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所謂大叔
發現了劉春的異常,李大海立刻把醫生找來給劉春做了個全方位大檢查,最後,根據多位門診專家診斷,劉春失憶了,而且不是完全失憶,是區域性失憶,醫生問了劉春很多問題後得到了結論,劉春的記憶停留在17歲的時候。
如果現在旁邊沒有人的話,李大海絕對會指天大罵,要不要來這種失憶的狗血梗啊?!而且這種失憶很不科學的好麼!!醫學上來說,一個人失憶,肯定是腦部遭受了衝擊或者損傷,而人家劉春只是割脈好麼!割脈能割成大腦受損?!坑爹啊!
心理專家為劉春做完心理評估報告後,說劉春是受了巨大刺激難以接受,所以自我封閉,將不好的事情忘掉什麼的。這種橋段只有八點檔電視劇裡才會出現的好麼!!
反正不管李大海心裡再怎麼吐槽,也改變不了劉春已經失憶的事實。
話說劉春也挺無奈,醒來後自己在醫院,手腕疼得要命,被告知是割腕自殺不遂順帶失憶。面對著病房裡這幾個自己不認識的人,劉春防備得不行。
“那個……”劉春小聲說道:“我能往家裡打個電話嗎?”
“……”李大海沒啃聲,不是不能,而是劉春因為坐牢的事被家人斷絕關係了。
現在的劉春的記憶停留在17歲,可劉春是18歲坐牢,可以說,現在的劉春完全不知道自己有過牢獄之災。
就算劉春失憶了,但他那種娘炮受的氣質依然存在。所以見李大海他們不說話,自己也只好悄悄的了。
見劉春這樣將他們當陌生人也不是個事,柯楚的腦子裡突然就冒出個辦法來,劉春不是17歲麼,柯珏也17歲了,同齡人在一起肯定會有話題。於是柯楚立刻把柯珏召喚了來。
第二日,穿著一身校服的柯珏,手提保溫飯盒,一副純良無害的樣子出現在了病房裡,不得不說,這的確大大的降低了劉春的防備之心。
柯珏一看見劉春,立刻上前噓寒問暖,“小春老師,我一聽見你進醫院就馬上趕來了,你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啊。”
“呃……我們認識?”這是劉春這幾日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當然了,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小珏啊。”柯珏說的十分真切,“你給我當了那麼久的家教,你都忘了嗎?”
“抱歉。”劉春苦笑一下,“我失憶了,真的對不起。”
“沒關係啦,咱們現在重新認識就好,”柯珏把**用桌推了過來,將保溫飯盒放在桌子上開啟,“我知道你最喜歡吃宮保雞丁了,尤其是裡面的花生米對不對,快嚐嚐,超級好吃的。”
劉春詫異了一下,他的確喜歡吃這個,但是從未跟外人說過,沒想到眼前的男孩居然知道,看來他們不僅認識,關係還很好吧。於是乎,劉春對柯珏完全放下了戒備。
柯遠是知道自己兒子的性格是左右逢源型的,卻沒想到他三兩句話就能跟劉春找到話題。柯遠見劉春打算吃飯,便給劉春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
劉春很有禮貌的說道:“謝謝你,大叔。”
大叔……
這兩個字一冒出,病房裡的氣氛略微尷尬,過了半分鐘,柯珏首先受不了笑出了聲,“小春老師,我沒聽錯吧,你叫我爸爸大叔?哇哈哈哈哈——”
失憶的劉春哪知道自己跟柯遠剪不斷理還亂的事,在他看來,自己跟柯珏同歲,柯珏叫柯遠爸爸,那自己叫柯遠叔叔有錯嗎?
劉春略帶抱歉的看了柯遠一眼,他真的不記得了,“我……應該叫你什麼?”
