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06
“你……你怎麼了……”曲霖又擔心,又害怕。
“沒事,上車。”林野擦了擦嘴角,催道。
曲霖點點頭,開啟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
林野給秦洛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今天晚上自己回不去了,讓那些高中生先隨便找個遮雨的地方自己練著。
“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秦洛擔心的問。
“沒事,掛了。”林野掛掉電話,便就地坐在公路上,五心朝天,治起傷來。
這時候天上已經開始下起了密集的小雨。
他體內的丹田受損,真氣在體內四處亂躥,使他的經脈受了損傷。他必須吸收一些真氣,引導這些亂躥的真氣重新回到丹田,不然就有可能暴體而亡。
車裡空氣不足,所以他便只有冒雨坐在外面。
曲霖見林野不進車,反而做出這麼奇怪的動作,心中生起一絲又一絲的疑惑。
想想林野剛才吐血的樣子,她又好擔心。本來就已經受了傷,要是再淋雨……
曲霖在車裡搜了搜,找到一柄雨傘,然後她就將昏迷的兔子放到車上,然後下車開啟傘,擋在了林野的頭上。
她心裡有著一個又一個的問號,不過她最關心的,還是林野為什麼會受傷。
雨越下越大,天氣也越來越冷,曲霖凍得直髮抖。雨傘基本都遮在林野頭上,她的身體已經被淋溼了大半。
半個小時後,林野的身上突然散發出一股薄色的霧氣,這霧氣帶著溫熱,四散開來。林野的額頭上開始冒出大顆大顆的汗水,他的衣服也被汗一點一點的浸溼了。
曲霖不明狀況,所以愈發著急,不知道林野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一個小時後,曲霖已經開始忍不住打噴嚏了。
兩個小時後,白色的霧氣已經將兩人的身子全部籠罩住了。
三個小時後,霧氣逐漸散去,林野終於長長吐出一口氣,慢慢的站了起來。
他這三個小時中,雖然沒有被雨淋到,但是也無可避免的將衣服弄了個通透。
失了那麼多水分,林野真是渴得要死。
“上車吧。”林野接過曲霖手中的傘道。他的嗓子有些乾啞。
曲霖點點頭,將傘遞給林野,然後開啟車門坐了進去。林野將傘收緊,坐上了駕駛席。
進了車內,仔細觀察了下,曲霖才發現,林野的腦門上,竟然有一片紅色的傷痕,這傷痕一直從額頭,延伸到了下巴。
觸目驚心!
“林野,你的臉……”
林野當然能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痛,那一下,實在撞得太狠。
“我沒事,你衣服是不是全溼了?”
曲霖點點頭,她現在感覺好冷。
“坐後面去,脫掉衣服,我開空調。”林野道。
“啊?脫……脫衣服……”
“不脫會感冒的,快去。”
“林野,你現在,是不是特別討厭我?”曲霖沒聽林野的話,而是抬起頭認真的問道。
林野轉頭道:“你多想了,快去後面脫衣服。”
“你真的不討厭我?那你為什麼……把我扔在那裡……”
“我就是嚇唬你一下……算了,怎麼說都是我的錯,就算討厭也是你討厭我,我哪有資格討厭你?”
“我當時好怕,以為你再也不會理我了呢……”曲霖說著,又有些想哭了。
林野一陣頭疼:“你要是再哭,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曲霖強忍住眼淚,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會吐血的……還有你臉上……是怎麼回事?”
“吐血是跑太快岔氣了,傷痕是跑太快撞樹上了了。”林野解釋道。
曲霖一愣:“岔氣……會吐血?”
她現在還沒想到另外一個重要的問題——有車,林野為什麼要用跑的。
“當然會,行了,你別問了,趕快去後面脫衣服,我看看車子能不能發動起來。”林野催促道。
曲霖點點頭,直接爬到了後面,她看了看窗戶,擔心道:“會不會被別人看到啊?”
