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9-19
現在已經被逮住,林野也不好太直接的拒絕,畢竟電梯裡還有人,直接拒絕讓江橙尷尬還是其次,讓別人認為自己是個審美觀有問題的傻-逼就那有點鬱悶了。
電梯到了十五樓,江橙直接打開了陳安玖公寓對面的房門,林野特意聽了下,發現1502裡面沒有什麼太大的動靜,想必陳安玖沒有太大哭大鬧。這樣一來林野也算放下了心,要不然說不得自己還要負責,那曾檸小丫頭豈不哭死?更重要的是自己並不很想負責,畢竟只是看了一眼,而且沒有**。但是不負責之後肯定會惹來陳塵那小子的抱負,林野最討厭麻煩,而且是無休止的麻煩。
這也是他一聽說痞子六竟然接生意教訓他之後就立刻展開反教訓的原因,江鋒一家如果再不知悔改的話,那說不得他們一家也只得遭殃了。
“快點進來吧。”江橙開啟房間門,向林野道。
林野點點頭,走進去看了看,發現房間沒有像1502搞得那麼女性化,這倒讓他頗為舒服。房間的空氣中飄著淡淡的幽香,和江橙身上的味道差不多。
“你自己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間?”林野隨口問了一句,然後坐在了沙發上。
江橙拿出一個醫藥箱放到茶几上,然後坐到林野左邊道:“不是,和兩個女生合租的,不過她們都去上班了。”
林野點點頭:“你今天不用去警察局麼?”
“去了啊,路上碰到個小偷順手就給扔警局了,然後局裡就給我放了兩天假,讓我好好休息下。”江橙笑道。
林野打趣道:“警局的待遇還真是好啊。”
“別貧了,快把左肩上的衣服拉下來一點,我看看傷得怎麼樣。”江橙開啟醫藥箱,從裡面拿出一根棉籤,然後把碘酒瓶開啟後,向林野道。
林野將衣服從左肩褪下,就見肩上已經血紅一片,上面是兩排清晰可見的齒印。
想不到那娘們這麼狠,肉都咬爛了!
不就是看了下都稱不上是裸的身子麼?這娘們看著挺奔放怎麼對自己身子這麼在意?
林野看著傷口皺起眉頭。
卻不料,江橙比他的眉頭皺得更狠,手裡的棉籤在停滯兩秒之後也賭氣似的摔在了茶几上。
林野不明所以,這妮子剛才還說要給自己上藥,怎麼這會上的卻是火藥?而且自己沒惹她啊?
“女人咬的?”江橙冷冷的問。
呃……
林野總不能說是男人咬的吧……
讓她納悶的是這女人都是種什麼動物,自己和她又沒有什麼關係,是不是女人咬的自己,貌似和她也沒什麼關係啊?再說是她自己說要跟自己上藥的,自己又沒厚著臉皮求她,她現在擺了這副誰欠了她五百萬的模樣做什麼?
“是你的那個表姐?”江橙見他不說話,就知道猜對了,又問。
林野急忙搖頭:“那妮子就是一母老虎,別把我和她扯上關係。”
“那就是別的女人了?”江橙道。
呃……
林野繼續保持沉默,不過心裡卻是不大舒服,你要是不趕快上藥就直說,我總不能一直在這耗著啊,陳安玖咬人時可是剛醒還沒刷牙啊,萬一有什麼細菌那可就不好了。
那陳安玖下嘴也實在太狠,林野都不忍心往肩膀上看。
“她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江橙又問了一句。
林野一愣,咬人這事兒肯定是自願啊,自己又沒病,怎麼可能強迫別人咬自己。
“當然是自願的。”林野答道。
江橙的臉色略微緩和:“自願的她還咬那麼深?”
啊?
林野不明所以。
“她是第一次?”江橙又問。
林野想了想,應該是第一次被人看到身子,不然反應不可能那麼激烈。既然是第一次被人看到身子,應該也是第一次咬人,畢竟沒有人願意和狗有同一種嗜好。
“第一次。”林野點了點頭道。
江橙長出一口氣,然後將棉籤拿起,沾了碘酒,道:“你就不知道溫柔一點麼?”
