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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讓大家心癢癢,今天上傳的格外早!是不是睜開眼就看到了呢?
------題外話------
“我說,你能穿上鞋嗎?”謝迪陽再次看到起著幹皮的腳在自己面前晃,只覺得想吐。。這女人真煩人,只有她自己長腳了嗎?“你的臭腳在這兒晃來晃去幹什麼?是傷殘了?沒傷殘的話,說聲對不起就行了,還去警察局,你當警局是你家開的?再說,你欺負我妹妹,我沒找你算賬就是好的,還想讓說對不起?你做夢!”
“你們就是叫再多的人也沒用!這就是證據!”侯夢坐在椅子上,對滿屋子的人晃晃自己的腳丫。鐵一般的事實誰也抹不掉。
徒留在會議室開會的連江傻眼,對著下屬們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不好意思!我有點事兒出去一下,咱們抽時間再繼續!”抓著桌子上的鑰匙,匆匆忙忙離開。再次,留下一干人影傻眼。
“喂!小威呀!你在哪兒?”電話接通,連江的聲音異常洪亮。“開什麼會呀!你趕緊過來,我在xx路的xx高中……你侄媳婦被欺負了…。我們都在這兒呢,但是這兒有警察啊,這是你們家的人,你來解決!你老子的話你敢不聽?快點!”快速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好好好!我怎麼把他給忘了?”連江趕緊掏出手機,他們剛剛進來時並沒有被搜身,通訊工具安安全全地被帶在身邊。
覺得自己的力量不夠,順便把在一旁坐著的連江拽起來,“給你家兒子打電話,就說他侄媳婦被人欺負了!警察還要來抓人!”
“我看誰敢抓!”秦松站起來,對著幾名警察呵斥。他們現在沒有那個心思,說不定一會兒會怎麼樣。必須把威脅扼殺在萌芽之中。
“這個,這個,……”警察猶豫,他們很不想淌這趟渾水。雞毛蒜皮的事情也要來找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工作很忙嗎?
“是我受傷了!”侯夢說著再次把自己的腳在眾人面前亮相,“我現在要求你們趕緊把她關進警察局!”
你這話是說給誰聽的?是嫌棄女孩兒剛剛下手力度太輕?還是稍稍碰個凳子累著人家?不管怎麼樣,他們都覺得自己不能接受。現在小年輕的思維太可怕了,在警察面前就說這樣的話。
其餘眾人,包括巡考、侯夢和警察們則處在呆若木雞的狀態中。
謝家眾人現在總算心裡好受一些,家中小寶貝被搶走的怨氣也稍稍消散,這樣的男朋友才是可靠的!
大院裡的眾人也恨不得把自己耳朵擰下來,當沒聽到剛剛的幾句話。小面癱對女朋友竟然這麼好,這也太寵了吧!簡直是老婆打架,你去扛槍的典範。
這話聽得眾人覺得世界玄幻。秦松已經別過臉,不願意看孫子丟人的樣子!丟人啊!太丟人了!堂堂的戰神現在摟摟抱抱就不說了,還縱容你女朋友這麼暴力?
“噢!囡囡這次做的不錯!下次還要這樣噢!”秦瑞把玩著女孩兒的小手,“要不我給你配個武器,你下次直接用那個就行,我想辦法給你找個省力的!”
“沒事兒!我輕輕一碰,凳子就倒。接著,就砸到她了!然後,她就開始說要告我!”小米鱉著小嘴,顯得自己很委屈。但是,一雙晶亮的雙眼已經毫不留情地出賣了她。
“哪個凳子?你的腳怎麼樣?”
“我踢凳子,沒有自己上去踩!”靠在秦瑞懷裡,小米覺得格外安心,有問必答。
秦瑞在謝爸之後就緊緊拉著女孩兒的手。現在更是自己坐在椅子上,把她抱在自己懷裡。“囡囡,你是怎麼把她的腳弄成這個樣子的?”
