楚撇撇嘴說道：“老太太打麻將就是個娛樂，輸給他們讓他們開心開心不也挺好的麼。”他一般都是會放炮給長輩的。
“哎呦，你還挺尊老的啊。”李大海說著看了看錶，也該吃晚飯了“我是打算在家裡吃的。”
“你自己做啊？”柯楚一聽，眼睛就亮了，他決定了，今晚一定要去李大海家混飯：“我還沒吃過你做的飯呢，好吃不？”
“吃不死人。”
是個人就會做飯，只有好吃與難吃的差別，就算李大海一個人生活，也不可能天天下館子，那很費錢的，所以他有時候也在家自己做，反正可以下嚥就是了。
最近快過年了，家家戶戶都得包餃子，以前李大海結婚的時候，都是林麗林小然做這事，今年就他一人過，總覺得沒有餃子不像過年的氣氛，於是想著今晚多包些餃子凍著，以後慢慢吃，現在多了柯楚這一張嘴，最多買半斤肉餡就是。
包餃子很簡單，調個餡，活個面，再一包就成，李大海的要求很低，只要放在水裡煮的時候餃子不破就算成功。
跟李大海相比，柯楚百分百是個沒下過廚房的，比如他畫室裡的那個簡易廚房，李大海瞧了一眼，就是個擺設，灶臺乾淨的要命，一點油漬都沒有，儲蓄櫃裡只有一些零食啥的，冰箱裡放的是冰淇淋，啤酒，各種飲料礦泉水，肉和菜的影子都沒見到。李大海問過柯楚，要是畫畫時餓了想吃飯怎麼辦，柯楚只回答了三個字，叫外賣。
李大海在廚房裡活面，柯楚進來想幫忙，李大海說什麼都不願意，他是真的不相信柯楚的能力，可柯楚總在他面前晃悠也不是個事，於是扔了一頭大蒜，讓他撥蒜，不會做飯撥個蒜總該會了吧，壓根就不用學。
可是李大海高估了柯楚的能力，低估了作者老姐的設定，柯楚撥蒜沒撥幾瓣呢，手就被蒜皮劃了一道口子。
柯楚很可憐的把食指伸到李大海眼前，語氣略帶委屈道：“大海，流血了。”
李大海頓時有種指罵蒼天的衝動，至於麼！古今中外，耽美言情，在廚房做飯的橋段裡，可能會出現不小心切到手，或者滾燙的油點崩到手上，再或者摘菜劈指甲之類的，怎麼可能會出現撥蒜傷到手的？！柯楚這設定得多養尊處優，多金貴呀！他的手是豆腐做的嗎！還是大蒜皮是刀片做的！
李大海看著柯楚食指上的口子還不短，紅色的鮮血在白皙的手指上十分顯眼，李大海嘆了口氣，抓著柯楚受傷的手指就含到嘴巴里，把血吸掉。
柯楚被李大海這個動作嚇了一跳，他沒受過什麼傷，第一次被人這麼對待，十指連心，被李大海吸了兩下就春.心蕩漾了。
李大海哪裡知道柯楚心裡的想法，看著把血止住了，就鬆了口，瞧了瞧柯楚的傷口，說道：“站著別動，我給你拿創可貼包一下就行了。”
“等一下，”柯楚拉住李大海的胳膊，抬起頭看著他說道：“我們可以可以先去臥室。”
“啥？”李大海沒聽懂柯楚話的意思，去臥室做什麼？
柯楚毫不吝嗇露.骨的說：“我被你吸手指會產生快.感。”
“……”李大海無語了，柯楚這是精.蟲上腦了嗎？過了好一會，李大海拉起柯楚的胳膊，把他扔出廚房，只對他說了一個字：“滾。”
夜晚，柯楚很以身試法的握住李大海的食指，像吃棒棒糖似的吸允著，吸了好久才放開，柯楚了一眼李大海溼漉漉的手指，關切的問道：“是不是很有快感？”
“……”被吸手指有沒有快感李大海真沒感覺到，但是柯楚紅潤的嘴脣在他手指上一張一合的樣子著實銷.魂極了。二話不說，壓著柯楚該幹嘛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