林野想著剛才自己向陳安玖道歉時的孫子樣,苦著臉道:“我已經夠溫柔的了,我發誓我從來沒有這麼溫柔過。”
江橙聽到這話,道:“算你還有點良心。”只不過話語之中,卻隱隱有一種酸氣。
不過林野卻是極納悶,好像這江橙對剛才自己和陳安玖之間的事情瞭然於胸啊!
“不過你都這麼溫柔了,她怎麼還咬那麼狠?莫非……你還有什麼讓她暫時還無法接受的舉動?”
林野頓時大驚:“這你都知道?”
江橙暗道,果然被自己才對了,人家女孩家第一次,痛得不行,你不體貼還算了,還要弄些其他更羞人的姿勢……雖然人家女孩身子都給了你,也不在乎什麼了,但你不能梅開二度啊……已經很溫柔了人家咬成這個樣子,那說明……你資本雄厚讓她無法消受……要再換個姿勢且又是梅開二度,哪個受得了?沒把你給咬死,都已經是極好的。
“看著挺老實,卻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江橙用沾了碘酒的棉籤輕輕擦拭著林野肩頭的鮮血,慢慢的那兩排齒印更加清晰,卻也更加恐怖。
聽了江橙的話,林野忍不住辯駁:“這件事情根本不是我的錯,而且我都道歉了,她卻還咬著不松,若不是我急中生智想了個法子,只怕她非把我咬死不可。”
“不是你的錯?那麼說來是那女孩的錯了?”江橙畢竟是女人,活了二十多年,哪還能不知道男人都是什麼貨色?見林野還敢狡辯,頓時便有些來氣,手中的棉籤便擦拭的有些粗魯,疼得林野頓時吸了一口涼氣。
“大姐,你輕點!再說這本來就不是我的粗,你說一女孩,睡覺的時候不穿睡衣,不穿睡衣也就算了,穿得內衣還那麼性感……那麼性感也就算了,我一敲門,她衣服不穿就來開門。你說這能怪我麼?”
“你說什麼?”江橙聽了林野這話,發現事情和自己想得有些出入啊?一激動,手一抖,林野肩上又是一陣疼痛。
“姐,你輕點……”林野哀求道。
“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江橙問道。
林野想了想,理了理思緒道:“就是……我那表姐,不住校,非住在她朋友租的房子裡,我呢……今天來看她,結果開門的是她的朋友,而且身上沒披幾塊布。她開完門才想起沒穿外衣,於是就要尖叫。你想啊,我一男的沒什麼,但她一女的……這如果一叫,我表姐一出來,你說她名聲不就壞了麼?我表姐不清楚,還以為我和她那啥呢是吧?”
“於是你就堵住了她的嘴?”江橙問。
林野點點頭。
“而她以為你堵住她的嘴可能是要侵犯她所以就咬了你?”江橙推理道。
“也有可能是記恨我看到了她的身子。”
“那……後來呢?”
林野自然不能把後來的真實情形說出來,不過也不能太假,就道:“後來我就道歉,但是她就是不聽,而且越咬越狠……我就威脅她說你再不把衣服穿起來,等會兒其他人醒了,看到你這樣子,你就是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然後她才鬆了口,跑房間裡穿衣服去了。”
江橙拿著棉籤的手不動了,睜著眼看他:“一個只穿著內衣的女孩站在你的面前……你會不起什麼邪念?”
太正經了,這江橙肯定不信,男人什麼樣,其實大家心理都清楚。林野於是道:“當時只顧疼了,卻是什麼都沒想。”
“事情就是這樣?”江橙總覺得這故事有點爛尾的感覺。
“嗯,後來我就開啟門出去了,準備買點止疼藥啥的,結果就遇到你了。”林野道。
江橙手上又動了起來,沉吟一會道:“那照這樣說來,確實不是你的錯。”頓了頓她又道:“現在還疼麼?”
