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段時間被綁架之後,小米已經決定不輕易使用靈力。她覺得自己對那種力量的依賴性太強了,萬一哪天靈力忽然不見,她該如何接受?好像不能接受從一個強者忽然變弱的落差。為了防止自己動不動就喜歡拿針當武器的毛病,順便把經常綁在腳踝上的針包給取掉。
人真的是可以在磨難中進步,針包被去掉之後,又把體內的生命之氣封閉,她遇到難題的時候只能自己想辦法。沒想到,還真的有所進步,前段時間剛剛實驗成功的點穴,這是正兒八經讓自己摸索出來,不靠任何外在力量幫助的能力,也讓她放心了很多。
但是因為剛剛找到方法,還沒有熟練操作,這個能力不太穩定,有時候能使用,有時候還不行,這次正好能行也是運氣。還有一個最大的弊端,她的力道不太夠,點穴之後,堅持的時間不會太長,撐死半個小時就是最好的。
靈氣被封閉,不能透視,她雖然能看得出謝二伯的精神不太正常,但是不知道身上哪兒有問題。看他情緒這麼激動,只能把他定著讓他先冷靜一下。
“你這是什麼本事?”邱明音的細長眼睛眨啊眨,盯著女孩兒手中的筷子,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剛剛看到的。
“點穴!”小米相當自豪地講。現在說這個沒有一點心虛,以前藉助靈力點穴,她總得偷偷摸摸,總算能光明正大地用出來,真是爽。
“點穴?”眾人奇噴,連正在幫忙捆謝永言的謝爸也不例外。
陸放還在揉腦袋,走過來仔細看看筷子,“這是真的?”
“你想試試?”小米說著呲牙咧嘴,露出惡狠狠的表情。
“能給我止疼嗎?他剛剛砸的那一下子太疼了!”陸放覺得自己是倒了八輩子黴,吃飯敬酒竟然會被打,長得這麼老,自己就是啃了還嫌牙疼,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怎麼想的。
“這可是你說的!”有了送上門的*實驗,小米很高興,但還是很有職業道德地補充一句,“我剛剛會沒多長時間,不能保證一定能止疼!”
“沒關係,我相信你!”陸放幾人知道小米的醫術很厲害,因此相當放心。
既然當事人都說沒問題,小米也毫不猶豫。右手拿著筷子,飛快地在他的脖頸處和太陽穴地方戳一下。
“哎呦,疼!”陸放大叫,過了一會兒眯眯眼,仔細感受一下,“好像不疼了,是麻!全身都麻!”語畢,直接噗通一聲栽到地上。
看著癱坐在地上的男子,小米傻了,“該不會是被我戳壞了吧!”
“不是止疼的嗎?怎麼會麻?”陸放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全身都是麻的,也就臉部好一些,舌頭還能動,但是關節上麻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我,我不知道啊!”小米也著急,“是不是我沒點好點著你的麻穴?”接著肯定地點點頭,“可是,我不會解穴啊!”
“嫂,大嫂!”陸放是要流兩把辛酸淚,覺得今天自己出門一定是美譽哦看黃曆,還能遇見這事兒,也是醉了。
“別擔心,別擔心!”小米深呼吸,故作鎮定,冷靜下來,“我能力有限,最多半小時,你就好了,你就忍忍吧!”
邱明音幾人哭笑不得,看著全身趴在地上的陸放,默默為他默哀,這傢伙的倒黴模樣絕對是造孽了!看來沒有什麼身體傷害,眾人也放心了,哥幾個蹲在地上陪著他聊天,也算安慰一下。
謝珊本來還想讓小米給自己爸爸治病,看到這情況,默默地閉上嘴巴。
還好,救護車來的很快
。一群的醫生護士上來之後先跑到被圍著的人群最多的地方,專業習慣告訴他們往往是哪裡人多,哪裡的病情最嚴重。但是,過去看看之後卻沒有絲毫辦法,身體沒有任何疾病但是全身發麻的症狀他們是第一次見,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陸放在看到白大褂搖頭的時候,瞬間想要吐血,“我沒救了嗎?”
“或許可以打一針!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醫生很盡責地說到,絕不含糊。
“或許?那還是算了吧!”陸放繼續趴在地上裝死。他現在最聽不得或許、大概這種,剛剛大嫂就是用的著不一定,他以後絕對不抱著僥倖心理了,絕對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絕不含糊。
“你別太擔心!我真的能力有限,不到半小時穴道就會自動解開!”小米也蹲在地上,一臉鬱悶。給別人治病搞成這樣,她寧願全身發麻的是自己。
“你怎麼知道?”
“我也是做過實驗的!”小米眼睛發亮,連忙回答。
“誰這麼倒黴?被你實驗了?”
