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01
林野這一覺睡得極其香甜,夢裡還夢到了那個叫走飯的女孩。
夢裡的她,比照片上還要漂亮,穿得衣服……比照片上自然要少得多……
林野此刻真正的發現,其實自己還真得挺那個不要臉的。
雖然做夢夢到了美麗的姑娘,他還是有些鬱悶,因為夢裡的姑娘穿得衣服太少,而且做的事情又太過出格,以至於抵抗力算不上很強的他在虛幻裡直接將那位姑娘推倒了,問題是推倒之後,身下的人卻突然變成了江橙,那豐腴的身子讓他把持不住,直接提槍上陣了。
然後,早晨醒來後他發現,他溼了……
內褲上黏黏的,讓他感覺非常的不舒服。
從**坐起後,就發現天已經矇矇亮了,走到樓下時,見到秦洛正一臉疲憊的在櫃檯處玩魔獸。
“醒了?”秦洛抬頭看了眼林野,打了個不算招呼的招呼。
林野拍拍臉頰,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事情順利麼?”
秦洛點點頭:“還算順利,不過搶地盤這種事情,真正重要的是穩固,這兩條街能不能真的抓到我手上,還難說。”
林野“哦”了一聲,然後道:“沒其他事的話,我先走了。”
“這兩天晚上,你有沒有空閒的時間?”秦洛退出遊戲,向林野問道。
“每天都很閒。”林野答道。
“那就好”,秦洛點了點頭,“那這兩天你每天晚上八點之前來這裡吧。”
“沒問題。”林野答應的很爽快。
秦洛難得的露出感激的眼神:“那兩條街穩固之後,每個月所得的錢,我會給你百分之二十,有什麼意見麼?”
“百分之二十?估計能有多少?”林野對於錢,還是有些喜歡和在意的,雖然他本來就沒想到過找秦洛要錢。
秦洛想了想,道:“這兩條街的光景算不上太好,但是一個月,怎麼著也能弄個十萬塊錢吧。也就是說你每個月可以拿到兩萬塊錢。”
“暴利啊!”林野感嘆道。
秦洛看著林野,像看著一個怪物:“這還暴利?你不是在諷刺我吧?”
“我靠,這還不是暴利?”
秦洛遞給林野一根菸,自己點上一根,悠悠的吐了口菸圈,眯著眼睛道:“差得遠呢!”
林野聽秦洛這麼一說,突然對這黑道有了點微微的興趣。
“光收保護費,能一個月收這麼多?”林野問道。
秦洛搖了搖手指,道:“什麼保護費?那叫街道管理費!這兩條街道太過落魄,每條街也就幾家像樣的娛樂場所,每家每月收個七八千塊不成問題。”
林野再次震驚了一下,接著他問道:“既然這兩條街歸你管,那你弄到手兩塊好地方應該不成問題,做點生意的話,不也賺的很多?”
“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規矩,你生意做著,管理費收著,還讓別人玩什麼吃什麼?其他人興許有這個興趣,我沒有,有時候野心大點沒什麼問題,在這種小本小利上,知足就好。”
林野點點頭,暗道是這個理兒。
“還挺有大家風範!”
“狗屁的大家風範,道上的規矩本來是道挺結實的萬里長城,現在被一幫子王八毀得只剩下斷壁殘垣了。俗話說得好,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我總估摸著,規矩壞得太多,早晚得吃虧。就跟古時候一樣,規矩太多太無理,或者太少太無聊,都容易引起一些變故。兵變,可是讓一些大將軍大元帥提起來都膽顫心驚的事情。這些市井小民平常看著挺聽話,真要逼急了,不把你咬得只剩下一副骨頭,那可是不會罷休的。再說了,黑道老話叫什麼?黑社會。可現在是和諧社會,你黑社會太牛叉了,難免觸及明面上那些土皇帝的利益和底線,到時候不等其他地頭蛇過來咬你一口,這些說有用就有用說沒用就沒用的官老爺,也能把你扔進監獄讓你嚐嚐百年孤獨的滋味。說白了,就是人得安分。”秦洛像一個經驗頗豐的老教授一樣,侃侃而談。
安分?
林野一笑,玩黑道,還算安分麼?
不過一想,也確實是這個理。
他將菸頭彈到地上,向秦洛道:“看你這麼專業,我覺得你有朝一日肯定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地下皇帝。”
“皇帝,是要有文臣武將的,我現在就是一個光桿老將,暫時還真沒敢想那麼多。”
“人才都是要培養和發掘的,不跟你廢話了,我先撤了。”
“晚上見。”
林野點點頭,朝帝湖小區走去。
坐電梯到了十五層,林野不由自主的朝1501看了一眼,回憶著有些模糊的夢境,林野不由得發出一絲有些不太正經的笑意。
敲響了1502的房門後,他還在想著夢裡那幅旖旎的畫面。
開門的是陳安玖,她看到林野那抹極猥瑣的笑容,嚇了一跳,急忙往自己身上看去,發現自己確實穿了衣服,並且也沒有哪裡走光後,才放下心來。
“進來吧!”陳安玖有些受不了林野那**-蕩的表情,臉有些紅,急忙轉身向客廳的沙發走去。
“昨天晚上去哪了?”
