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佳雪和小米學拳腳功夫,別的地方不見多強勢,但是收拾色狼的時候絕對是手下不留情。對於處處喜歡留情的渣男,她的做法是斬草除根,讓他永遠不可能留情。
他們的動靜很大,很多乘客都起來觀望。聽幾句話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對男子頗為同情。
工作人員當然也聽得到這動靜。不管在做什麼都立馬趕過來,飛機上最不喜歡惹是生非喜歡打架的。不管是誰在這上面鬧事,捅出去大家對他們的做法頂多譴責兩句,可是對工作人員來說,處理不好是要落下處分的。更害怕的是,他們在上面萬一把人打傷了,到時候追究起來,乘務員也要負責任的。
楊佳雪左一拳右一拳,地方太擠,她的腳沒有辦法伸展開,否則絕對會再上去踢兩下。
“別打了!別打了!”男子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面色慘白,身上冷汗直冒,他覺得自己的那個部位要爆掉。
“疼死老孃了!”楊佳雪收手,把拳頭放在手邊吹吹,開始叫疼。
這話讓其他人聽的牙疼,明眼人都看的出來現在誰最疼吧!你把人打成這樣還嫌委屈了?他們哪裡知道楊佳雪是真的疼,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以前打架基本不上手,那是用鞋子抽,啪啪地聽著舒服還不費力氣。
落在自己身上的拳頭終於消失不見,男子把安全帶解開,費力地挪動身體站在走廊上。劇烈的疼痛使他的兩腿顫顫巍巍,有些站不穩,身子稍稍彎著。他臉上好幾塊青紫,嘴角還帶著一點血痕,一隻手捂著腹部,另外一隻手則捂著襠部,模樣可憐巴拉但是有帶著一絲滑稽可笑。
“先生,您怎麼樣?”穿著職業裝的空姐問道。
“我要去告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敢把我打成這樣?”男子兩隻手緊緊捂住手上的部位,抬起頭來面色陰狠
。
“先生,您現在有什麼不舒服嗎?”漂亮的空姐忍著怒氣問道,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你看我哪兒舒服?”男子語氣很凶。剛剛被打,很不爽,想把怒氣撒出來。
空姐又不是眼瞎,當然看得見他被打成什麼樣,只是該問的還是要問,“我們有急救藥品,您先用一下吧!”
“你有醫生沒?我需要醫生!男科醫生!”男子惡狠狠地瞪著空姐,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周圍很靜,人們似乎想不到男子竟然這麼勇敢地承認現實,一個個憋著笑。
這時,不遠處傳來小男孩兒清脆的聲音,“爸爸,他生病了嗎?”
“嗯!”父親揉揉孩子的頭回答。
“男科醫生是做什麼的?”男孩兒很有好奇心,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繼續問。
機艙很靜,本來是看熱鬧的現在都等著爸爸的回答。
爸爸很為難,要怎麼對孩子說呢?他才四歲,根本對男女沒有什麼概念,在幼兒園上廁所都是和小女孩兒一起。尷尬至極的他想了想,“男科醫生就是男醫生!”
小男孩兒瞭然地點點頭,忽然興奮道,“爸爸,我喜歡漂亮姐姐,以後去醫院你給我找女科醫生好不好?”
……
不少人的臉已經憋不住了,發出善意的笑聲,小米也會心一笑。只有被打的男子站在原地,一張臉如調色盤一般色彩斑斕,從內而外無不爆發一種蛋蛋的憂桑氣息。
“額,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們的航班沒有配備醫生!”穿著制服的空姐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要笑出來,可是嘴角還是不自覺地翹起。
“沒有醫生,你說怎麼辦?現在給我停下來,找醫生去!”男子大怒開始咆哮,聲音太大,影響到身體,倒吸一口涼氣,繼續捂著肚子。
“這位先生!我是這班飛機的機長,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說!”一名中年男子穿著空乘制服過來,他的個頭很高,身材不錯,濃眉大眼四方臉,看起來有種中年美大叔的感覺。
“你就是機長?立馬讓飛機停下來!”
“先生,飛機還有二十分鐘到達目的地,請您堅持一會兒!”