“最開始是小白鼠,然後是鳥還有兔子那些,今天是對著人!但是你放心,不管哪一個都沒有超過半小時!”
“大嫂,你是第一次在人身上戳?”
“對啊!所以,我才要問你啊!誰知道你那麼相信我!”
陸放再一次趴在地上裝死,他絕對是作死,信一個這麼不靠譜的人。
急救人員先給謝永言打了鎮定劑,接著用擔架把他抬走,路過地上趴著的陸放時,頗為同情的搖搖頭,“實在不行了,你真的可以到醫院去試試打針,要不也來一針鎮定劑?”
“別!你走!”陸放像只受傷的小狗一樣躺在地上裝死。
謝爸和謝媽也跟著救護車一起去醫院,畢竟是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哥哥,還是要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劉新月雖然頭沒有流血,但是身上也有多處傷口,剛剛兩人可是打紅了眼,互不相讓。謝珊做為他們唯一的女兒,還是現在家中唯一沒有受傷的,自然得跟著去。
小米為了彌補罪惡感,在這裡陪著陸放。為了幫他緩解痛苦,也算使出渾身解數,不停地講笑話加唱歌,把邱明音幾人逗地哈哈大笑,地面上的那個還沒好。
“半小時了,你起來試試!”看看手腕上的表終於到了半小時,小米鬆了一口氣。半小時不停地說話,實在是太可怕了。
“到了?可是,沒感覺啊!”陸放一幅死狗的模樣,趴在地上,蔫不拉幾地說到。
“你那是麻木了!起來活動一下就好!”
邱明音幾個人趕緊過來扶著,把陸放感激地不得了。雖然平常罵的厲害,關鍵時刻還是挺管用的,都沒有拋棄自己。在他們的幫助下走了兩步之後,沒有那種麻麻的感覺,而且頭也不疼了,興奮地一蹦三尺高,老子終於好了!終於好了!”
“你別蹦啊!頭沒事兒?”小米被他剛剛的模樣搞的有些怕,現在格外謹慎。
“沒事兒了!哈哈哈!”陸放為了表示自己確實已經好了,用力捶捶自己的頭,把那幾人嚇得趕緊攔著。
“沒事兒就行!哎呀媽呀,趕緊讓我喝點水!”小米說著把桌子上的溫水大口灌進嘴裡,直到火辣辣的嗓子受到溫水的滋潤,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陸放伸伸胳膊,又踢踢腿,覺得舒服多了,立馬跑到小米跟前,一臉興奮,“你那個點穴還是有點用的,你看我現在頭都不疼了
!”
“有用就行!”小米嘆口氣,有療效好歹能安慰下自己受傷的小心靈。
陸放是個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身上沒有不舒服的地方,立馬從剛剛的死狗狀態變成威風凜凜的藏獒,“小爺剛剛竟然被打了,還沒算賬呢!”
“那是我二伯,你們注意點啊!”小米提醒一下。雖然她不喜歡那家人,但是這些人光天化日之下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去打人,這傳出去也不好聽。當然,暗地裡用點什麼招數她是不管的。
“知道是你二伯!我們是那麼腦子的人?”周曉輝好像找到了什麼好玩的遊戲一樣,兩眼放光。
“是你自己沒腦子,別摻和上我!”宋宗易一揮手,直接照著周曉輝的頭上拍了一下。
“你們自己玩吧!我去醫院看看去!”小米想著好歹自己知道人家生病了,去露一面以後能堵住那些喜歡八卦人的嘴巴。
“我也去!你那個姐姐的演技挺好,再說人家都找上門了,我得把這個人簽了!”宋宗易奸詐地笑笑。他看中了謝珊的演技,但是那人的人品真的是不怎麼樣,但是隻要簽了約,什麼事情都是自己說了算,諒她也翻不出什麼風浪來。
小米哆嗦了一下身子,怎麼看他的笑都有一點怪異,也不在意謝珊要被籤去當明星,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以後有什麼事情她也應該能承擔。
四個男人都喝了點酒,傲嬌的他們又不想找代駕,開車的任務只能落在了小米頭上。開的車是邱明音的,寶藍色的閃閃發亮,與他的騷包模樣完全匹配。
宋宗易的塊頭最大的,被毫不留情地安排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剩下的三個大男人則擠在後排。
一路上,看著一輛又一輛的車從他們面前溜走,眾人這才理解到老大曾經為什麼曾經語重心長地給他們交代一番話。他說,沒有特殊情況,不要讓大嫂開車。當時,幾人還很好奇,想來想去以為是那個妻奴又犯病了,怕人家累著。沒想到,今天才發現事情的真相。
“大嫂,你能快點嗎?”宋宗易看到旁邊一輛電動車竟然跑的比他們還快時,徹底忍不住了。
“別說話!你想出車禍嗎?”小米盯著前方,目不斜視,手緊緊地抱著方向盤。
車禍?宋宗易可不敢想,他是個熱愛生活的小胖子,還不想這麼早和世界說拜拜,“我不說話!”