“放心吧,裡面看得到外面,外面看不到裡面。”
這樣曲霖就放心了,只是還是有些害羞,脫掉了鞋子後,她又脫掉了褲子和褂子,現在裡面就只剩下毛衣、薄長褲和內衣了。
可是還是溼溼的,貼在身上特別難受,她猶豫了一下,只好把毛衣和薄褲也脫掉了。
現在裡面就只剩下小內褲和文胸了,只是車裡溫度貌似沒怎麼提高,還是那麼冷……
“林野,怎麼還是冷啊?”曲霖問正在埋頭髮動車子的林野。
林野抬頭想了想,轉頭問道:“是不是車子不發動,空調就不能開啊?”
曲霖蜷縮在沙發上,雙手抱住膝蓋,確認林野不會看到什麼後,就回答說:“我記得坐大巴時……好像車一停……空調也就停了。”
說完話,曲霖就知道了車子裡為什麼還是這麼冷的原因,因為空調根本就沒法開啟!
沒辦法,林野真的只是個菜鳥而已……
又發動了一會兒後,車子還是不著。曲霖此時則是已經凍得開始磕牙齒了。
林野真是納悶了,不得已只好給酒吧老闆打電話。
“你打火的時候,儀表盤亮麼?”酒吧老闆緊張的問。
畢竟是自己的車,他當然害怕壞掉。
“亮是亮,不過有點暗。”
“那你看看是不是電瓶樁頭鬆了?”酒店老闆道。
“電瓶樁頭是什麼?”林野問。
酒店老闆:“……”
這倒黴老闆此刻才知道林野根本不會開車……
他趕緊耐心的向林野解釋了一番後,林野就從後備箱找到工具緊了緊那個被稱作是電瓶樁頭的傢伙。再擰鑰匙,果然打著了。
林野謝了老闆後,便掛掉電話開啟空調,不一會兒,車裡就暖和了起來,燈也亮了起來。
林野這時才算找到時間喝幾口水。
出了那麼多汗,早已經讓他口乾舌噪了。
喝完水,林野就把外面的衣服脫了,只剩下一條大褲衩。
曲霖看著他不算太壯卻很結實的身體,忍不住臉紅心跳。
脫了衣服後,林野頓時感覺到一陣舒服。這時,那隻兔子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只是精神還是有點萎靡不堪。林野把它抱起來,然後往它的身體裡輸了點內力,接著這兔子就立刻豎起了耳朵,精神抖擻。
“你的兔子。”林野轉頭,將小傢伙遞給曲霖。
曲霖這下不能抱著膝蓋了,接過兔子後,就把這小傢伙當成了障礙物遮在了胸前。至於下面……她只好翹起二郎腿。這樣一來,她的身子卻更加耐看了。
“半簾花影月籠紗”“猶抱琵琶半遮面”,男人好的就是這口。
不過林野剛剛將內傷治好,不宜過多動火,所以他就急忙轉過頭去,發動車子,開始按原路返回。
“外面真的不會看到裡面麼?”曲霖還是有些擔心。
“我把車裡的燈關了,外面就看不到了。”林野說著,滅了燈。
曲霖瞬間安下心來,同時也沒那麼羞澀了。二郎腿不翹了,也不再把小兔子當成遮擋物了。
雨下得有點大,所以林野沒敢開快。路況不太好,下了雨後更是難行。這一路開得有驚無險,倒是讓林野學到了一點開車的經驗。
等到晚上八點的時候,兩個人就到了青娛樓下。因為下了大雨的緣故,外面一個人都沒有,停車區也沒停多少車,估計今天出來玩的人要比以往少很多。
林野將車子停好後,給孫欣打了個電話,讓她送下來兩套衣服,一套他自己的,一套女人穿的。
“你不會把人家姑娘的衣服都撕爛了吧?才第一次,你就不會溫柔一點?”孫欣想起第一次被林野**的樣子,還是一陣心悸,太勇猛了,差點在她心裡留下陰影。
林野聽了這話卻是一陣好笑:“被雨淋溼了而已,我可老實的很……”林野想了想,好像也不是很老實……“對了,我給你留了只斑鳩,等會上去熱一下,給你們倆做飯吃。”
“用不用我提前給她做做思想工作?”孫欣道。
這個思想工作,指的自然是讓曲霖這姑娘知道林野可能會有不止一個女人,如果夠給力,把她說服接受這一項,當然是更好。
不過這個可能接近於零,所以林野也不抱啥希望:“注意點說辭……你說要是所有姑娘都跟你一樣多好?”