林野咧咧嘴:“能不疼麼?主要是我氣啊,你說,其實根本和我一毛錢關係沒有,結果把我咬成這個樣子,而且還是我道的歉。到最後她還委屈的好像是我強迫著讓她穿成那樣讓我看的一樣,你說我冤不冤啊?”
江橙皺皺眉:“你表姐怎麼認識這麼可惡的女孩?這下嘴也太狠了,她屬狗的啊?”
聽完事情的經過,江橙便知道自己開始想歪了,在心裡還暗暗啐了自己幾口。同時開始設身處地的去想,發現如果自己是林野,當時肯定會把那娘們給扔樓下去。這樣一思考,發現林野這人實在是太大度了,並且為了不讓她難堪,及時的制止了她的尖叫,在被咬而且極其委屈的情況下,還道歉,並且想方設法讓那女孩穿上衣服,這是一種多麼無私的精神啊!
再看他肩膀上那有些駭人的傷口,不僅有些氣恨起那女孩來。
“你表姐,怎麼認識這麼無禮的朋友,這傷口……明顯是把整顆牙齒都磕進去了……也太毒辣了些!”
林野笑笑:“剛才你還說一點都不溫柔呢!”
江橙臉頰有點紅,囁喏道:“剛才不是不知道事情經過,想岔了麼。”
剛說完這句話,她就後悔了,林野若是再問一句岔哪了,那她怎麼回答,那不是羞死個人了?
她這邊想著,竟一時有些失神。
林野見她手上動作停了,並且神情有些恍惚,便道:“江小姐……”
“啊?”江橙看到林野奇怪的看著自己,不好意思的笑笑:“走神了……”突然她似是想起了什麼,瞪著林野道:“你剛才……叫我什麼?”
“江小……啊!姐我錯了,你輕點,你這樣會給我心裡留下陰影的!”林野看著江橙拿著棉籤一個勁兒的在傷口上粗暴的滾來滾去,頓時疼得難心忍受。
“讓你亂叫!”江橙瞪了他一眼,換了根棉籤,繼續擦拭林野的傷口。
江橙看著挺生氣,其實心虛著呢,心裡想著幸好這不開眼的渾小子沒有問自己開始想的是什麼,不然非有他好受的……
不過她長得漂亮,而且是那種御姐型,加上已經二十五六,無論是身材還是相貌,都是成熟之極。林野看在眼裡,癢在心裡,根據十多年的經驗雖知眼前這女人尚是處子之身,卻仍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眼睛一個勁兒的在江橙胸前和大腿處瞄著。剛才那一瞪,更是無形之中,具備了些嫵媚與嬌羞的東西在裡面,撩拔的林野一陣心神盪漾。
把陳安玖那漂亮妮子壓在浴池裡時他就已經飢渴難耐,最後幾乎是用上了吃奶的勁才把自己的想法給剋制住。而且當時他甩門而出也有一半是出於這個原因,萬一真的控制不住把那妮子給那個啥了,肯定會驚動其他人,難道要自己全都xxoo了收入後宮?或者說……殺人滅口?那肯定是不行的啊。
林大少最喜歡的便是熟婦的那種嫵媚風情與善解人衣,江橙雖然沒有成為人婦,卻明顯得熟得不能再熟了,而且現在還命令林野解了自己的衣……雖然只是解了肩膀上一點,但已經讓林野有點心猿意馬了。
加上她此刻穿的還是警服……林野前世最大的興趣便是當街調戲正義的女捕快,如今江橙這身打扮以及年齡,卻恰恰對了他的胃口。而且如今她正滿臉溫柔的替他擦拭著傷口,活像一個賢良淑慧的小媳婦。
再看那警服包裹下依然挺拔的酥胸與坐在沙發上被擠壓得暈出來的一點臀浪,還有近在咫尺的半透明耳垂,都讓他有些把持不住。
“咕咚……”
房間裡很安靜,江橙正在專心致志的幫他擦拭傷口,離他距離要多近有多近,所以這個吞口水的聲音……很清晰很清晰地被她聽入了耳中。
抬起頭,就看到了林野那張羞紅的尷尬臉龐。
他的雙眼中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