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的神情有些黯然。
橙子立刻說,“別別,別這樣。大家都樂觀一些吧。現在都還什麼都不知道呢,瞎猜測什麼呀!有可能是白忙活,也有可能直到龍穴啊!”
白棠露出一點笑容,“沒錯,還是樂觀一些吧。”
到了王薇家之後,秦樂小聲對他們說,“我先上去看看王薇的父母在不在,不在的話你們再來。”
“為什麼不能讓她父母知道?”
秦樂面有難色,低聲嘆了一口氣,“其實案子有進展,我何嘗不想讓阿姨知道。但王薇過世之後,他們夫婦二人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情緒實在是受不得波瀾啊。”
“說得有理,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現在最需要的是能夠早日平靜下來。”
“我記得叔叔說要帶她去散散心的,我也不確定他們在不在。你們稍等啊。”
秦樂上樓後,他們三人在樓下等著。
阿里難得一本正色,望了一刻白棠,“你有心事啊,剛才是想到什麼了?”
白棠緩緩搖了搖頭,“其實……”
“不是因為悲觀麼?”
阿里淡笑,“我只是這麼說而已,不想戳破白棠。看她那個表情也是肯定是有什麼原因的。”
白棠望著樓上,“我只是有點擔心,這個案子破不了。”
“怎麼會破不了,你這還不是悲觀嗎?”橙子不理解的說。
白棠執意搖了搖頭,“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擔心的是,我們把真相都找出來了,但我們無法破案。”
橙子撓了撓頭,“沒聽明白,如果我們能夠將真相都找出來,為什麼會無法破案。”
阿里忽然瞭然道,“我覺得我明白白棠的意思了,她說的應該是超自然的力量吧。如果這件案子的始作俑者是動用了超自然的力量,就很難科學的破案。”
“難道你是說,你的同行?”橙子睜大眼睛,“可我記得你說過,你們有行規的啊。如果有人做出不道德的事情,就演算法律無法制裁,你們中也可以自己制裁的。”
白棠低聲說,“我只是一直在擔心程莎莎,如果最大的關係就是在程莎莎身上,但是她已經死了,不管是哪裡的制裁都沒有辦法。至少警察是不可能這樣定罪的。”
橙子這才深深嘆了一口氣,“真希望不要這樣。”
“其實……”白棠突然想起了什麼,“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兒。”
“看,那是秦樂嗎?”橙子指著樓上,窗臺那邊秦樂在跟他們招手。
“三樓。快上來。”
橙子拉著白棠就進去,“我們快點,抓緊時間。”
阿里只要一聽到白棠的欲言又止,又習慣性的覺得有什麼問題。
“你剛才又想到什麼。”
白棠臉色有點糾結,“我只是想說,我將張末末寢室畫的那道符咒解開了,現在程莎莎進去就更容易了……而現在我又不在,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阿里輕輕在她肩膀拍了拍,“沒事。如果有什麼事情,他們寢室的姑娘一定會再打電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