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樂將我摟在身前,貼著我的耳邊說:“我重新規劃了一下,童童的海上樂園下面再建一個海底酒店,全透明的玻璃幕牆,讓你不用下海就能看清海底的全貌。”
我緊緊握著他的手,問道:“為什麼?”
“你即不會游泳,又不會潛水,雖然你自己不覺得是什麼損失,可是我想讓你見到海底的美妙,我想讓你也能在海底暢遊。”
我呆愣的聽他說著,什麼話都插不上。
“到時候我會為你和童童單獨準備一個套房,被海水包圍著,感覺就像生活在海底世界的魚一般。”
“雅樂,”我吶吶的叫著他,靠在他的懷中默默流淚。
“我不知道你對海懼怕,還硬拉著你出海,是我不對,這座酒店是我補償給你的,從此以後你就能自如的在海底遊玩了。”
雅樂撫摸著我的臉,將我的淚水拭去。
“我約了美國的眼科專家,說好下午就去的,特地趕在上飛機前讓你來這裡,我要讓你知道,你的眼睛一定能恢復,我等著和你一起看我們酒店的落成。”
“好,”我撲在雅樂的懷裡大哭,從來不知道原來他對我是那麼用心,原來我期待的都能成真。
“走吧,我們去趕飛機,”雅樂輕拍我的背,擁著我原路返回。
十小時後,我已經躺在美國眼科醫院的病**,接受各項檢查,雅樂一直陪在我身邊。
很幸運,醫生說我腦子裡的血塊已經很小,再治療一、兩個月就能恢復,重見光明指日可待。
雅樂很高興,拉著我的手不肯放開,並且第一時間通知了薩爾瓦的王妃和童童,我甚至能聽到電話中童童的歡呼聲。
據雅樂說,童童在學校過的很不錯,簡直如魚得水,上到老師,下到同學,統統誇讚他,他儼然成為了學校的明星人物。
我心裡的一顆石頭算是落了地,童童從來沒接觸過學校,我還擔心他剛去會不習慣,甚至做好了不再讓他去學校的打算,沒想到他居然如此喜歡上學,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就在我和雅樂聊天的時候,他接連線到好幾通電話,聽他用法文急促又煩躁的回話,我知道肯定是薩爾瓦有事要他去處理。
在他再次擱下電話後,我說道:“你有事就回去吧,不用一直在這裡陪我,反正還有米娜在,別擔心。”
他猶豫了下,搖搖頭,在我一再堅持下才答應了回薩爾瓦處理事務,過兩天就過來。
可他一走就是一個月,我也在醫院住了一個月,醫生將我的眼睛用紗布遮了起來,禁止我無意識的用眼,我也徹底陷入了黑暗,不辨白天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