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潮紅,嘴脣也恢復了柔潤,我不自覺地伸手輕觸他飽滿的雙脣,卻見到他脣角緩緩上揚,睜開雙眼望著我,臉上的笑意加深。
“原來你沒睡著,”我笑著縮回手,卻被他放在被子外的右手捉住,放到脣邊印下一吻。
“我一直以為自己在做夢,卻原來都是真的,喬喻,你就在這裡。”
“我哪裡都不去,就在這裡陪你,”我笑著摸摸他微微凹陷的雙頰,又伸手探下額頭,“不發燒了,醫生昨天怎麼說?”
“情況很好,只需要慢慢養傷就行,隨時都能出院,”雅樂捉著我的手來回把玩。
“你還記得那天發生的事嗎?”
他疑惑的看我一眼,搖搖頭,“我已經記不大清楚了,只知道我去了工地,回來就被撞了,接著就到了這裡。”
我點點頭,有點沮喪,明知道是誰害的雅樂,可就是沒有證據,犯人還在繼續逍遙法外。
“別想了,這事我會讓人處理的,你別擔心。”像是看穿我的想法,雅樂這樣安慰我。
我向他勉強一笑,抬頭看看天氣,陽光明媚,冬日裡難得的好天氣,“薩爾瓦的冬天真溫暖。”
“是啊,薩爾瓦四季如春,是個適合居住的地方,”他的雙眼明亮,英俊的臉上充滿自豪。
“你真是王婆。”我輕輕點了下他的鼻尖,取笑他。
“什麼王婆?王婆是什麼?”
“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這是一句諺語,用來形容……”
我的解釋被兩聲敲門聲打斷,伊諾開門進來,對雅樂說:“殿下,手續已經辦好,隨時都能走了。”
“現在就走?”我驚訝的問他,雖然醫生說隨時都能出院,可不至於這麼快吧。
“當然,”雅樂一招手,伊諾上前為他將被子掀開,原來被單下的他早就換好了衣服,只等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