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架被高高的掛在最上面一層,一隻米色的防塵罩將衣服包裹在裡面,我將衣架取下,平攤在**,緩緩拉開防塵罩的拉鍊。
這是一件如雪一般潔白美麗的婚紗,設計很簡單,細吊帶高腰裙身,肩帶上胸口上綴滿了細碎的水晶,腰部以下是純白的軟緞做成百褶裙樣式,在亮眼的射燈照耀下,泛著柔和的銀色光澤,彷彿是月中仙人所穿。
撫摸著柔軟的緞面,我眼中蒸騰起淡淡薄霧,這就是我和雅樂結婚時穿的婚紗,雖然看不見,可是那種緞面與肌膚摩擦的細微觸感卻是一摸一樣。
當時舉行過婚禮後我便去了伊佐特宮,帶的行李不多,婚紗也留在了養病的小別墅裡,一直以為那只是一次形式上的婚禮,婚紗應該不會太複雜,卻沒想到在隔了那麼久還會再見到它,更沒有想到的是,婚紗出乎我意料的奢華。
我緩緩躺在**,將婚紗抱在懷中,與雅樂的過往一幕幕浮現在眼底,從我剛來薩爾瓦開始,他對我的態度一點點改變,直至最後他對我說愛我,我知道自己付出太多,所以才會在見到他與佟心蕾訂婚後,那麼傷心欲絕。
現在,我知道了他跟佟心蕾訂婚並不是因為他愛她,我應該高興才是,可是我的心裡卻充滿了酸澀的感覺,我甚至不知道明天見到雅樂,第一句話該說什麼。
當時聽到雅吉遇襲,頓時亂了陣腳,一心一意想著要來看他,如今冷靜下來才發現,我連去探望他的立場都沒有,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將手中的婚紗慢慢放開,懷中頓時空落落的,現在跟雅樂有關係的,只有童童了,也許明天我應該讓伊諾帶著童童去醫院,而我還是不要出現比較好。