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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丹丹愣了一刻，舉起手指半天才說，“在我跟他成為哥們之前，他已經有女朋友了，所以……而且我覺得這個人當兄弟就好，提高你對男人免疫力。當男人，嘖嘖……太不安全了。不過下次我約出來，一起出去玩。”
白棠已經拿好了包，“要不要一起走啊，還是我先走？”
林丹丹這才加快速度，“等等等等，大家可以一起坐車去市區的。”
三個女孩子嘰嘰喳喳地，手勢好東西，關好門，才走出學校。
“你們？”
出寢室樓之前，宿管阿姨一見到她們，突然叫住了她們，從傳達室裡出來。
“1104的吧？”
白棠點了點頭，“是啊阿姨，我早上剛跟你說過走廊燈的問題。”
阿姨狐疑地看著他們問道：“我突然想問問，你們看到燈壞掉的時候，是剛壞，還是壞了很久？”
白棠聳肩：“我不知道。我第一次去廁所還是好的，第二次去，就壞掉了，還嚇到她了。”
林丹丹遲疑著說，“是……我看著燈壞掉的。”
阿姨更奇怪地看著她，“你看著等壞的？那你有沒有看到誰人為破壞過？”
林丹丹愣愣搖頭，“那倒沒有啊。出來什麼是嗎？”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這裡的燈好像老是壞……”她就像自語一般，“前兩天已經換過一次了，怎麼這麼快。”
白棠見她神色不對，問道：“經常壞嗎？”
阿姨說，“是啊，總是半夜裡壞了。因為學校要熄燈，走廊的燈壞掉就是一片黑，所以每次都及時更換。但是太奇怪了，這個壞的頻率很高，而且總之一次全壞。我覺得有人為因素。”
這麼一說彷彿是一種提醒。
林丹丹驀地看向白棠，“為什麼會全壞？”
白棠支吾一刻，“我哪知道，不是你看著壞掉的嗎？”
“可我看到的時候，就是突然間閃……然後……全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