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貝卡低著頭,兩隻手纏一起,正在思考自己要如何和未來的小姑子處理好關係,聽到男子冰冷的聲音嚇了一跳。再看看他俊逸中頗為嚴肅的長相,梗著脖子,“我不走!”
“呃!”看著他們兩個的模樣,小米尷尬了一下,關鍵時刻還是得自己出手啊,撇撇嘴巴,“我來介紹一下吧!”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站在秦瑞身邊,“這是我丈夫!”怕芭比女孩兒不信,緊緊地跟著補充,“我們是領過證的!”
麗貝卡瞪著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她的華文就是再差勁,也聽得出老公是什麼意思。之前一直以為這女孩兒是自己的情敵,搞清楚狀況之後才知道自己錯的離譜。從現在開始,她認真地聽每一句話,理解每個字的意思,來回想了兩邊之後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她真的說的是丈夫。
秦瑞顯然對這兩個字的稱謂很滿意,得瑟的同時用手攬著女孩兒纖細的要腰肢,等於宣誓自己的主動權。
小兵們還在舞池中間賣力地揮舞拳頭,趁著間歇稍微注意一下,立馬發現了男子是什麼動作。一顆心都要碎掉了!老子怎麼這麼可憐?在這裡和人家打打殺殺,做浪費體力的活動。你倒好,又跑到大嫂跟前去刷存在感?眼見不遠處飛來一根鐵棍,趕緊收回自己的心思,同時找準襲擊自己的小流氓,拳頭毫不吝嗇地往上砸。臉上明明白白地寫著,老子不高興了,就是要拿你撒氣又怎樣?
幾名壯實的黑衣男子男子一直注意著自家公主的狀況,自然也看見了這一幕。一個個的眼皮抑制不住地跳動,在他們的情報裡,這個男人對誰都是不假顏色的,就是對女朋友也沒有什麼差別,誰能告訴他們現在是什麼狀況?還有,自家公主的表情也太傻了,人家小兩口說了什麼能讓你這麼驚訝,到現在嘴巴也沒合住?想了想,還是把這一場景拍下來給女王發過去,並配上文字,“公主驚訝了十分鐘!”
介紹了秦瑞之後,小米還得介紹麗貝卡,但是對於怎麼稱呼這女孩兒還真的是有點頭疼。含糊地說到,“這是今天在公交車上遇到的,我二哥的追求者!”
麗貝卡正等著她長篇大論地介紹自己,畢竟在自己的國家每次都是被人這麼介紹的。沒想到這樣一句就沒了,只能自己接著補充,蹩腳的華文就是不標準也是有一定用處的,“我來說吧!我的名字很長,你們叫我麗貝卡就行!今年十七歲,家住阿里卡的一座小山上,今天到的華國!我喜歡西兩年,但是他應該不喜歡我!”女孩兒說著說著,原本晶亮的眼神暗淡下來。
小米本來對於這個女孩兒的腦殘屬性感到很無語,可是後來想通她這麼做的原因之後,心裡的這種想法慢慢地消失。不說別的,先說這是自己見的第一個哥哥的追求者,她就很興奮,本著對她負責,對一家人負責,更是對哥哥負責的態度,把這女孩兒來來回回、仔仔細細地打量個遍。邊看邊點頭,胸大臀圓,是個後生養的。心裡這麼想,嘴上可不會這麼說,眉眼彎彎笑眯眯道,“在這裡找到住的地方沒有啊?只有你自己來嗎?”
“有人跟著,跟著的人還不少!”秦瑞直接回答。
“有嗎?”麗貝卡往周圍瞄了兩眼,好奇地問道,她給媽咪留了一張要離家出走的書信就離開了,哪兒知道有人跟著沒?
小米看著兩人的動作覺得相當搞笑,詫異地看著秦瑞,“你怎麼知道?”
“就在那兒,他們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秦瑞說著,把手往後面一指。他也是感覺的到這些視線沒有惡意,從他們的氣息中也猜到了應該是藏在暗處的、不想讓別人發現的保鏢,才敢這麼隨便指。他絕對不會說自己這麼做有報復的心理,誰讓這幾個大男人不是東西,讓自己的女人打了這麼久累死累活?就是要把你們揪出來!
壯漢們正看得開心,發現男子的手指了過來,條件反射性地要躲起來,但是他們的動作再快也得有個反應時間,在這個階段已經暴露了自己。
麗貝卡經過秦瑞的提示,一眼就看到了那邊偷偷摸摸的幾人,火氣蹭蹭蹭地往上冒。這些傢伙怎麼陰魂不散,又跟了過來?就是跟過來也行啊,你們的本事能不能有點進步,這麼輕而易舉地就被發現?真是丟人!還有,剛剛自己被拽頭髮,差點被打,怎麼不見你們出來?就這樣活生生地看自己被當武器?氣嘟嘟地叫道,“你們給我出來!”
壯漢們一看被發現,就知道躲著也沒用了,委屈巴拉地走出來,為自己接下來的兩天生活擔憂。暗處的保鏢被發現就等於任務失敗,將要面對的不僅有公主的懲罰還有女王的。天知道這母女倆的腦袋瓜子是怎麼長的,怎麼能想出那麼多的折磨人手段?
委屈巴拉像個待宰的羔羊一般,繞過場地中甲正在酣戰的兩方人馬,邁著小碎步向幾人走去。
小米詫異極了,還很有人跟著女孩兒!自己在這裡這麼久竟然沒有發現。接著,看向秦瑞的目光滿滿的都是崇拜!他的感知力、靈敏度果真和自己不一樣,剛剛站在這兒就發現了。看著麗貝卡這時候已經很有氣勢地開始對幾個黑衣壯漢開始訓斥,小米只覺得這世界怎麼就那麼玄幻呢?這畫風怎麼就這麼搞笑?
