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從踏出酒店大門,望著終於轉晴的藍天,我幾乎要大叫出聲了,我是如此的幸運,居然被錄取了。
這樣一來,童童的問題就成了我最大的障礙,我在大堂負責接待,工作時間不固定,時常會輪班,沒有辦法在家照顧童童了。
“我們小區裡有幼兒園,我想現在應該可以插班吧,”葉凡考慮了下,提議道,“我的工作時間比較固定,可以在你沒空的時候去接童童,放心好了。”
葉凡說的很對,目前情況下,我只能將童童送幼兒園,可是童童之前在薩爾瓦上過幼兒園,不知道他能不能適應這兒的學校。
葉凡自告奮勇,“我去幫你聯絡學校好了。”
她摸摸童童的頭髮,“童童也到了上幼兒園的年齡了。”
“葉凡,謝謝你,”我真誠的感謝她,為了我她做了很多很多,也放棄了很多。
“別傻了,我說過,以後我們就像一家人一樣好好生活。”
“好,我喜歡凡媽媽,”童童在一旁插嘴道。
我笑著和葉凡一起將他抱起,這一刻我始終感覺冰冷的心,終於有了一絲絲的暖意。
韋斯特酒店是一家外商投資的酒店,等到了酒店上班,我才知道,投資方是薩爾瓦的商人,我不由在心底幽幽嘆了口氣,難道我這輩子註定跟薩爾瓦有緣了。
酒店是富麗堂皇的中國風,高闊的開間,金碧輝煌的描金柱子點綴其中,一盞盞碩大的金色水晶宮燈從高高的天花板垂下來,將酒店大堂照的亮如白晝,地上是一塊塊磨得發亮的青磚,沒有一絲接縫,也沒有任何瑕疵,走在光可鑑人的地面上,猶如踏水而行,奢華異常。
幸好不用穿高開叉旗袍,我只需穿著規規矩矩的工作服,在大堂巡查,遇到有疑惑的客人立刻上前詢問。
我的上司是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子,為人尖酸刻薄,因為在酒店工作時間比較長,資格比較老,所以總喜歡擺出一副老大姐的姿態,對任何人都要指指點點,每次在更衣室看到客房部那幾個打扮時尚的女孩子,總要大聲諷刺幾句,客房部的那幾個女孩子哪裡受過這樣的氣,經常在更衣室就跟她吵起來,甚至當著她的面罵她神經病,更年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