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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從前的時候,他的眼睛泛著淡淡冷光。
“法術本是沒有問題,然而卻在那個時候被下毒了。我本就是半妖,凡間的毒藥多數對我毫無用處。偏偏是那個時候……在我最虛弱,幾乎垂死的時候。這時候的中毒,幾乎就無藥可解,也根本等不瞭解藥。”
“這麼說來,你還是被段天翎毒殺的?”
華言望了一眼白棠,“以為我說是他下毒,是騙你的麼?”
“也……不是……”
白棠的聲音低了下來。
在從風清揚那裡聽到關於這些之後,她的確是有想過,他會不會說段天翎下毒,其實只是騙她。
“你為什麼突然跟我說起這些?”
華言頓了頓道:“我一向不願說起這些,只是有些話我不說,你自己也會發現。與其你自己多想,不如我自己說。”
“我會發現什麼?”
“我母后。”
又是今日去望月樓的事情。
“你真的,不打算問問她嗎?”
華言幾乎不用想,便搖了搖頭。
“母后並非是段天翎關起來,至少有一般原因是她自願。否則他們根本關不住她。”
白棠不解道:“可一個人,為什麼要自願讓自己被關起來這麼多年。簡直不能理解。”
尤其是,在那之前,她還曾殘忍的對洛然施以極刑。
總不可能是她後悔了,想懺悔與恕罪。
一定不會是這個緣故,
華言道,“我也不知。”
白棠心裡還在想著,莫不是,她是要修煉?
聽說妖精要修煉的,需要找一個沒有人打擾的地方。
這樣修煉一段時間後,能夠法力大增。
只是別人修煉實在山裡,一次幾十年甚至幾百年。
對人而言,大概上十年是很長一段時間。
可是對於妖精來說,十年算不了什麼。
她總不是要讓自己在望月樓關個上百年,那全天下都知道她是妖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