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一說,我才驚覺到自己是這些日子在外自由慣了,說話隨性,根本沒有顧及到他的感受,便急急忙忙地抓住了他的手,致歉道:“戰,對不起啦!不要誤會,好不好?”
他垂眼淺淺地笑:“不會誤會,只是聽起來感覺刺耳,心內也不太舒服。 ”
我立刻湊上去吻了他一下:“我最近隨性慣了,真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也沒人管我,你就當我胡說八道好了,總之往後我會注意的啦。 ”
他微微頷首,指指盤中的菜道:“我要吃菜。 ”語氣中竟然帶有一點點向我撒嬌的味道!跟他往日的高大形象有點背道而馳!難道融合後的他們轉了性子了?
我看看菜,又看看他,然後聽話地拿起銀筷子,把菜慢慢往他嘴裡送。
一頓飯,吃得緩慢而又溫馨。 只要是兩個人在一起,不管是在哪裡,都是一個完整的家庭。 半年來,我首次感覺到心緒平和,淡淡的幸福就像一股暖泉般在兩個人的心間自由流淌……
待得侍衛撤下了殘菜剩羹,我便附在他耳旁輕輕地念:“今晚,我要與你睡在一起。 ”
他訝然地望了我一眼,伸手摟住我腰身道:“你不睡在我身邊還能睡到哪裡去?”
我歡天喜地地坐起身,對著門外道:“快送熱水來。 ”隨後又朝他眨眨眼睛道,“往日裡不是一直會帶著紅楓和銀柳的嗎?如今怎地不見了她們呢?”
他淡淡一笑。 在我地腦門子上彈了一下:“你忘了?紅楓不是一直在宮中帶芝嵐嗎?還有那個銀柳麼,如今我也不讓她再做以前那種事了,她現在在管其他的事。 ”
“哦,那你平日裡洗澡都有誰服侍著?不會是外面那些個大老粗吧?”我喜滋滋地問道。
“他們粗在何處?”
我一聽有點呆愣愣地,看他這話說的!這叫我怎麼回答?“當然是指手腳粗咯,又不是指那個地方粗。 ”
他又彈了我一下腦門子道:“你不得了了!在外面晃盪了半年之久,就學了這些個亂七八糟的想法回來?”
我苦著臉抱怨:“什麼叫晃盪?不管是在哪一個國家。 我跑來跑去,最終都是被關在宮裡或者是一座小院子裡。 一次都未有出去好好玩過,沒勁!”言罷,我又撲上去摟住他的脖頸,撒嬌道,“戰,等你身子好了,先不要回宮去。 帶我到處去走一走,好不好?”
“不要生寶寶了?”他好笑地看著我。
“只要有你在,何處不能生寶寶?”我說著俏皮話。
“這倒也是。 不過最近,父皇的身子日漸衰敗,他日夜盼著你回宮去,早日為他誕下皇孫,讓他在有生之年還可以看見自己的孫兒。 這遊玩地事麼,等你生完了寶寶。 我手中的事也了了,自會帶你去到處走動走動。 ”他忽然之間擰眉停下,過了片刻眉頭卻又舒展開來,撫摸我地臉道,“如今我可以堂堂正正地帶你到處去玩了。 ”
以前,戰還只有魔鬼之身時。 人類看不見他,所以他只能帶我去無人處遊玩。 今日,他與亮融合為一體,現在是既有人類的身體,又具有魔鬼的能量,照理說應該是完美得無法再完美了,可為何聽上去卻總帶著淡淡的感傷呢?這算是亮的個性還是他的原有個性使然?好像以前的他們並不總在我面前lou出這種神情地啊!
幾個侍衛共同搬進來一隻超大型木桶放在屋內,桶裡蒸騰的熱氣中帶了股濃烈的藥草味道,散發在空氣中,薰得人頭昏腦脹。
可我還是想親自伺候他沐浴。 在過去的半年中。 我一沒有盡到我作為妻子應有的責任,二連累他們受傷。 三不知道婆婆失去了一個兒子會傷心成什麼樣了?(儘管兩者合一,不能算是真正失去,但對於一位母親來說,能親眼看到兩個兒子,總比少了一個要好得多!這也是為什麼婆婆一開始就擔心戰會打亮這具身體的主意,如今成了事實,婆婆是不是每天都在落淚?)
於是所有的侍衛都被我趕到了門外去。 戰已xian開薄被,自己起了身,他背對著我,慢慢拖去上衣,而我則坐在侍衛幫我準備的一張矮凳上,伸入水中,試了試水溫,恰恰好。
當他正要拖下內褲時,我叫了聲:“且慢。 ”便站起身把臉貼到他肌肉糾結地背上去,臉孔發熱道,“戰,寶寶們都醒著呢,你能想辦法讓他們通通睡覺去嗎?”
鳳寶寶哼了一聲,抗議道:“見夫忘女!”
龍寶寶連忙訓她道:“兩夫妻半年沒見,自然會卿卿我我,這對於飲食男女來說,是很正常一件事!你就不要亂吃父王的醋了,好不好?”他又討好我們道,“父王、母妃,你們儘管要好去吧!再把我們當成空氣就好!”
戰被他們逗得哈哈直笑,半晌之後,他反手抓住我的手掌,輕輕一撥,我只感覺稍稍有些麻癢,然後就聽他道:“睡吧,寶寶,不到明日晌午,莫要醒過來。 ”
我欣喜莫名地悄聲問:“這樣就能哄他們睡著?”