二十分鐘?那就是中間不會停下了?男子清楚這一點,也不想在這裡胡攪蠻纏,“趕緊過來給我上藥!”想要坐下時,看到身邊的女子,還是覺得兩腿發軟,強烈要求換座位。
眾人對他的這種做法不置可否,只是笑了一下。小米連忙提著自己的東西過來要求換座位。這次,男子什麼都沒說,乾脆利落地答應,坐到原來小米的位置上像大爺一樣,享受旁邊的空姐給他塗藥的過程。
小米坐下之後,給楊佳雪豎了一個大拇指,這貨的打人功夫越加精湛,作為師父的她自愧不如。
飛機終於停下,男子立馬開始打電話。於是,等小米她們出去的時候,就見接機處有不少警察和救護車,還有一群看起來很厲害的黑衣保鏢。
男子一直跟在小米兩人的後面,由兩位漂亮的空姐攙扶著,看到來接他的一群人,揮手示意。
他是華t混血,母親是華國的,父親是t國,家庭條件不錯。這次去京都純粹是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臨時召喚,回來的時候被交代不要高調,說現在是非常時期,坐在經濟艙不容易被發現
。可是,計劃不如變化快,任誰被打成這樣還能忍得住。於是,下了飛機就開始召集人手。
人群中的警察幾人看到男子的手勢,立馬趕過來,做合手禮後,對楊佳雪亮出證件。醫生們則已經開始圍著男子,想要做急救措施。無奈他最需要急救的部位比較隱蔽,在這種場合他們壓根下不了手。
於是,男子不情不願地跟著醫生離開。他還想去警察局好好和這兩個小姑娘說兩句,最好把她們勾搭到手,做自己的情人。
警察說明來意之後,小米兩人乖乖地跟著去做筆錄。異國他鄉,又不是自己的地盤,還是聽話一點比較好,再說楊佳雪打人完全可以判定為正當防衛。
小米再一次進了警察局,看著小白樓裡排列布局和人員裝置,忽然想起了在綠源時全班一起被抓到警局的場景。沒想到,這麼乖乖女的她竟然和這種地方有緣,第二次進入這種地方。
她們打人的事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被打的男子不追究,警察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可是那男的明顯是要把事情鬧大的節奏,警察知道那些人的背景,不敢怠慢。
“跟我來!”遞給兩人各一杯水,警察帶著他們去審訊室。
小米笑笑表示感謝,推了推楊佳雪,讓她不要喝。在外面不要接陌生人給的任何食物,這是基本常識,誰知道里面到底加了些什麼東西。而她在上次被綁之後,已經要鍛鍊自己,已經把體內靈氣壓縮在一個角落,不再使用,所以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麼。
按理說審訊室一次只允許被安排進去一人,只需要楊佳雪去就行。可是小米不放心,在外面鬼哭狼嚎一陣子,吸引了眾多好奇的實現之後,帶他們來的警察才不情不願地把小米也帶了進去,兩人一起審。
審訊室是一個漆黑的房間,一扇門,一扇窗。三張小木桌,三把靠背椅,正中間有一大片的空地,這裡擺了一把椅子和一張桌子。只有兩個瓦數不高的白熾燈,光線比較昏暗,更加為房間天上一股神祕的氣息。窗戶沒有開,只有一條排風扇在上面的房間的一角嗡嗡作響。
“坐吧!”警察進來之後,給兩人交代。
誰知道人家兩個比較自覺,來了就知道坐在哪兒。一個已經坐在正常的被審訊位置,另外一個則屁顛屁顛地過來吧空餘的椅子搬走。
這也太自覺了吧!警察只覺得一口氣上不來,有點憋屈,“姓名……”
一系列的問話,無非姓名、國籍、年齡這些基本資訊,來來回回問,不厭其煩。兩人知道他要使用的是疲勞戰術,審訊時經常用到這招,把罪犯問的不厭其煩之後會破綻越來越多。但是,她們這件事明明就不算什麼好吧!不就是被騷擾,怒打色狼?
“你為什麼打他?”警察看著楊佳雪問道。
“他摸我大腿!”
“他騷擾你,你可以報警處理,為什麼要打人?”
“等你們來?”楊佳雪笑笑,看傻子一樣地看著警察,“等你們來,我大腿都被摸光了!到時候,就不一定是腿的事情!”
