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第二天一早就離開了,沒有等施為,而是自己乘的大巴車,等我們到家,施為已經在門口等了很久了。
“施叔叔,你為什麼一個人先走了?也不等我們?”童童開心的跑上前,抱住施為的腿,“我們乘的大巴車,開的好慢啊。”
施為拉住童童的手,尷尬的看著我,說道:“喬喻,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我不想聽。”我繞過他,拉起童童的手就往家走去,卻又被他攔在前頭。
“喬喻,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施為突然拉住我的手,跪在我面前,我謊了,連忙去拉他,幾次都被他掙脫,他口中還在重複著:“對不起,喬喻,我昨天是喝多了,你原諒我吧。”
施為拉著我的手不讓我離開,童童被他嚇的躲在我身後不敢出來,小區裡來來往往的人多了起來,漸漸有人往我們這邊聚攏。
“你先起來再說好嗎?”我的臉漲的通紅,壓低嗓音對施為說,“我們到屋裡去說,現在人多起來了,我想你也不想別人知道你昨天晚上做了什麼吧。”
施為考慮一下,終於起身跟我回屋,童童一回家就跑回自己房間,將門鎖了起來,我嘆口氣,這個小傢伙又在跟我發脾氣了。
但是目前,我還有一個大麻煩需要解決。
施為頹喪的坐在沙發上,用手煩躁的扒著頭髮,他抬頭看著我,流露出乞求的神情,“喬喻,我知道我昨天錯的太離譜了,今天一早知道你們離開了,我特地開車回來找你,你嫁給我吧。”
他蹭到我身邊單膝跪下,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絨盒,開啟遞到我面前,“這枚戒指是你失蹤前我就準備好的,只等你答應我的求婚,卻沒想到發生了那樣的變故。”
說著他的眼眶溼潤,滿臉鬍渣的臉頰蒼白無力,他跪在我面前,將絨盒塞到我手裡,緊緊握住抵上他的額頭,我能感覺到他全身的震動,他就這麼跪在我面前,“嗚嗚”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