“隨你想怎麼叫都行。”雖然柯遠這麼說著,但他身上發出的氣場著實讓柯珏憋回了笑聲,柯珏還是很怕被老爸鬼.畜掉的。
就在劉春吃飯的時候,兩個警察走了進來,坐在沙發上守著的李大海立刻站起身,他有些複雜的看向一臉茫然的劉春,果然,該來的還得來。
其中的一個警察道:“我們問過醫生,劉先生已經沒有什麼大礙,按照法律程式,後天我們就要帶劉先生走了,關於那個案件下週就要開庭。”
“案件?我犯了什麼事嗎?”劉春問道。
“您……”警察剛想回答,只見柯遠擋在他面前。
柯遠道:“我想跟你們單獨談談,關於劉春的事。”
柯遠是柯家的人,後面又有邱家撐腰,警察不得不買他的面子,不過在警察們看來這都無所謂,那黃馨都驗過傷了,黃馨脖頸上的指痕與劉春的手指印一樣,刀具上也有劉春的指紋,再加上白義的證詞,劉春根本脫罪不了。
“那我們去茶水間談吧,那裡沒有人打擾。”警察說道。
“柯遠……”李大海不知道柯遠有何打算。
“李大海,你也得跟我一起跟警察談談,有些事情需要你的證明。”柯遠丟給李大海一個“放心”的眼神,接著轉頭對柯珏道:“小珏,好好照顧小春。”
“恩,知道了。”
於是四人一起來到了這一層的茶水間。
警察開門見山道:“遠大少,如果你想保釋劉先生,那是可以的,我們隨時可以辦理手續,但是一週後的審判,劉先生必須出席。”
“我當然會保釋小春,但是我對你們的調查深感懷疑,”柯遠推了推自己的眼睛,說道:“你們將小春的事調查清楚了嗎?”
“什麼?”自己的能力被質疑,警察有些不爽了。
柯遠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懷疑小春遭人非法監.禁,那個監.禁他的人八成就是想告他的人,他這麼做就是為了防止惡行敗露。”
“這怎麼可能?!”在警察們認為柯遠的話方謬至極,白義是白老爺子的親孫子,為人正直,不會做出這種犯罪的行為,“你有什麼證據?”
“我要是有證據的話,也不會在這裡跟你們費脣舌。”白義說的理所當然。
警察不樂意的說道:“遠大少,您這麼說算是誹謗。”
警察的話柯遠根本沒放在心上,他冷笑一聲道:“小春失蹤了四個月,我曾經報過警,失蹤人口那裡肯定有登記,你們在調查小春故意傷人案的時候有查到這一點嗎?”柯遠做任何事情都面面俱到,當初劉春失蹤後,他不僅派人去找,也順便讓他們去警局報案,不過這年頭,失蹤的人多了,警局也就是報個備而已。
頓時,警察便不吭聲了,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深入調查。說實話,這事本來就是白家想辦掉劉春,他們只是順著人家的意願做而已,再說劉春的確也是故意傷人了,所以整件事他們僅僅是走個程式而已。
柯遠見警察們這副摸樣,便知他們心有猶豫,於是更下了一劑猛藥,“我勸你們還是調查清楚的好,免得白家那邊討好不了,連我這裡也得得罪。”
一警察嚥了口吐沫,說道:“這個我們自然會調查,但是遠大少,你跟劉先生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他失蹤是你報警?”
“小春是我兒子的家庭教師,在我家裡住了一段時間,”柯遠看了一眼一直乾站在旁邊的李大海道:“這一點李大海可以作證,小春現在居住的房子是李大海的,李大海是小春的房東,一直很照顧他,就跟他大哥一樣。”
“呃……對,的確是這樣。”原來就是讓自己證明這件事啊,他李大海還真可以證明,“幾個月前,柯遠兒子的學習成績有些下滑,就去找小春惡補,那時候小春是住在柯遠家的,小春跟我提過。”
得到李大海肯定的回答後,柯遠繼續說道:“但在四個月前,小春突然失蹤,我報了警,自己也找過,但根本找不到人,直到前幾天才得知他割腕住院訊息。警察先生,你們既然問了我與小春的關係,那你們有沒有問過原告與小春的關係,為什麼小春會突然出現在他家,並且襲擊他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