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28
次日的天氣很好,太陽很早的便從東方升了起來,照在人身上非常暖和。
林野起來吃了兩片面包,就打電話給江橙。
江橙說正在找檔案,什麼時候找到合適並且能聯絡上的人就給他打電話。
林野掛了電話之後,就回了臥室,坐在**練習內功。
最近俗事纏身,已經好多天沒有好好的練習一下內功了。
只是正練著功,有人敲房門。林野將真氣壓到丹田,然後開啟門。
門外是沐子瑜,應該是剛起來,頭髮都沒梳,亂蓬蓬的。
她面無表情,挺嚇人的。
林野開啟門後,她也不說話,就直愣愣的看著林野,但是無論是眼睛中,還是臉上,都找不到一點活人的氣息和表情。
林野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將昨天在酒吧錄的影片給沐子瑜看。
沐子瑜看著螢幕裡自己瘋顛的樣子,問林野:“什麼意思?”
林野沒說話,又把給她拍的那幾張又哭又笑的照片一張一張給她看。
沐子瑜看著他,面無表情的問:“到底什麼意思?”
曾檸和陳安玖都從房間裡出來了,看著沐子瑜和林野,相互對視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野同樣面無表情,淡淡的對沐子瑜道:“很難看,以後別喝酒了。”
“你管得著麼?”沐子瑜冷冷的問。
“為什麼去喝酒?”林野問。
沐子瑜生氣:“你自己知道!”
“因為江橙?”
“你說呢?你的手機也是她買的是吧?”沐子瑜冷笑。
林野皺眉:“是又怎麼樣?這和你好像也沒什麼關係吧?”
“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沐子瑜表情挺冷的,但是說話的時候略微有些哽咽,好像是想哭。
“你到底為什麼這麼討厭她?”林野很納悶,貌似沐子瑜除了那次被江橙弄進警察局問話之後就沒有任何交集了,她怎麼會這麼恨她。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沐子瑜問。
林野說:“我知道什麼?”
沐子瑜氣得胸脯起伏,呼吸都粗重起來。
“你愛知道不知道!我想做什麼,用不著你來管!”沐子瑜嚷。
“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為什麼這麼生氣?”林野耐心道。
沐子瑜簡直有點歇斯底里了:“我看到你就生氣!”
林野笑笑:“反正我也搞不懂你們女人,行,既然你看到我就生氣,我現在就搬走。”
“趕快搬!馬上搬!”沐子瑜大吼。
林野“咣”的關上臥室門,開始收拾東西。
沐子瑜愣了一下,然後突然開始哭,但是沒出聲,就是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淚流得滿臉都是。
陳安玖和曾檸急忙圍過來,把她拉到沙發上。
“小魚,別哭,乖,哭就不好看了。”陳安玖趕緊拿紙巾給沐子瑜擦眼淚,沐子瑜動都不動一下,任她擺佈。
曾檸則是向陳安玖急道:“師傅要搬走,怎麼辦?”
“去勸啊。”陳安玖眼一瞪道。
曾檸看向沐子瑜,沐子瑜沒什麼表示,曾檸就放心的去敲林野的門。
“師傅,你能不能不搬啊?你搬了我們三個女孩子住在這裡害怕。”曾檸道。
“你們有保鏢,不會出事的。”林野道。
“保鏢?”曾檸問:“怎麼回事?”
“安玖知道。”
曾檸看向陳安玖:“怎麼回事?”
“我弟弟找的保鏢,樓上樓下都有。”陳安玖道。
曾檸有些急,好不容易有個理由。不過接下來她又想起來了一件事:“師傅,我還不會做飯呢,你把我教會了再走行不行?”
“女孩子別整天進廚房,油煙太大,對面板不好。”林野的聲音從臥室裡傳出來。
他的東西有點多,將那個登山包都裝滿了。
衣服什麼的都沒拿,反正他暫時卡里還有錢,可以再買。
裝完東西后,林野開啟臥室門,曾檸還站在外面,快急哭了。
“又不是不見面了,至於麼?”林野笑。
陳安玖責怪:“林野,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做事那麼衝動,這才說幾句話就要搬走,再多說幾句你是不是還要殺人啊?”
“早走晚走都是早。”林野推開曾檸,向門外走去。
曾檸拉他的胳膊,林野輕輕一抖擺脫。
陳安玖也顧不得安慰沐子瑜了,跑到他身前:“你到底是氣什麼?”
林野說:“沒氣什麼,住在這確實挺不合適的。”
“怎麼不合適了,這些天不都住得好好的麼?”陳安玖有些氣了。
“別攔他,這個公寓有他沒我!”沐子瑜突然嚷了起來。
林野朝陳安玖和曾檸笑笑,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陳安玖看看沐子瑜看看林野,嘆了口氣。曾檸也哭了,她向陳安玖道:“我也搬走。”
陳安玖一拉她胳膊:“你就別沒事找事了,以後想見面機會多的是,他又不會跑,乖。”
曾檸猶豫了好長時間才點點頭。
陳安玖關上房門,坐到沙發上,一個勁兒的嘆氣。曾檸就坐在沐子瑜對面,一臉的沮喪。
沐子瑜就是一個勁兒的哭,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生氣還是委屈。
林野看著自己的大包有些頭疼。
小區裡的人都在看他。
一手提劍,一手拿笛子,背上還背個紅不拉幾的大包,能不惹眼麼。
林野覺得不能這個樣子去寢室,就給秦洛打了電話。
“喂。”
“你現在在哪兒?”林野問。
“老地方。”秦洛回答。
林野嗯了一聲道:“先在那等著我,我等會兒過去。”
“有事兒?”秦洛問。
“有東西要先存放在你那兒。”林野說。
秦洛哦了一聲道:“行,來吧。”
林野被人盯了一路,來到正密路的時候,所有人都盯著他看。
林野一臉無奈。
等秦洛從網咖裡出來,也是愣住了,不知道林野這是玩的哪一套。
“進去再說。”林野對著目瞪口呆的秦洛道。
兩個人上了四樓,進了秦洛一直住著的那間標間。
林野將東西放下,道:“東西先放在你這。”
“怎麼搞這麼些東西?”秦洛好奇的將那把銀劍拿在手中,“喲,還挺沉的!”