被這話噎個半死,警察拿起旁邊的被子喝口水鎮定一下,“他已經把他打成重傷,所以你們倆今晚要在這裡留宿了!”
“憑什麼?驗傷報告哪兒有這麼快?”楊佳雪仰著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裡的程式。
“已經出來了!”警察面不改色地說道,一點也不心虛。心中則想著這兩個身體責罵那麼好,那位大少可是說,等她們暈倒直接把人送過去,可是這麼久還不暈是怎麼回事兒。
小米沒有讀心術,否則這時候一定格外配合地裝暈
。不過她們已經看出來了,這個警察不是好鳥,誰信那報告能這麼快出來?明顯是欺負兩個小姑娘!這時候,她們乾脆不說話,等他出去再好好商量對策。
“多餘的我不再說,你們冷靜一會兒!”說完,就帶著翻譯離開。
聽到門被鎖上的聲音,小米一下子癱倒椅子上,“你說,我們怎麼這麼倒黴?剛來就被帶到這裡!”
“沒關係,我們也算踏入了這片土地!”楊佳雪安慰道。
“你見過誰出去玩是在當地的監獄呆幾天回去的?”小米撇撇嘴,在這裡待著還不如去找秦哥哥,那傢伙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
“這警察不是東西,她肯定和那個男的是一夥的!”楊佳雪肯定地說道。
“是啊!”小米抓抓頭髮,看著從排風扇的空隙中灑進來的亮光,委屈巴拉,“天都亮了!”
“再亮也沒辦法,難道能跑出去?”楊佳雪覺得很困,想睡覺,眼睛都是半眯。只是後背上的重重一擊讓她瞬間清醒,詫異地看著女孩兒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我們跑吧!”小米眨著亮晶晶的雙眼問道。“你也知道,他們沒安好心,誰知道他們等會兒過來還會怎麼樣!萬一嚴刑逼供呢!我們兩個小身板肯定承受不起。”
楊佳雪一想,還真是!立馬點頭同意。
得到一致意見的兩人開始行動。小米忽然發現,只要她們兩個單獨在一起好像總容易多災多難,給自己的旅行定下了一個目標,一定要去求神拜佛。
此時的警察已經出去報告情況了,看著放在自己座位處的行李淺笑。她們進去只帶了隨身的小包,裡面什麼吃的都沒有,最終還是會喝他給的水,只要她們暈倒就好辦。
“喂,帕先生!”電話接通,警察的聲音帶著討好。
帕奇現在正在家裡被治療。醫生給他做一個對女人身體**力的測試,無奈任由前面幾個妖豔的舞女跳的多麼性感,他的身體還是沒有一點動靜。不,也不是沒有一點感覺!心裡癢癢的,但是並沒有付諸於行動。簡單來講,就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再看和自己觀看舞女的醫生們,一個個一把年紀這時候面色漲紅,眼冒狼光,就差撲上去了。
曾經的自己也是這樣,可是現在看看身下軟塌塌的一片,怨恨之心一下子湧上心頭。拿起桌子旁邊水果刀直接甩過去大吼,“滾!”