林野剛進入客廳,就受到了來自沐子瑜這個越發像管家婆一樣的女人的質問。
相比起她臉上的面無表情,曾檸臉上的焦急可是顯眼太多。
她明顯的也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怎麼,一夜不見,如隔三秋了?”林野走進衛生間,將牙膏擠在牙刷上,準備刷牙。
沐子瑜對於他偶爾表現出來的不正經具有極強的免疫力。
“不會是和哪個女人睡了一夜吧?”沐子瑜冷冷的問道。
我靠!
林野一驚。
實話說起來,他這一夜,還真得是和江橙睡在一起,雖然是在夢裡。
曾檸對於沐子瑜的問話方式明顯感到不滿,極不高興的白了沐子瑜一眼,不過卻沒有出口說什麼,她想知道,林野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這個你管不著吧?”林野開始刷牙了。
“我要對你的安全負責,你一未成年的小屁孩,對那種事情沒有經驗,萬一碰到的是不正經的女人,染上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疾病,我怎麼跟老爸交待?”
沐子瑜的風格愈發潑辣,這露骨的問話使得一向以開放自居的陳安玖都有些受不住,更別提一直都挺小女人的曾檸了。
曾檸紅了臉,擰了沐子瑜一下,陳安玖的臉則是紅上加紅,都快滴出血來了。
林野也被這句話嗆得不行,差點把滿嘴的沫子吞進肚中去。
他覺得這樣刷牙有點危險,就三下五除二的使勁刷了幾下,用水漱了漱口。
“沐子瑜,你一個人無恥就算了,可別把我徒弟帶壞了啊!”
“林野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她能帶壞你徒弟,就帶不壞我啊?”陳安玖有些不滿意了。
林野洗了把臉,用毛巾擦了擦,從衛生間走出來,看著陳安玖道:“帶壞你?我一直以為沐子瑜是你帶壞來著呢,敢情你還挺純情啊。倒真沒看出來。”
陳安玖氣得說不出話,曾檸咯咯直笑,沐子瑜不為所動,依然一副閻羅表情。
“你們今天不用上課麼?”
“要上啊,我和九九上午有一節課,小瑜下午有一節課,正準備吃了早飯之後去學校呢。”
曾檸答道。
“昨天小檸學做飯手上燒了幾個泡,後來又做了幾個甜點準備讓你聚會回來之後吃,沒想到啊,白眼狼一個,陳世美無雙。”沐子瑜聽到早飯,想到了昨晚異常殷勤的曾檸,心中不由得不是滋味,對林野有著說不出的惱怒。
林野聽了這話,心裡極難得的生出一絲愧疚。
曾檸則是有些不好意思於這些事情被林野知道,剛回歸原色的臉,又有些紅了。
“這幾天夜裡,恐怕都不能回來安睡了。”
林野有些把三個女人當家人的感覺,對於近兩天的行蹤,便很自然的彙報了一下。
陳安玖對於他的去往不大管心,曾檸有些小小的在意,不過由於他是師傅,便也沒有多說什麼,沐子瑜表情卻是有些不自然,越發的認為他是和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勾搭上了,因此說起話來,有些尖銳。
“哪個女人**功夫這麼高明,把林少爺迷成了這個樣子?”
林野不知怎的,總感覺沐子瑜像是在吃醋,卻又想不明白她為什麼吃醋,以什麼身份吃醋,所以沒有往其他方面去想。只是聽了這話,有種生不出氣的感覺。
“你沒事的時候練練**功夫,說不定我就被你迷住了也說不定。”
“我要有那時間就去找鴨了,還和你費事?誰知道你褲襠裡的東西是鉛筆還牙籤啊?”沐子瑜冷冷的打擊道。
林野從冰箱裡拿出一包牛奶,將吸管插上,喝了一口道:“兩樣都不是。”
“難道是筷子?一次性的那種?”沐子瑜冷笑道。
陳安玖忍不住笑起來,曾檸除了臉紅還是臉紅。
林野一本正經道:“茄子。”想了想,他又補充道:“長茄子。”又思索了一下,他再次補充道:“大個的長茄子。”
“不要臉!”
沐子瑜的臉上終於多出一絲羞澀的表情,白了林野一眼,便回了房間。
陳安玖則是和曾檸一起隨手拿了本書,一邊喝著牛奶,一邊向林野道:“我們要去學校了,你慢慢在家和小瑜討論茄子吧!”
這種話題林野還真沒興趣和沐子瑜討論,站起身道:“我送你們。”
將兩人送進了教室後,林野在學校的路上碰到了李書豪一夥人。
李書豪明顯聽聞了關於痞子六的事情,對林野的神祕身分越發敬畏與好奇。
“林哥,要不要去操場上打會籃球,順便瞅瞅正在軍訓的美女們?”李書豪抱著個籃球,向林野道。
林野想想沒什麼事情,去瞅瞅美女也不錯,便欣然答應。
李書豪滿面笑容,似乎中了五百萬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