他將劍拔出,頓時眼睛中露出驚詫的神情:“當真是好劍,陰氣這麼重,不像是鋼的啊。”
“銀的。”林野道。
秦洛抬眼看他:“富二代啊。”
林野鬱悶。
“這些東西都是寶貝,別讓別人隨便碰,能掙大錢的。”林野提醒道。
“放心吧,保管你放這時是什麼樣,拿走時還是什麼樣。”秦洛打保票。
林野點點頭,除了纏在手腕上的一道一道的念珠外,其餘的都放在了這裡。
“最近情況怎麼樣?”林野坐下抽了根菸問。
“李趟的地盤和痞子六的地盤全都被瓜分了。痞子六那邊佔大頭的是一個叫痞子蔡的年輕人,之前不顯山不顯水的,形勢一亂,立刻就露頭了。李趟那邊也被瓜分了,每個地方都冒出了很多新人。后街那片的幾個前輩也有意染指。我現在就控制四條街,倒是沒什麼人來鬧事。”秦洛道。
林野笑:“那是,你都在這條街堅挺了幾年了,李趟和痞子六都沒能把你怎麼樣,其他人更不敢。”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林野就準備離開了。這時江橙打來電話,林野接聽:“找到了?”
“嗯,做的案子最多被逮到次數最少的一個,據進來的那一行的說,那人在行裡的綽號是狀元。”江橙回答。
林野道:“行,怎麼找他?”
“我把他號碼發給你,你給他打電話,就說是我讓你找他的就行了。”江橙說。
林野道:“嗯。”
“不準做違法的事兒,不然以後別想我再理你。”江橙威脅。
林野發誓:“我以蒼老師的名義發誓,決不做違法的事兒。”
“沒個正經,掛了。”
過會兒江橙把號碼發了過來,林野照著號碼打過去。
“喂,哪位?”是個男人的聲音,聲音中充滿了警惕性。
“江橙讓我找你的。”林野道。
那邊問:“你在哪?”
“正密路,這條路上就一棟六層的樓,你直接到樓下來吧,或者我去找你。”林野道。
那人客氣:“不用了,我去找你,到了給你打電話。”
“誰啊?”秦洛問。
林野將手機扔到桌子上,道:“給你看個寶貝。”
他將金箱子從包裡掏出來,道:“怎麼樣?”
秦洛的眼睛頓時直了,在箱子上摸了兩下,感嘆道:“富二代就是不一樣,真丫有錢。”
“我操,老子不是富二代!”林野道。
“箱子裡是什麼東西?”秦洛問。
林野搖頭:“不知道,所以找人幫忙請了個開鎖的,看能不能把箱子開啟。你覺得是什麼?”
秦洛道:“珠寶。”
林野鄙視:“俗不可耐,我猜肯定不是那種銅臭之物。”
秦洛翻白眼:“你怎麼知道?”
“箱子開啟你就知道了。對了,教你的內功你練了沒有?”
秦洛皺眉:“練是練了,整天跟傻子似的坐著,但就是沒感覺有什麼真氣什麼的。”
“晚上我指導著你練。”
秦洛道:“我說你這說得跟真的似的,這世界上哪有什麼內功啊,不都是武俠小說裡的麼?虧我還傻乎乎的練了幾天。”
林野道:“讓你看看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內功!”
“你還能飛不成……我靠,你丫不是玩魔術吧?”秦洛看著輕輕一掌,將桌子打得冒煙的林野,頓時驚得呆住了。
林野揚了揚下巴,異常得意:“飛也會,不過這施展不開。對了,內功這種事情千萬別亂說,有可能會惹禍上身。”
“匹夫無罪懷壁其罪嘛,我懂的。”秦洛的心情很快的平復下來,抬頭看著林野道:“我都納悶你丫是不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
林野只是笑。
過了會兒電話響起,開鎖的來了,他急忙跑下樓去接。
一個二十多歲的瘦削年輕人正夾著煙站在樓下,林野走到他跟前道:“我是林野,怎麼稱呼?”
年輕人其貌不揚,名字卻挺玄乎。
“王玄策。”
這個人態度不冷不熱的,刻意保持著距離。畢竟林野是和警察有交情的人,他不能不防。
不過當他看到林野手腕上的念珠時,眼睛放出一絲光芒。
到了樓上,王玄策看到那柄秦洛正把玩著的銀劍,雙眼再次放光。
看來這傢伙是個極為識貨的人。
而當他看到地上的金箱子後,更驚訝了,忍不住問:“你們不會是盜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