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勺子攪了下,問道:“這是什麼?”
“港式雲吞,”我解釋道:“蓉媽媽找來的那個做粵菜的師傅手藝不錯,拿手的便是這雞湯雲吞,王妃見我愛吃特地將這師傅留在宮裡沒帶走,你嚐嚐?”
雅樂點頭,一口一個,不一會一碗雲吞變吃了個底朝天,他還很捧場的將湯都喝光了。
我端上為他沏的茶,清新的月懷香,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樣,他深吸口氣,眼底有暖意流過,雙手握住了透明的玻璃杯。
“月懷香被發現只在薩爾瓦生長時,父親還很年輕,正在美國的耶魯攻讀法律碩士,遇到了去美國旅行的母親,對她一見鍾情,不顧她那時候有未婚夫,想盡一切辦法將母親追到手,為了討好母親,他對母親言聽計從,月懷香這個名字就是母親定的。”
我點頭,他父親一定是很愛她母親了,月懷香這個名字到真是很美麗。
“佟華也是在那時候得勢的,他利用父親的信任染指房地產市場,成立耐橫房地產,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壟斷了整個布魯斯的地產業,父親從來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喬喻,我一定要讓薩爾瓦重新振作起來,一定。”
他說的很慢,很沉重的樣子,我輕輕拍著他的肩,平復他激動的情緒。
“還記得這個書房嗎?”我環顧四周,小聲的問他。
這裡是我第一次來伊佐特宮後,曾經停留過的地方,在這裡我曾抱著一瓶香檳喝的爛醉,也是在這裡,我見證了雅樂和佟心蕾的深情。
他微眯著雙眼,沉浸在回憶中,慢慢的笑了起來,“我就是在這裡被你吐了滿身,你還一直抓著我不放。”
呃,有這麼丟人麼?我“嘿嘿”一笑,摸摸自己的鼻子。
雅樂輕輕吻上我的手背,“如果當初知道現在是這樣,我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開你的手。”
我眼眶一酸,幾乎掉下淚來,如果知道現在是這樣,雅吉就不會出事,我和童童也許還在尚京城生活的很快樂。
窗外陽光燦爛,和煦的陽光照進格紋的落地玻璃窗,在他身上灑下一片金色,他在耀眼的金色中看著我,眼神比冬日暖陽更溫暖,直直照進我千瘡百孔的心底。
“喬喻,過了農曆年我就要加冕稱帝了,我希望能親手為你戴上后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