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意識到身旁是個像種馬一樣的男人,宋宜臉色惱怒得紅了起來:“我好像後悔答應你了。”說罷,把躺椅往離森特遠一點的位置嘎吱一聲移開去。
眼睛一花。
森特那張精緻到不行的臉已經出現在宋宜面前,他兩條手臂分別撐住宋宜座下的躺椅把手,彎下腰,眼睛牢牢鎖定宋宜的眼睛:“我本來很討厭女人吃醋,現在看來,其實吃醋的女人也挺美的。”
說完,森特的視線下移,落在宋宜微微翕張的嘴脣上。
宋宜卻誤解為對方在看她**了一大片的前胸,當前環抱住自己,對森特怒目而視:“喂,看哪裡吶?”
森特眉毛一揚,眼睛露出極壞的笑意:“放心,遲早會看到的。”
宋宜感覺臉更加燙了,剛想說話,就看到森特蹲下身,伸手扶住宋宜的一條腿,動作優輕柔地取下宋宜那雙十釐米的印花尖頭高跟鞋,放在躺椅的一旁,然後食指放在宋宜那隻手上的腳踝上,手指加力,揉動起來。
宋宜霍然睜大眼。
幫助她揉腳的,居然會是森特。
那個一向殺伐決斷,喜怒無常,令人聞之色變的義大利黑手黨分子,手下擁有無數個公司和無數頭銜的男子。
心好像被什麼溫暖的東西在慢慢融化。
森特此刻正低下他一貫高傲得不可一世,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片濃郁的陰影,灰色的眸子時顯時隱,五官和輪廓精緻得易碎的瓷娃娃還要精緻幾分。
“其實這雙鞋還是蠻好的。”考慮到沒有鞋不方便,宋宜這麼說道,“我總不能打赤腳吧。”
“選擇讓自己最舒服的,有什麼不可以。”森特取笑式地朝宋宜勾勾脣。
選擇自己最舒服的?
就算註定將過得不安寧,那也是可以的吧?
宋宜忽然湧現出前所未有瘋狂的想法。
別人都是求現世安穩,只有她宋宜選擇瘋狂度日。
真是瘋了……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森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您好,“森特看了一眼電話號碼,忽然就用一個宋宜不熟悉的,很謙遜很討巧的語調說,“不過我最近合約實在抽不開身,我的經紀人會跟你聯絡的。”
很快的,森特掛掉電話,面色又恢復成往昔的深邃邪惑。
“怎麼了?”宋宜問。
“我在外面的一大身份是演員,導演正在問我的時間安排。”森特回到宋宜的旁邊,宋宜滿臉好奇寶寶的神色讓他心情頗佳。
“那你的經紀人不會就是……”宋宜有些訝然地問。
“馬修。”
宋宜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了,這個殺手最佳搭檔居然在外人眼裡是明星和經紀人的組合,實在是太詭異了。
宋宜躺在躺椅上,赤著腳,垂著夜晚的海風,覺得十分愜意,於是啟脣輕輕哼起了法國電影《玫瑰人生》的主題曲《lavierose》。
他的雙脣吻著我的眼
嘴邊掠過他的笑影
這就是他嘴脣的形象
當他擁我入懷
低聲對我說話
我看見玫瑰色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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