圍著小米坐著的眾人才不理會這女人是怎麼叫囂。他們正在女孩兒身邊噓寒問暖。
“沒有!我不才不跟她和解,我要告她故意傷人!”侯夢說著把自己的腳扳的高高的,以便眾人看的清楚。
“這件事你們商量出和解意見了嗎?”警察問著都覺得想笑。這情景怎麼那麼像小孩子過家家,你打我一下,我要告老師的情景。
警察想要吐血,看傻子一樣看著報案的女人,簡直不想理會她。把他們急急忙忙叫過來,還以為有什麼大事兒,沒想到就是這樣雞毛蒜皮的事件,覺得他們很閒逗自己玩兒嗎?
“她把我的腳趾頭砸傷!”侯夢露出自己的右腳,有一根腳趾的顏色比較深。
警察邊聽邊做記錄,抬頭看看被指認的女孩兒,暗暗搖頭。又是女人的戰爭啊!“請描述具體事件,也就是她怎麼傷你了?”
“我要告這個女孩兒惡意傷人!”指著女孩兒對警察說道。接著,補充一句,“她已經滿十八週歲了,是成年人,有承擔法律的責任!”
“好了,那來說明情況吧!”警察進門之後,盡職盡責地問。
“對!是我!”見到救星,侯夢喜笑顏開,連忙揮手示意。
幾分鐘後,敲門聲響起,“你們這裡有報案的?”幾名穿著警服的男子站在門口。
侯夢還坐在椅子上抱著腳,想等警察來當證據的。但是,誰知道,那些人到現在沒有來。看看來勢洶洶的眾人,先把腳放下,一定要等警察來再說。這些人鬧起來自己肯定吃虧。
“呃,呃!大家先坐吧!我們領導馬上就到!”男子站起來安撫這些看起來格外暴躁的家屬,不禁抱怨自己的領導。明明給他電話打的早,怎麼到現在都不見人影。人家這女孩兒就這麼點兒時間就召集了這麼多人。這事兒處理不好,可是要出大事兒的。
“我們都是來幫忙的!小米啊,有什麼話儘管說,有什麼委屈儘管講!今天咱們就好好為你討回公道!”連江也不甘落後,怕女孩兒聽不清,用手做喇叭狀。
“對對對!我們就是來幫忙的,看誰欺負咱家人!”秦松怎麼能錯過自己表現的機會,在後面大聲嚷嚷一嗓子。
“囡囡,這話就不行了!不管你有事兒沒事兒,今天咱們必須出來討說法!”謝媽站出來,護犢子架勢馬上拉開。
“我沒事兒的,爸爸!”小米的音脫的長長的,頗有撒嬌的架勢。
“還說我呢!出這麼大的事兒,怎麼也不跟爸爸說?”謝雲心疼地看著女孩兒,平白無故地在這兒受委屈幹什麼。
“爸爸,你怎麼來了?”小米坐在椅子上,處在石化中。她只叫了一人啊!這來的有十幾倍!現在是打群架嗎?
“囡囡!囡囡怎麼樣,被欺負沒?”謝爸這次總算趕在前面,上前一把抓著閨女的手,仔細檢查。
呼呼啦啦進來一群人,在裡面等待的眾人傻眼了!一個個看著在一旁眼睛瞪的圓溜溜的女孩兒。你不是說你爸爸媽媽都出去工作了?只有一個哥哥在嗎?現在這十幾個人來是什麼情況?
外面忽然傳來呼啦啦的腳步聲,辦公室的人怎麼能聽不到。侯夢朝女孩兒挑挑眉,得意地“有你的好果子吃!”
看到這樣的現象,他決定拖著沉重的步伐到外面休息。再看見這些怪胎,自己不被累死,也要被打擊死。
終於被帶到目的地,工作人員直接不顧形象地癱軟在地上。反觀那幾個,還是神采奕奕,頂多臉紅一下。更加有一個怪胎,臉紅都沒紅一下,渾身上下哪兒都沒看出來是剛剛跑了那麼遠的路。
在今天之前,他可以確定自己的身體是正常的,但是在見了這家人之後,忽然有些懷疑之前去醫院體檢,是不是醫生糊弄自己。再加快些腳步,心裡哀嚎,這家人太可怕了!