孫欣嬌嗔的哼哼了兩聲:“那還不美死你?”
林野嘿嘿笑了兩聲,掛掉了電話。
曲霖則是有些疑惑,林野怎麼會住在這種地方?
這裡明明就是娛樂場所才對啊……等等……上面幾層……好像是酒店……
難道他要和自己開房?
肯定不可能,他哪有那麼容易就不討厭自己了?
剛才他打電話讓人送衣服,還說做飯什麼的,難道他真的住在這裡?
小姑娘腦袋飛轉,卻是搞不明白林野怎麼會住在這個地方。
過了幾分鐘後,孫欣就打著一把雨傘從青娛大廳裡走了出來,手上還提著兩個衣服袋子。
林野轉下車窗,叫道:“這裡!”
孫欣順著聲音,看到了林野,便急忙走了過來。
“這個是你的,這個是女孩穿的。”孫欣將兩袋衣服遞給林野,“你怎麼沒穿衣服?咦?你的臉怎麼弄的?”
“衣服全溼了就脫下了,至於臉上……不小心跌了一跤。”林野尷尬的笑,將孫欣給曲霖準備的衣服遞到了後面。
孫欣趴在窗戶前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
林野這個不要臉的沒穿外衣也就罷了,怎麼這個小姑娘也沒穿?
曲霖看到孫欣,頓時害羞不已,一邊用袋子擋住身體,一邊不好意思的打招呼:“姐姐好。”
這女孩看樣子挺清澀的啊?竟然敢把衣服脫掉和林野這畜生坐在車裡……看來是林野真沒怎麼著她,要不然她要有這膽子就好了。
對於林野的本事,孫欣在心裡可是又喜又怕的。
她比較穩重的點點頭後,便收回了頭。
等到曲霖和林野穿好衣服後,三人就進了青娛大廳。曲霖還沒來過這種地方,有些好奇,但是因為剛才在車子裡沒穿衣服被孫欣看到的事情又有些害羞,所以想大方的東張西望不行,一直低著頭什麼都不看她又忍不住,一時之間很是尷尬。
“你們兩個先上去,我把鑰匙還給老闆。”電梯到了三樓後,林野向兩個姑娘交待了一句,便甩著鑰匙朝酒吧走去。
“林哥,你來了啊!”馬小跳眼尖,看到林野進門,急忙過來打招呼,“哇!林哥,你這是玩的哪一套?二郎神?”
這小子自從入駐了酒吧之後,越發的紅光滿面,估計沒少得好處。
“去年大爺!老闆呢?”林野問。
“那兒呢!”馬小跳指了指不遠處的沙發。
沙發周圍坐了七八個人,其中四個男人都是青娛數個樓層的老闆,另外四個姑娘自然就是陪酒的了。
“到樓下車子的後備廂裡,把今天中午放進去的東西拿出來送到十五樓。”林野將手裡的鑰匙遞向馬小跳道。
馬小跳點點頭:“好類,我這就去。”
他接過鑰匙,叫上幾個人便下了樓。林野則悠哉悠哉的走向了沙發。
“喲,林哥來了?”酒吧老闆笑著道,接著,他便看到了林野臉上那道直接將他的臉一分為二的紅痕,一臉的驚訝,“我的哥啊,這是怎麼弄的?不會開車出啥事了吧?”
林野笑罵道:“哥你大爺!我開車你放心,肯定不會出啥事。車鑰匙等會讓馬小跳給你送上來,油費還用不用給?”
