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想到他了,我收斂心神,將施為在他房間的**安頓好,看著他滿面潮紅,雙眼緊閉,我深深嘆了口氣,我欠他的,實在太多了。
我起身去衛生間絞了熱毛巾為他擦臉,就在這個時候,他似清醒一般睜開了眼。
我扶他靠坐在床頭,他接過熱毛巾敷在額頭,突然問:“你今天是故意帶葉凡來的吧?”
我沒說話,沉默著,他是聰明人,一眼就知道我和葉凡玩的那套小把戲,都是為了讓他能夠清楚認識繼續等我已經沒有意義了。
見我久沒有回答,施為以為我是默認了,坐起身盯著我說:“你不喜歡我可以直接告訴我,不用耍這些花樣。”
“不,不,”我連連搖頭,急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覺得好久沒有見到葉凡了,所以想帶她一起來玩。”
“根本不是這樣,”施為跪坐起來,臉上有隱約的怒氣,“你就是忘不掉雅樂,所以你覺得我還喜歡這你對你是種負擔,於是你就約了葉凡一起來嘲笑我是嗎?嘲笑我對你的一往情深,嘲笑我對你的念念不忘。”
“你醉了,”我沒有理他,只淡淡回了一句,“你好好休息吧,我們明天就要回去了。”
說罷我便起身要離開,卻沒想被他拉住了手腕,他的掌心熱燙,牢牢鉗制住我的手動彈不得。
我掙了兩掙沒有掙脫,看著他冷聲道:“放開我。”
他長久的看著我,突然一用力將我抱進懷裡,說道:“我再也不放開了。”說著他的脣便壓下來尋扎我的脣。
我驚的用力掙扎,他的力氣很大,將我緊緊抱住,我只能搖晃腦袋不讓他得逞,即便這樣,我的脣角、臉頰還是被他吻到了,濃烈的酒氣噴薄在我臉上,讓我幾乎窒息。
我的腦中一片混亂,只知道死命的掙扎,他一個翻身將我壓在身下,帶著酒氣的脣便開始向下搜尋吻上了我的脖子。
我用力的拍打他,都被他壓制住,渾身用不上力氣,終於我發出了尖叫。
他連忙用手捂住我的脣,我想叫叫不出,想動又沒力氣,就這麼被他壓在身下,衣服也散開了,髮辮也送掉了,躺在**我緩緩閉上眼。
可以感覺到淚水順著眼角滑入髮絲,熱辣辣的將我的心燙傷,腦海中浮現的都是雅樂的影子,笑的怒的木然的,我僵直的躺在**,停止掙扎,任由他上下齊手,也許過了今晚,我便能徹底忘記雅樂了。
突然門外傳來了葉凡的叫聲,接著是葉凡用力的敲門聲,她邊敲邊喊:“喬喻,你沒事吧,我知道你在裡面,快開門。”
施為動作一僵,停在那裡,我反應迅速,用力一把推開他,從**翻滾下來,簡單收拾下衣衫便跑去開門。
門外的葉凡見到我的樣子,衝進門對著施為就是一拳,尖銳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你這個禽獸,你怎麼能做這種事情,你不是口口聲聲喜歡喬喻嗎?怎麼能對他這樣。”
施為坐在**沒有動,被葉凡打傷的脣角開始滲出鮮血,他呆呆的看著**的被子發呆,一句話都不說。
葉凡還要衝上去打他,被我攔住了,我抱著葉凡哭道:“別說了,你別再說了,我們走吧,童童,我要見童童。”
葉凡抱著我,對施為罵道:“以後別再讓我見到你。”說著她脫下外衣裹在我身上和我一起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