往後一扭頭,果然見一女人跟著他們的步伐。面色紅潤,氣息一點沒亂,哪兒像自己,累的跟狗似的。
“不是我們太好,是你太差勁!你看看你連個女人都不如!”連江說著朝後面的謝媽指指。
怪就只怪這校園太大,算得上京都最大的高中學府。教學樓還在最裡面,他們當然得跑好遠的路。委屈的他決定以後考試再分配人員時,自己一定要好好挑選學校,遇到佔地面積大的直接忽略,就是請假被罵也不來。
“我,我已經很快了!是,是,是你,們體力,太,太好!”工作人員一邊小跑,一邊喘氣。從校門口進來就是小跑,到現在一點沒停,還要被這些人鄙視的話語圍攻,自己是造了什麼孽啊!
被他放進去的十幾人,現在正在快馬加鞭往前趕,“你怎麼走那麼慢,快點啊!”秦松跟在帶隊人身旁一臉怒容,“這麼年輕的小夥子,怎麼連我這個老傢伙都不如?”
都是高高在上,打個噴嚏就能把自己吹飛的人,自己敢攔嗎?只是不知道,這些人今天來有什麼事。不管別人怎樣,眼下,自己得去收拾外面的爛攤子,還得好好找個說辭。
而且,從剛剛的景象看。老領導應該是是這些人中級別比較低的,最厲害的倆老頭在進門的時候把他擠到一邊,他也沒說什麼。
剛剛進來的一群人,自己只認識一個。某次國宴,領導帶自己去露臉,那人臉上的一顆痣,讓自己印象深刻。本來以為和那種人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沒想到今天在這樣的情況下相遇。
場面亂成一鍋粥,在裡面巡查的督導默默地擦擦額頭上的虛汗,為自己叫屈。
“考試結束沒?他們進去是幹什麼的?”
“我們也要進!”
“憑什麼他們能進?”好事者在後面叫喊,立馬有人反應過來跟著嚷嚷。
沒幾分鐘,校門忽然開啟。謝天陽幾人趕緊進去。後面的家長要跟著進時,卻被攔下。這下,眾人更加不淡定了。
聽到她閨女,眾人立馬想起來她之前說的,她女兒和她長得很像的事實。一個個撇撇嘴,不說話。說不定蘿蔔白菜各有所愛,有些人就好這一口。
“這可不是我噁心你,真的好多女孩兒都這樣做!”婦人說著一臉憧憬,“以後我閨女也不知道能給我帶回來個什麼樣的女婿!”
“別噁心人了!”
“哎呀,也不知道人家女朋友能考幾分呢!也不知道能蒙對幾道題!”句句不離諷刺,含沙射影地罵人。想到什麼,忽然笑了。“其實,要我說。人家這樣也不錯!工作和戀愛,人家選擇了後面。最起碼一個二代在手,以後吃穿不愁。”
“誰知道呢!”對他們沒有好感的嗤笑一聲。
“怎麼還來啊?”婦人拿著扇子的手在臉前擺擺,一臉嫌棄,“這種人不是應該坐在豪車裡,等著女朋友出來。倆人出去吃一頓,再卿卿我我我,下午繼續來考試嗎?怎麼還會下車等人?”
“好像是的啊!”老學究推推重重的眼鏡,仔細看了看。
“哎呀,你們幾個瞧,那個男的,是不是早上在這兒噁心人的那個?”婦人站在樹下打著傘,還是早上的裝扮。只是塗的厚厚的粉經過汗水的沖刷,顯得稀薄。眼線有些暈染。總之,色彩斑斕,調色盤一般。
“又不是隻有他們的孩子在考試,憑什麼把我們推一邊去?”
“那麼著急幹什麼呀!考試還沒結束呢!”
