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昨天怎麼了？”站在樓梯上，她只對張末末露出半截身子，還要支撐著自己的重量，真夠難受的。
“昨天……昨天晚上，覺得自己一夜都沒睡。”張末末坐了起來，抱著被子，“我覺得那個人，她就在我們寢室裡。”
“你看見什麼了嗎？”
張末末哭腔更重，“白棠，你哥哥不是風水師嗎，你讓他幫幫我吧，給錢我都願意，不然我覺得真沒法在這裡活了。我不敢住在這裡了，天一黑，我就……”
“別激動。”白棠連忙穩著她，“聽我說，張末末，我哥哥他……”
“難道不能幫我嗎？”
望著眼前這個眼眶已經紅了的姑娘，她有些話不忍說，只有道，“我哥哥他還是可以幫忙的，但是你昨天晚上的情況先告訴我吧。你是看到了嗎？”
張末末的眼淚還是掉了下來，她搖了搖頭，“其實沒有看到，我都不敢睜眼睛。但就是那種感覺啊，那種和在洗手間類似的感覺，然後我又記得我看到她的樣子。”
白棠只有想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麼話來安慰她，“張末末，你知道你生病了嗎？你發高燒了，是最近著涼了吧……其實有時候人真的會自己嚇自己，你越想得多，就越發會覺得那什麼感覺很逼真，有時候真的只是你自己給自己創造出來的恐懼……”
“不是的！”她聲音有點尖銳的哭腔。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白棠覺得還是要拿出點權威的才能鎮住她，“你不是想要我哥哥來嗎，我哥哥他接觸這一塊也不短了，真的大部分人就是全憑自己想想。我哥就是這麼說的。大部分情況下，只是自己的心魔，能將一點風吹草動腦補成一部靈異大片。”
張末末抽泣了一下，沒反駁。
“人在發燒的時候，有一點幻覺是正常的……”
“幻覺？”張末末反駁說，“那我兩次看到的是幻覺嗎？你自己看到的是幻覺嗎？就算昨天晚上是我自己發燒了，胡思亂想，可我之前的確是有看到過的啊！”
白棠愣了一下，又說，“我們不是並沒有找到答案嗎？所以這些事情現在也說不準的。我想，也許我現在不能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但我給你保證，一定讓我哥幫你，即便是……他來不了，也讓他遠端幫你！怎麼樣？”
張末末說，“遠端？你以為是電腦啊！”
白棠笑嘻嘻說，“只要你不再胡思亂想，有他的幫忙，以後準沒事兒！”
半晌後，張末末激動的情緒才稍稍平復一點點。說一點點，因為真的只是一點點。而她大部分的情緒，都根本沒有受到白棠那一席話的影響，隨時隨地都在四處張望，生怕又看到了什麼東西。
好在現在是白天，旁邊也有人。
“那麼張末末，先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訴我吧！”
“什麼東西啊？”張末末說，“我不懂這個，我媽媽可能還知道，我給她發個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