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市內的溫度要比小鎮高很多,路面上一點積雪都沒有,空氣很乾燥,在那麼高的空中看下去,整個城市灰濛濛的,雲層壓的很低,看上去又要下雪的樣子。
“在想什麼?”雅樂從背後靠上來,環住我的腰,將重心靠在我身上,在我們自己的房間,他就會將手腳上的石膏拆掉,公寓裡不再只有我們兩個,他必須加倍小心。
“雅樂,你的手和腳,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我撫摸他因為套著石膏而變的蒼白的手臂,有些心疼,總是這麼裝重傷,什麼時候是個頭。
“快了,”他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逼我與他對視,“等我抓了佟華,就可以徹底擺脫這些了。”
我勉強笑笑,心裡有一絲隱隱的擔憂,卻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擔心什麼。
“佟華和佟心蕾還沒找到嗎?”
他搖頭,“沒有他們的出境記錄,各銀行業沒有大額存款的訊息,他們就帶著這麼多現金消失了。”
“彆著急,總會找到的。”
我輕拍他的手臂安撫他。
他低頭在我脣上親吻,由淺入深,熟悉的青草氣息將我包圍,讓我逐漸暈眩,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門外傳來米娜的敲門聲,“王妃來了,請喬小姐去會客室。”
雅樂懊喪的說:“我母親真是……”
他沒有說完,長長嘆了口氣,“唉,你還是去吧。”
我笑,“是誰在媒體前說要一個盛大的婚禮?”
“是我不好,我自作自受,”雅樂自嘲道。
“走吧,我們一起去,”我為雅樂重新套上石膏,將他按在輪椅裡,不由分說推他一起出去。
會客室裡,王妃正在跟一位年長些的薩爾瓦人用法文說話,他們身邊有個年輕些的男子,膝上抱著一隻碩大的黑色皮箱。
“你們來了?”王妃見我們進來,向我們招招手。
“好久不見,羅伊先生,”雅樂跟年長的那位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