忽然之間,這麼多人匆匆忙忙地跑過來,怎麼可能不引起在校門口等考生的家長們注意。這些人剛剛過來土匪一樣,把他們使勁兒往一旁擠。沒看到這麼多人?怎麼能沒有一點公共素質?
謝爸在後面火急火燎,奈何自己兒子就是一個字不往外蹦,實在是太討厭了。還有這些老頭也是,自己不能開車就找警衛員開,還把自己遠遠甩在後面,下車了更是跑的比自己都快。不是說這些人都退休了嗎?這麼活力四射,精力充沛,再幹幾年得了!
“說是馬上就來。”謝天陽再次說完就一句話不忘外蹦,冰冷的臉上不說煞星就不錯了,哪兒有平時的溫潤貴公子模樣。
“怎麼樣?怎麼樣?他們怎麼說?”秦松把擋在自己前面的連江拽開,一臉急切。出事的可是自己孫媳婦啊!如果小米出了什麼事兒,他都不敢想小孫子會有什麼反應,更何況,這個女孩兒自己還很滿意。
“喂!我是小米的家長,我現在已經到達校門口,但是進不去。希望你能來接應我們一下……請儘快!”結束通話電話,臉色立馬冰冷。與旁邊已經寒風刺骨的秦瑞相差無幾。
“嗯!我們得聯絡給我打電話的那個工作人員。”謝天陽掏出手機站在大門口。
“在那兒幹什麼呢?趕緊進去啊!”幾個老頭在後面下車之後就風風火火的跑過來。沒辦法,考試快要結束,校門口圍著的家長太多,人山人海都不足以形容現在的景象,他們根本進不去。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們得進去瞧瞧。但是你放心,人沒事兒。好像是惹了點什麼麻煩。”謝天陽安慰看起來比他還緊張的男孩。
秦瑞覺得心裡的一根弦崩斷,心臟不受控制地整體往下沉了沉。“怎麼回事兒?”聲音有些發顫。這麼多人來一定是大事,不由得就想到當年囡囡被綁架。
“囡囡出了點事!”擦一把太心急跑過來額頭滲出的汗珠,謝天陽對一旁面色沉靜的男孩解釋。
“怎麼回事兒?”秦瑞站在謝天陽身邊。
這樣的景象立馬讓秦瑞升起不好的預感,趕緊下車向他們走去。
秦瑞正在駕駛座上看檔案,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兒。抬起頭來一看,大院兒的車風風火火的向這邊衝過來。“這是怎麼回事?誰出事兒了?”視線往旁邊掃去,發現謝天陽已經站在校門口。接著爺爺等人還有謝家一家都來了。
他們在上班第一天,領導就發下來不少號碼牌。讓他們死記硬背,三交代五囑咐地命令,看見這種號牌的車只管自己繞道就行。人家怎樣,就當自己沒看見,什麼都不要管。所以,現在最明智的選擇是縮在角落裡裝作沒看見。
認得這些車牌號的交警,一個個躲在角落不露頭。這時候他們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去攔那種帶特殊號牌的車,那些可相當於京都的土皇帝。但是,如果不上去又會被群眾埋怨。
幾輛高階定製的轎車在馬路上呼嘯而過,帶起一串串長長的尾氣。現在誰也不講環境保護、交通規則了,都讓警衛員踩緊油門,加足馬力向前衝。
於是一長串的車匆匆忙忙地從別墅區往外賓士而去。使門口執勤的保安詫異不已,但也只能按暗自想想。上面人的事兒,他們沒有權利知道,看好自己的門就可以。
幾名老頭義憤填膺,但毫無意外全是聲討別人,要去為女孩兒報仇。
……
“得去好好瞧瞧哪個不長眼的。”
“可不是!咱們等的就是小米,誰把這女孩怎麼樣了?”
“對啊!對啊!我們還在這兒幹什麼呢?要等的人都出事兒了!”連江也反應過來,一拍大腿要立馬衝出去。
“我們還愣在這幹什麼呢?一起走啊!”秦松大叫。
餘下的幾個老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風中凌亂的感覺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