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吉!”我尖叫著跑上前,跪倒在他身邊。
他的背上已經被鮮血染紅,米色的亞麻襯衣變成了黑色,濃烈的血腥味四散,我的手抖的厲害,廢了好大力氣才將他臉上的墨鏡取下,他的雙眼緊閉,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雅樂也在我身邊跪下,緊緊圈住我的肩,我們誰都不敢碰他,生怕他血流的更多。
已經有醫護人員上前為雅吉檢查,護士將他背上的衣服剪開,用消毒水沖洗,血跡被沖掉,我們能看到,在他白皙的背上槍傷清晰可見。
鮮血還在不斷湧出,醫生將沾了藥的紗布蓋在他背上用力按住,只一會就被鮮血然後了。
他抬頭看了我們一眼,絕望的搖了搖頭。
我幾乎要暈厥過去,搖頭是什麼意思?我上前一把抓住醫生,“快,快給他止血啊,再不止血,他的血要流乾了!”
“他傷了主動脈,現在不能搬動他,一動他的血流的更快。”醫生解釋道。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你必須將他救過來!”雅樂的聲音將我激了個寒戰,他一臉陰霾的盯著醫生,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醫生護士手忙腳亂的準備,就在這靠海的山路上為雅吉急救,監護儀也被推了出來,一片鬧哄哄中,雅樂走到一邊去打電話,我坐在雅吉身邊,緊緊握住他冰冷的手。
他的臉上毫無血色,蒼白的臉色漸漸發青,我輕輕撫摸他的臉,低喚道:“雅吉,雅吉。”
他居然睜開了雙眼,抬頭看了我一眼,嘶啞的問道:“喬喻,是你嗎?你在哪裡?”
我立刻湊上去,將手放在他臉頰,“我在這裡,我在這裡啊。”
他的雙目沒有一星神采,虛虛的睜著也不知道再看什麼,他的手指彎曲,與我的手相握。
“喬喻,”他念著我的名字,輕輕地笑出了聲,“我們就像是一場巧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