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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見她們這麼感興趣，猶豫著說，“其實昨天晚上……我去廁所的時候，好像看到有什麼從鏡子裡晃了過去。”
“白棠，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林丹丹驚呆了，不可相信地看著白棠。
周圍七嘴八舌，“什麼？你看到有什麼晃過去？”
白棠慢慢說，不在意的神情，“我沒看清啊，實在是太快了。”
“啊，難道是鬼？”
“是不是披著長長的頭髮，穿著白色的長裙，七竅流血，瞳孔是兩個冒血的洞……”
“啊——”
“不要再說了！”
“我不要聽！”
白棠聽得大笑。
林丹丹聳了聳她的肩膀，低聲問道，“你說真的，還是都我們玩兒？”
“當然是說真的。”白棠一本正經道。
“那早上怎麼沒聽你說過。”
白棠回答，“那個時候，我再說這些，不嚇死人了嗎。我只想大家都平靜一點，洗漱完了，不要再遲到了。”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白棠聳肩，“真的沒有看清楚，實在是太快了。就是一個影子一晃而過。但是我能感覺到是個人頭。”
“人頭……”
“人頭！”
“太吹牛了吧。”
白棠無所謂，“隨便你們信不信啊，反正我就是這個感覺。”
“男人還是女人？”
“不知道，說是人頭，也就是一種感覺罷了。根本就來不及看清。”
有人不信，有人害怕，有人只是當做笑話聽。
周圍一堆開始說這些事情的人。
“白棠……”
突然一個細細小小的聲音冒出來。
“白棠，你說的是不是一樓……”
白棠點頭，像說著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就是一樓。”
“一樓最裡面那個？”
白棠說：“一樓的廁所就一個地方吧，洗漱臺也就是那裡。”
那個女生有點胖胖的，聲音卻十分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