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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麼的……”
白棠猶豫了片刻，突然不知道怎麼說。
是個神棍？捉鬼的？
“他……捉鬼啊！”
不知怎麼就說出來了，自己臉色也怪怪的。
“什麼？？”
本來各做各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起來。
連那位一直沒有怎麼開口說話的姑娘，也好奇地轉了個頭來。
“有什麼……很大的問題嗎？”
從前相熟的同學，都知道她師兄是做什麼的，她對於一般人而言，也只說自己一直跟著爺爺長大。
林丹丹一手拿著薯片，一邊猛拍桌子笑。
“那他……他是不是……還穿著傳說中的道袍，拿著一隻木劍，搖著一個鈴鐺啊！”
江浙那個姑娘叫吳英，聳了聳林丹丹的肩膀。
“你過時了，那都什麼時候的事。你說的是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的殭屍片吧。”
林丹丹吐了吐舌頭，“我對這個的認識很少嘛。”
化妝的蕭燕也笑笑說，“這倒是個新鮮的職業。”
白棠忙說，“其實你們都想多了，就是什麼風水師之類……騙錢的。”
蕭燕倒是來了點精神，“聽起來不錯啊，這個很有前途的。”
林丹丹異樣望了她一眼，“騙錢的有什麼前途。”
她繼續看著鏡子，開始塗睫毛膏，“內地這邊大概不太迷信，可是港臺那塊很興這個的。寧可信其有，也要有個好兆頭。有名的風水師很賺錢的。”
不，你弄錯了，其實他丫的真的不是看風水的。
吳英若有所思，“我叔叔的酒店快開業了，不知道需不需要這個……”
白棠一聽，急忙說，“沒你想的那麼複雜和高階，他就是……就是一騙錢的！”
再三再三的強調！
蕭燕沒什麼特別的神情跟她爭辯，一臉無謂的繼續化妝。
“能騙到錢，也是本事啊。”
白棠汗顏！
看來還真是一個好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