水果刀碰到牆壁,發出猛烈的撞擊聲,把舞女們嚇一跳,立馬做跪拜禮再出去。
看著美女轉身,水蛇腰一扭一扭,醫生們意猶未盡,摸一把小鬍子,就這麼走了真是可惜。可是,也不能對暴怒的男子不管不問。
幾名醫生規規矩矩地站在一起,為首的年紀大一些的使這裡的領頭人,這時候自然由他來報告病情,“您的**力不強,幾乎可以說沒有!治療起來有點麻煩!”這已經是輕微的說法,他怕說的嚴重自己今天的老命就得丟在這兒。這傢伙雖然沒有他父母殺人不眨眼,但也絕對是個心狠手辣的。
帕奇已經猜到結局,只是有點不願意承認。一想到自己以後都會是這個模樣,心情就格外煩躁。就在這時候,聽到警察的電話。
“帕先生?”警察沒有聽到迴應,再次問了一遍。
“嗯!”帕奇應了一聲。
“她們已經被逮到審訊室,但是還沒有喝水!不過請您放心,把她們關一天一夜,餓極的時候,不信不喝!等她們一暈倒,我馬上把人給您送去?”警察說的時候小心翼翼,不僅是對那邊男子的尊敬,也在觀察周圍的環境,生怕這時候有人聽到他的講話
。
“嗯!”帕奇滿意地應道。把自己害成這這樣,他一定要讓那兩個人生不如死。
在審訊室的小米兩人正在搬桌子。她們進來的時候沒有看到攝像頭才敢這麼做,要不一直被監控著,什麼事情都放不開手腳啊!看來那些人實在是對她們太放心了!把行李箱丟在外面,她們就一定得去領?把門鎖上就一定出不去?這是警局,她們就不敢跑?那種邏輯只能適用於常人,而小米和楊佳雪從來不是正常的,骨子裡的傲氣絕對不會讓她們坐以待斃,乖乖地束手就擒。
審訊室不是太高,也就兩米多,窗戶太小,還沒有a4紙大,只好從排風扇上下手腳。楊佳雪的個子不是太高,她踩到桌子上太費體力了,乾脆自己上。她發現隨身攜帶的金針用處真的是太大了,主要功能是治病,遇到危險了還可以當作暗器,現在這種情況可以當作螺絲刀,簡直是居家旅行必備。
踮著腳尖,拿著金針的一端,一點一點地在螺絲上轉,沒多大一會兒,只剩下最後一個螺絲。小米這時候才讓楊佳雪上來,讓她雙手託著排風扇,自己去擰最後一個,免得等會東西掉地上發出的聲響太大。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後一個終於被擰下來。看著眼前大大的空間,小米滿意地笑。應該是太放心她們了,給安排的審訊室應該是最低檔次的,在一樓最左側的角落。外面基本沒有什麼人來,雜草叢生,就是掉下去也摔不疼。
小米讓楊佳雪先出去,自己把排風扇小心地放到地上。兩人也一起戰鬥過多次,對對方的實力都清楚。因此,楊佳雪這次沒有廢話,乾脆利落地翻了出去。
看到楊佳雪的身影已經不見,小米的手用力扒住排風口,胳膊用力,腳尖蹬著牆壁,猛地翻出去。
兩人悄無聲息地出來,沒有一人發現。當然,這只是第一關,出了審訊室的門,還有大門。走大門的時候得光明正大,要不外面的攝像頭太多,她們翻牆也太顯眼了些。
想清楚利弊之後,強壯淡定地手拉手到大門口。門衛處的保安是個年紀偏大的,每天來來往往那麼多人,他哪兒記得住。看到兩個這麼漂亮的小姑娘過來,以為是剛被保釋的,還好心地提醒一句,“出去聽媽媽的話啊!別再進來了!”
他說得是t語,小米純粹是個語言白痴,能把英語說好就不錯了,其餘的語種再也沒有涉獵過。楊佳雪也聽不懂啊!只是看著他不像有惡意,才強忍住要拔腿就跑的*。勉強對他微笑一下,急急忙忙地離開。
保安看著兩人的背影,只覺得是不好意思被他說。理所當然的給他們找好藉口,這麼大點的女孩子臉皮薄。
小米和楊佳雪出了警局大門之後,還不敢快跑。她還記得上次來的時候,基本上大街小巷都有攝像頭,她們現在跑不是做賊心虛嗎?
於是,強壯淡定地去最近的一家商場先買衣服改變裝束,再話一個毀容妝。小米還好辦,把眼鏡戴上,就和毀容了沒什麼區別。楊佳雪的就比較麻煩,把眉毛畫粗之後,又在臉上畫了個媒婆似的大黑痣。一切收拾妥當,才出商場大門。
看著隨身的小挎包,格外感激米女士的聰明才智。米女士說出門就帶這樣的東西,包不離身,不管去哪裡都不取掉,只要有錢有手機就沒問題。剛剛她們為了把這小包背到審訊室可是哭爹喊娘了好久。
在這裡熱了事兒,這兩天說不定會被通緝。所以,小米兩人馬上轉移陣地,打算前往t國的另一個城市賽姆黑,距離不太遠,她們打算乘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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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我已經從拖延半小時延長到拖延一個半小時了!
我要下定決心改掉拖延症的毛病!明天如果沒有準時九點上傳,你們來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