秦瑞對現在的的狀況很滿意。不僅讓那幾個保鏢受到懲罰,還能讓那個總想粘著自家女孩兒的一邊兒去。簡直是一箭雙鵰!
於是,平常在這個點熱鬧不已的酒吧現在出現了這樣的一幕。各種人把混亂不已的場景不經意間劃分了幾個小的空間。
舞池中間的兩方人馬處於混戰狀態,時不時地傳來‘嘿哈’和金屬碰撞的聲音。
在沙發的周圍則是很靜的,這裡有各種觀眾眼睛不眨一下地看著舞池中間的打鬥狀態,畫面太激烈,比電影還要好看。
在門口的位置,還有一部分小兵,他們的手裡牽著狼,一動不敢動,處於風中凌亂的狀態,天知道老大出來還把這些傢伙帶上是做什麼?他們才被這東西**過好不好?
還有一片場地傳來女孩兒清脆的訓斥聲。麗貝卡罵人很有一套,不會有一個髒字,但是說的能夠讓你的頭好半天抬不起來。現在的她雙手背在身後,渾身散發出強硬的氣息,面部也冰冷下來,很難讓人把她和剛剛纏著小米的小蘿莉聯絡在一起。
小米和秦瑞這時候則已經甜蜜蜜地相擁了。雖然早上才分開,但是離開之後空氣中都是思念的味道。難得有在外相聚的時光,他們要好好珍惜。
舞池中間的小兵們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好不容易把這些人都撂在地上,一扭頭就看見了這麼虐狗的場面。本著自己不好過就不讓你好過的宗旨,不敢直接找人家單挑的眾人只好想了壞招。
一個個眼神對視之後,迅速整理好隊伍,站在場中間大吼。
“報告,001號共殲敵二十三人,傷其四肢十五人,其餘部位八人。被對方攻擊三次!”
“報告,002號共殲敵二十八人,傷其四肢十三人,其餘部位十五人。被對方攻擊五次!”
……
小米的嘴角抽抽,這群人可真是精力旺盛,剛剛打一架,一點都不需要休息。
秦瑞戀戀不捨地鬆開換著女孩兒腰部的手,之前柔和的面容消失殆盡,看著舞池中間排隊整齊的兵蛋子,他敢保證這些人是故意的,看他回去怎麼收拾這些東西。
縮在沙發上的圍觀群眾還沒有從剛剛觀看廝打的熱血沸騰場面中反應過來,一雙雙眼睛還是緊緊跟隨著這些小兵。看見這場景,為什麼沒有覺得他們很嚴肅,相反地竟然覺得有點逗逼。你這樣毫無忌諱地說著自己打傷了幾人真的好嗎?你考慮過還在地上沒有爬起來人的感受嗎?
王二是排在最後的,輪到他的時候,立馬整理了面部表情開始哀嚎,“老大啊!我苦啊!我都沒有打到他們,胳膊都碰不住這些人!你要為我報仇啊!”
眾人眼皮子跳跳,他們怎麼記得這傢伙剛剛打的最凶猛?你雖然沒有用胳膊碰著人家,但是那一雙腿是真的厲害啊!毫不誇張地說,地上有一小半的人都被他用腳襲擊過。如果那些是被你用腳踹倒的也就算了,可是人家明明已經被打倒在地,你卻用腳再去踢,是想鬧哪樣?
正在地上哀嚎的小流氓表示自己很委屈。誰敢說這個人沒有一點戰鬥力,他都要去和他拼命。這傢伙不按常理出牌,人家不用手,就是要被打的時候,還是不用手。但是他腿腳真是厲害。一腳下來就覺得渾身疼。如果單單是被打也就罷了,他們願賭服輸。可是這傢伙不是東西,竟然拿他的臭腳丫子薰他們。那刺鼻的味道,直讓他們晃神。打架不帶這麼作弊的。
看見他們都在彙報自己的情況,門口的牽著狼的小兵也不甘示弱。
“老大,大黃剛剛叫了五次,搖尾巴三次,沒有受傷!”
突突突地報告,秦瑞只覺得腦仁兒疼。這些傢伙們的自娛自樂本事見長啊?竟然能想出這樣的回報方式,果真是閒的。
銳利的鷹眼眯成一條線,裡面閃爍著精光,鼻樑高挺如刀鋒一般,脣角微微上揚,“就這幾個人,還能把你們打到?回去繼續和大黃訓練吧!”
自作孽不可活說的就是這樣。小兵們有一種深深的後悔之情,跋山涉水地訓練沒問題。但是他們真的不想和這些狼呆一起那麼久。
王二的腦袋瓜子一轉,憨厚的臉上更加老實,這是他起壞心眼的前兆,“老大,我能去和小黑他們一起訓練嗎?他們挺喜歡我的!而且,它和大黃也是一家人!”
“大黃也可以改名叫小黑,可以嗎?”秦瑞斜睨他一眼,想偷奸耍滑,等著回去好好收拾你。
看見他的表情,王二的臉皮子抽搐了一下,尷尬地笑笑,不再說話。心裡不斷得給男人扎小人。自己沒事兒找事兒幹什麼啊?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了,還要去討價還價,挨收拾了吧?
地上的小流氓很委屈,第一次打架被忽視地這麼徹底。人家打完就去一邊兒了,根本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表示自尊心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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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瘦,晚上來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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