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我低頭看看自己,應該還得體大方,還能再變成什麼樣?
王妃輕輕拍手,三男兩女魚貫而入,他們上前給王妃請過安後,將我一下就架了出去。
“等等,你們這是要幹嘛?”我掙扎著大叫,“放我下來。”
童童被我嚇到了,哇哇大哭,不斷叫著媽媽。
“你看看,都嚇到孩子了,”蓉媽媽上前將童童抱起來,“你放心,童童有我們照顧,絕對不會有問題,你就放心的去改造吧。”
米娜在我身邊點頭稱是,“喬小姐還是不要掙扎了,王妃這也是為了你好。”
好吧,我放棄反抗,隨他們一起出去,從王妃看童童的眼神就知道,她已經承認了童童,應該會保護好他。
一行人將我帶至二樓的西面,碩大的白色木門開啟,是一間小型的會客室,牆邊還有張白色實木書桌,純粹的歐式風格。
我在粉色碎花布藝沙發上坐下,米娜站在我面前,一一為我介紹綁架我過來的五個人。
“這是阿曼達,負責你的面板及身體保養;這是薇恩,負責你日常的彩妝;還有莉莉,負責你的衣飾搭配;盧亮,你的形象顧問,教你王室禮儀;這位是王妃專門請來教你跳舞的鐘先生。”
我看著眼前的五人,除了阿曼達外,其他都是華人面孔,這樣溝通起來應該更簡便。
“那麼,接下來我應該做什麼?”
米娜手指一點,一揚眉,“先從禮儀開始吧。”
我從來沒想過,到了薩爾瓦會過這樣的生活:每天醒來就是學習王室的各種禮儀,要確保我進退有度。
接著是彩妝、面板保養、衣飾課,花費我整個上午的時間,就是為了學好如何畫眼線或者,如何為一身單調的套裙挑選配飾。
下午的舞蹈更累,鍾先生不厭其煩的一遍遍教我跳各種國標舞,薩爾瓦的宮廷舞。
兩個多星期下來我就吃不消了,不光是體力上的折磨,還有精神上的,我已經兩個多星期沒有跟童童在一起玩了。
經常是童童偷偷跑來看我上課,沒幾分鐘就被保姆或者助理抱走,我真的好想他。
雅樂沒有出現過,起碼我沒見到,童童也沒有見到,他就像三年前一樣消失了,將我和童童留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和愉園。
有時候我會想,這次的薩爾瓦之行到底為了什麼?如果是為了避禍,我完全沒必要學這些沒用的東西。
如果不是,那也許他們很快就會把童童從我身邊帶走。
“在想什麼呢,專心點,”一聲嬌喝從頭頂傳來,我嚇了一跳,手一抖,眼角的眉毛就向上翹起來。
“媽媽,”童童的聲音在門外傳來,我什麼都不顧了,衝上前去開門。
雅樂正抱著一臉興奮的童童站在門口,見到我的樣子,童童很沒風度的笑了起來。
“媽媽,你的眉毛好像蠟筆小新哦。”
正歪著脣角嘲笑我的雅樂對蠟筆小新有了興趣,“蠟筆小新是什麼?”
“是童童看的動畫片,雖然看不懂,可是每集不落。”我伸手將上翹的眉角抹去。
“媽媽,爸爸說帶我去乘直升飛機,你跟我們一起去嗎?”童童抱住我的脖子使勁搖。
“媽媽要上課呢?沒空陪童童,爸爸陪你就行了,”雅樂不等我回答,直接替我回絕了童童。
“我也要去,”我立刻插話,童童是我兒子,他要玩什麼自然要有我陪著。
雅樂抱著童童正要離開,聽到我的話回身不耐煩的看著我,“你還是好好學禮儀吧,到時候別丟我的臉。”
說完他抱著童童離開了,童童趴在他肩膀,撇撇嘴,一臉無辜的看著我,看著他純淨的眼神,我感覺自己就像被關進了牢籠,開始後悔聽信雅樂的話來薩爾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