“你就別假惺惺了,讓你給你也不給啊。”酒店老闆鄙視道。
另外幾個老闆知道林野的身份,也都起身打招呼。
幾個姑娘也嚷著要讓林野坐下喝幾杯。
家裡有兩個大美人等著,林野當然不會在這裡浪費時間。
“你們玩,我還有事兒,就先上去了。”
林野打個招呼,便上了樓。
開啟房門,就見孫欣正帶著曲霖參觀房子。
曲霖這才知道林野原來是住在這裡的,對她來說,這樣的房間真是太奢侈了。
“帶你去看個好東西!”孫欣看到林野回來,促狹的朝他一笑後,便拉著好奇心極足的曲霖跑進了衛生間。
幾秒之後,衛生間裡便傳來了曲霖的尖叫和孫欣的壞笑聲。
林野一腦門汗,不用說孫欣帶曲霖參觀的也是那間貼滿了春景兒的浴室了。
接著,衛生間的門被開啟,曲霖羞紅著臉從裡面跑了出來,孫欣笑咯咯的跟在後面,出來後朝林野眨了眨眼睛。
這時,有人敲門。
林野開啟一看,就見是馬小跳和兩個年輕人,他們三個是來送車廂裡的東西的。
看著房間裡兩個相互追打的美女,馬小跳那是一陣羨慕,三個人將東西遞給林野後,就匆匆下了樓。多看一眼心裡都難受啊!
林野將打包好的斑鳩拿到廚房,準備熱一下。
這時蔣燕打來電話,曲霖就跑到一邊和閨蜜說悄悄話去了,孫欣則是走到廚房幫林野擇起菜來。
“這姑娘也太純了,你怎麼弄到手的?”孫欣給了林野一個白眼後問。
“今天差點玩大發了。”林野自嘲的道。
孫欣一笑:“怎麼回事?”
林野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後,孫欣忍不住罵:“你真是禽獸不如,這麼好的姑娘,你都忍心那樣嚇唬。”
“我這麼好的男人,她不也捨得咬了?”林野鬱悶的道。
孫欣擦擦手,道:“我說在車上的時候,看你的胸前好像紅紅的,給我好好看看。”
林野乖乖轉過身,面對著她。
孫欣像個姐姐一樣輕輕撩起林野的毛衣,然後捂住了嘴巴:“這也太狠了……要是以後真的做了那種事情……你還能不能活啊?”
這姑娘現在有些動搖了,不知道還要不要給曲霖做思想工作。
林野也是欲哭無淚:“我都不知道你們姑娘家到底都怎麼想的。”
“還不是你太得寸進尺!”孫欣白了他一眼,輕輕放下了毛衣,然後摸了摸林野臉上的紅痕,關心的問:“怎麼樣?還疼不疼?”
林野搖頭:“不疼了,估計明天早晨就消紅了。”
“真是自找苦吃!”孫欣嘆了口氣道,“你歇著去吧,我做飯。”
“還是小寶貝疼我!”林野說著,抱住孫欣的臉便猛得親了一口。
孫欣一把推開他:“整天沒個正形。”
只是當她撫摸臉頰時,餘光卻瞥到了站在廚房門口一臉愕然的曲霖。
小姑娘雖然已經猜到了孫欣和林野之間可能存在的關係,但是親眼看到這種親暱的畫面,還是感覺一陣心酸。
“你們……”曲霖臉色蒼白的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孫欣和摸了摸額頭頗為無奈的林野,張張嘴,卻是隻能吐出兩個字。
“小霖,我給你說……”
孫欣話沒說完,曲霖便已經轉身向房門處跑去。
孫欣一愣,然後急跑上去抓住了她的手。曲霖不住地掙扎,終究是無法孫欣手中逃脫。
孫欣偷偷瞪了一眼林野,然後抱住曲霖的肩膀把她推進了臥室。
這姑娘此時已經又哭了起來。
林野嘆了口氣,掏了根菸抽起來。
花心大蘿蔔真不是好當的,良心真是飽受煎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