“不是哄,而是點了他們的睡穴。 ”戰側轉過臉來微微笑。
“這麼神奇?”我忍不住咯咯直笑,“那便繼續拖吧,我的大帥哥。 ”
“要不是還在浸藥浴,我一定要和你同浴。 ”他不無遺憾道,手腳卻已利落地除下了底褲。
我的臉在發燒,這個我自己都能感覺到。 我努力從他比起記憶中已清瘦了很多但卻還比常人健碩地身體上移開了視線,轉過身,老老實實地坐回到木桶邊地矮凳上去,怕自己會長針眼或是流鼻血就不好看了。
戰走過來,直接跨入了木桶之中,把全身浸入藥水中去。
我想起一事,便問:“戰。 兩個寶寶都能與我們交流,你不感覺很奇怪嗎?”
“有什麼好奇怪的?他們是我的孩兒。 遺傳了我的優良能量,再奇特的事也不足為怪!”他驕傲道。
“哦。 ”我這才取過搭在木桶上的綿巾,浸溼後,有一下沒一下地往他身上擦拭。
他不由低低笑道:“你還是不會伺候人!改日讓侍女好好地來教教你。 ”
這話聽來怎麼那麼熟悉?我搜了搜腦中的記憶,好像戰沒有說過,再想了一想,就驟然想起了以前還在王府時。 看見銀柳伺候亮洗澡,當時很吃醋,便搶了綿巾狠狠地擦他地臉!他便說了句:你不會伺候人,讓銀柳好好地來教教你。
熱氣蒸騰,我眼內也進了水汽,哽咽地喚了聲:“亮,你還記得?……”便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了。
他微微一怔,隨即瞭然一笑。 在水下握住我地手道:“我們在一起時發生地每一件事我都記得很清楚,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哦,不對,應該說是即便過了一萬年都不會忘記。 ”
“到那時候,我早已化為了一堆塵土。 幸運的話,還有可能變成化石或者是木乃伊,而你卻幾萬年容顏不變,還是帥哥一枚,到那時,你還會記得這一切?我不信!”想到那種猶如天和地般地強烈對比,我忍不住低低啜泣起來。
“傻瓜,怎地說說話便又哭了?”他又來為我擦淚。
我不好意思地側轉了臉,努力抑制憂傷:“我也不知道為何,也許是孕婦。 特別容易多愁善感吧?”
他伸出溼漉漉的雙手。 把我的頭攬到他肩上去。
我低低飲泣了片刻之後,便意識到身上的裙子已被沾溼。 就直起身,微惱道:“今日好不容易才穿上一條漂亮裙子,就被你這藥水給打溼了,現下一股難聞味道,你賠我裙子!”
他呵呵一笑,又把我拉過去,這次不是拉我kao在他肩上,而是直接把我地脣按到了他嘴上去。
我一定是被藥水味給薰昏頭了,渾渾噩噩地任他單方面索取,也不知道索點回來給自己。 當他引導我的手伸向水下,握住他滿漲的慾望時,我早已七葷八素,上半身也被他扯進了藥水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稍稍離開我的脣瓣,苦惱道:“不可在這藥水裡……”他頓了頓啞聲道,“你先回**等我。 ”
我全身滾燙,臉上發燒,胸中一句話憋了半天才吐lou道:“我們這樣,會傷著寶寶,你身子又不好,還是等到寶寶出生後,再……”
“我等不了!現下就要!”他眼睛血紅,像一頭餓了很久的獵豹!“寶寶我不會傷著他們,我的身體也沒什麼不好!”言罷,他背對著我從水中站起,赤條條的背肌上,一串串水珠像流線一樣滑下來。
“你自己拖還是為夫幫你拖?”他扯過一條浴巾圍住自己的腰,才轉過身來向我逼近。
“我自己來。 ”我訕訕地後退,回到床畔,也背轉過身去拖裙子,慢慢吞吞地一點點解帶子。
站在我身後地他已不耐煩起來,抓住我背後的領子嘶地一下就把我的新裙子一分為二,我低低驚呼一聲之後,被他三下兩下地就把我的裙子給剝掉了。
他拽著我一同倒在**,我側轉身迅速拉住被子緊緊罩住前面的春光,然後他向我下命令:“轉過身來。 ”
“我不要!”我拒絕。
“為何?”他不解。
“現下大著肚子不好看!”我振振有詞,堅決反抗道。
“胡說!你是在為我高盛孕育未來的君王,是這世上最最美麗地女人!誰敢說你不好看!我劈死他!”他同樣義正詞嚴,大唱高調!但一說完後,他自己已忍不住,低低地笑起來,一下子又把我摟進了他懷裡去,手卻伸到前面撫摸起我的肚子來。
我身上被他的手撫摸過的面板,感覺酥酥麻麻,滾滾燙燙,還沒運動全身就已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我懷疑這樣的熱度足以燒開一鍋子水!
我怕了他了,想要離他遠一點,怎奈身體酥軟不怎麼聽我使喚!我剛移開一寸,就又被他拉回到他的胸前,與他緊密地相貼在一起,下一刻,我已被他拉開一條腿,向後反擱在他的大腿之上,隨後,他的慾望一下子進入,深深的埋入我地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