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站起了身,“這是小事,我擔心的還不在於此。”
“那你擔心什麼?她這副樣子,是不可能再得寵的。”
白棠無聲冷笑,卻又隱隱很是擔憂,“她得不得寵都與我無關,但是我有一點擔心。”
“有什麼可擔心的?”
“當初因為她已經瘋了,很多事情在她面前特別留意。比如金蟾吸血之後,我將她關在屋子裡,她朝著我撲過來時被你們拉住了。我又當著她的面,肆無忌憚跟你們說話。”
說起這些,白棠神色更是憂慮重重。
“我當初沒有過多的注意,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今天這樣。只怕,留了些禍患。”
玉兒想了想,“那你為什麼,不乾脆告訴皇帝你能看到我們呢?如果當時你說了,不就不用擔心了。”
白棠嘆了口氣,“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我在他面前一直裝蒜,哪怕正是攤牌之前,也在裝蒜。加上那個曾經傷我的妖精幾次抓住我都放了,又與他是死敵。如果他知道我不是普通人,只怕會認為……我的身份有問題。我原本就不認識那個妖精,現在根本就解釋不清楚了。”
玉兒說:“你現在更是有口難辯,知道結果了吧。”
白棠搖了搖頭,“我當時沒有全部坦白,還有另外一個問題。就是葉如晨開始碰到他的時候,我正好在場。他一定會知道那是我搞的鬼。加上黑靈……就是那隻黑貓,他也知道。如果我要坦白,這些該怎麼說呢?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訴他,只怕一說起來,又要開始不斷的想哪些話有沒有漏洞。太容易露出破綻。”
玉兒聳了聳肩,“那你現在就想辦法吧。或者殺了凌妃那個賤人?”
白棠更是搖頭,“我還不想殺人。但是……我想讓她失憶。只是沒有找到好的方法。”
她不知道洗掉人記憶的法術,這個還要有機會的時候問黑靈。
“玉兒,段天翎昨天來這裡幹什麼?”
她又想起了最初的問題。請在,就能找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