後排擠著的三人一陣偷笑,把車窗開啟,這麼慢速的車,他們也是第一次坐啊!把它當成遊覽馬車吧!也算是一個全新的體驗。
幾人在路上磨蹭了半個多小時,到達醫院的時候已經九點多。按照謝媽的簡訊提示,很容易找到病房所在位置。
俊男靚女的五個人,異常養眼,從進入醫院大廳就引起了一陣**。上夜班的小護士們無數次的想象自在值班的時候遇到個生病的霸道總裁,然後悉心照顧,在他康復之後兩人忠誠眷屬。可是這麼久了,也沒有遇見一個心儀的,沒想到今天竟然來了四個帥哥,雖然其中有一個很胖,但是已經被他們理解為可愛。那個美女已經被他們自動忽視。
“您好!請問需要幫忙嗎?”小護士抑制不住躁動的心,抱著病歷本,有禮貌地問道。
“請問c3棟怎麼走?”看到有來幫忙的,邱明音很有禮貌地問。
“你們要去c3?”小護士詫異。
“對!”邱明音不明白她為什麼是這種反應,點點頭。
“從這裡出去,然後拐彎一直走,最裡面的那個是
!”小護士說完就趕緊離開。
邱明音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鬱悶的不得了,難道自己要去的地方很恐怖?把人家都嚇成了這個樣子!沒有理會護士的不正常反應,按照她指的路線離開。
小護士回到自己的工作臺就被一群人圍著。
“怎麼樣?問出是誰病了沒?電話號碼呢?”
“別想了,他們是去c3的,這種男人給你,你願意要嗎?”小護士撇撇嘴,相當不屑地說道。
“c3?”眾人一驚,“不會吧!他們這麼年輕就有這種病?”
“人不可貌相!”
“萬一他們沒病,只是去看病人呢?”
“能去看得這種病的男人,也不會是什麼好鳥!”小護士頗為肯定地點點頭。
幾人一直找到了標有c的大樓下,才知道為什麼小護士剛剛那麼急急忙忙地離開。哭笑不得地看著上面的介紹,男科疾病。而他們心心念念要找的c3更是奇葩,男科性病研究中心。
“沒想到看著老實巴交的人,也挺風流啊?”邱明音看了介紹後,吹了一個口哨,頗為打趣地說道。
“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啊!那窮酸摳門愛顯擺樣,竟然還有人要?”陸放相當不文雅地啐了口痰,嫌棄地說道。
小米的嘴角也是抑制不住地**,二伯竟然會染上這種病?竟然沒有被二伯母管的死死的?上一輩子可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在自己去世的時候,他們一家過的是相當風光。
“大嫂,你要上去嗎?”周曉輝看看大標題,問問在一旁不知道思考什麼的女孩兒。就這麼一會兒,他看到了好多女生本來要進來,看到大大的介紹之後,直接轉身離開。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去啊!為什麼不去!”小米笑笑,說著帶頭往前走。“別忘了,我是學什麼的?醫生的眼裡沒有性別,只有器官!”
幾人按照謝媽發的簡訊提示,終於找到了病房位置。一眼就看得到劉新月坐在門口的椅子上哭的泣不成聲,謝珊則是雙眼無神,看著前方發呆,謝爸謝媽則是唉聲嘆氣。
“爸,媽!”
謝爸沒什麼精神,勉強笑了一下,謝媽招呼著眾人,“來了啊!”
“怎麼回事兒?”小米看著那邊母女兩個人的模樣,也不好意思問太大聲,趁著謝媽走遠一點的時候,偷偷問道。
“還不是你二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外面亂搞,染上了病。他估計自己也怕被發現,再加上其他事情的壓抑。醫生說影響到了腦子,現在發展到精神方面有問題!”謝媽無奈地嘆口氣,“醫生還說,他有精神分裂的症狀!”
“這麼嚴重?眼前就沒有一點症狀?”小米覺得不應該啊!大病之前應該都有一些不同尋常的反應。
“誰知道他們一家是怎麼過的!”米藝華也想不通是怎麼回事兒,現在更糟心的是這事兒必須通知老家的那些人,她可是一點都不想理會這事兒。
------題外話------
昨天少的2000字還是沒補上,明天補吧!
話說你們有過舌頭抽筋的感受嗎?今天早上刷牙的時候,順便刷了一下舌頭,然後,那傢伙竟然抽筋了,難受死我。從來不知道舌頭也是可以抽筋的,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