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樂一直處於昏迷中,我住在病房守著他,每天只睡五個小時,人在急速的瘦下去。
王妃時常帶著童童過來,她心疼我,怕我扛不住,要和我兩人輪流在這裡照顧雅樂,被我勸了回去。這裡有我,還有那麼醫生護士,王妃身體不好,沒必要留在這裡操心。
雅吉沒有再出現,他只叫薩姆每天來問下雅樂的情況,我不知道再見到他時該如何面對他,這樣也好。
已經第七天了,雅樂的身體狀況在慢慢好轉,可是仍昏迷不醒。
我將客廳的窗戶關上,坐回沙發。天色漸漸暗下來,我蜷縮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有醫生和護士進來檢查雅樂的情況,他們說話很小聲,大概以為我睡著了,還有人為我輕輕蓋上一條毯子。
我在心底深深嘆了口氣,身體因為毯子而漸漸溫暖起來,室內溫度適宜,我躺著漸漸睡著了。
朦朧中,我彷彿看到雅樂從病**坐了起來,他緩緩走到我面前,在我身邊蹲下,熟悉手掌撫摸著我的長髮,他的聲音溫柔充滿磁性,“喬喻,能再見到你我真高興,你會永遠陪著我嗎?我真捨不得離開你。”
我說不出話來,他的手順著我的髮絲,緩緩撫上我的臉頰,那冰冷的觸感讓我一驚,我嚇的叫聲:“雅樂,”人便醒了過來。
原來是夢,還好是夢,雅樂還安穩的躺在**,監護儀器顯示一切正常。
我握著他的手,溫熱、乾燥,他似乎又發燒了。
他的嘴脣皸裂,我用沾了水的棉籤為他溼潤,他貪婪的吮吸著棉籤上的水,雙脣不斷蠕動,漸漸地發出一個音節。
“喬喻。”
我握住他的手,將臉貼上他的掌心,哭著說:“我在,雅樂,我就在這裡,我在你身邊,哪裡也不去,你醒過來好不好,醒過來吧。”
淚水模糊了雙眼,也沾溼了雅樂的手掌,他的手指又動了一下,我輕輕撫摸著,醫生說過手指或者腳趾動是正常的反射現象,要經常為他按摩,否則會肌肉萎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